苏牧心念一动。
在这里突破？
此处灵力的确极为旺盛，在有人进入聚灵阵范围之后，它就开始疯狂运转，吸引天地灵力汇聚。
如果陆观海的推测是对的，那么论灵力的总量，一整座太极秘境肯定是要超过天海国那一条中型灵脉的，完全足以撑起他的涅槃所需！
至于突破之时所需的其他东西，他都已经齐备。
再加上一年之内不会有人来到这里……好像还真的挺适合的！
黎若霜闻言诧异的看向苏牧：“你已经到法相境大圆满了？这么快！”
苏牧一直用神魔百变伪装气息，现在表面上是法相境八层修为。尽管他展现出的力量一直很强大，但实际境界到底是哪一层，大多数人都是不清楚的。
“嗯，来到太极秘境以后收获丰富，提升很快，现在的确是到了可以突破的关口。”苏牧点头道。
然后对四位前辈和流月说道：“我的突破与常人不同，需要更长的时间和绝对的安全。此处没有外人会来，你们只管去探索其它地方的宝物就行，待我突破之后，我们一起闯一闯第四层！”
“这……”
四大强者面面相觑，心里的感受十分复杂。
黎若霜一方面觉得苏牧太年轻了，才二十多岁就要冲击神变境，天资妖孽程度超越了他的母亲，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但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居然现在才突破？突破前就能和圣者尸骸正面交锋，突破之后又该有多可怕？
浊酒道人他们也都是差不多的想法，看着三首八臂魔尊形态的苏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陆观海才扬起嘴角，说了句：“我们在见证新传奇的崛起。”
其他人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走吧，此地留给殿下，我们也加把劲，争取在殿下突破之后，继续利用此处聚灵阵，也进行突破！”黎若霜大概是被刺激到了，斗志满满。
流月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忍不住问了句：“喂，你……几岁？”
突破神变境，是通往强者天梯之中十分重要的一环。
越早突破的人，天资越可怕，前程通常也更广阔。
凌天昭五十多岁突破，被誉为绝顶天骄，姜羽仙三十四岁突破，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苏牧的母亲云清然三十二岁突破，更是成为天地间无数圣者忌惮的角色，仅两百年左右就踏入了通天境，成为传奇！
而苏牧……
他回道：“二十三或者二十四吧，来到这里以后一直在水下闭关，都快记不清过去多久了。”
众强者：……
流月抿着嘴唇，抬头望着无比高大的魔体苏牧，久久无言，心情复杂极了。
黎若霜很想说一句“你比你娘还离谱”，但别人不知道苏牧身份，她也不敢乱说。
陆观海道了一声：“我刚才的话也许错了，这不是新传奇崛起，而是修行道上一座崭新的，无可逾越的山岳，从天而降。”
是的，从天而降！
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不像是那种一步步崛起，直至干翻所有人立下赫赫威名的王道强者，而更像是个突然冒出来，然后直接就无敌于世的怪胎！
五年前，谁知道苏牧？
五年后的今天，又有谁能与他抗衡？
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天之后，苏牧就会以神变境的境界，和常人难以揣度的恐怖力量，成为圣者之下无敌的存在，甚至他还有足够的实力，将圣者都给打死！
除了从天而降、横空出世之外，再没有更好的形容词来描述他崛起过程的迅猛与突兀了。
“走吧，走吧，不要耽误他的时间。”浊酒道人拿起酒葫芦咕噜咕噜猛灌了一大口，压下心中的惊讶情绪，招呼众人离开。
很快，大殿内只剩下苏牧和他的两位傀儡仙子。
“把门关上，今日开始坐关，直至突破。”宁无雪说道。
这道门，是个不错的防护，如果一年内苏牧没能突破成功，有其他人闯进来，也能抵挡一阵，给她们一些准备的时间。
不过两女的灵力都已经快耗尽了，她们的傀儡之躯无法吸收聚灵阵中的能量进行补充，若是真有人前来捣乱，会很麻烦。
苏牧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将大门合上。
大殿之内变得昏暗，他收起神通，在聚灵阵内坐了下来。
叶幽婵说道：“其实先去看看附近宝物再来闭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不用如此急切。”
苏牧却是无所谓：“我手里有火焰晶珠、玉骨骷髅、五彩宝莲三大法则精华，成圣机缘其实不缺。那三份宝物和一份传承，对我而言，可能只是一种收集性质的快乐，而不是直接的提升。”
宁无雪微微点头，赞许道：“不必贪多，以你的功法，就算没有法则精华也能突破。多出来的东西，最后都是给别人，你还是少做点这种为好。”
苏牧问道：“师尊为何这么说？我分宝物给别人不好吗？”
宁无雪回道：“对于下属亲信来说自然是好，可以笼络人心。但独孤绫和焚梦她们，现在对你过于依赖，你对她们太好，会妨碍她们自身的修行成长。”
苏牧明白她的意思。
伸手就能要到宝贝，那自己的努力就变得没意义了。
常常如此，对于亲朋好友来说是一种照顾，但也可能会消磨他们的志气。
但手里有宝物，自己用不上又不分给别人，苏牧自己会觉得浪费。
所以干脆不去争，让宝物直接被别人获取，省去一个麻烦。
“那就开始吧，这一次涅槃突破如果成功，囚仙塔的第四层就能打开了，说不定你就可以本体进去和姐姐师尊做游戏了！”叶幽婵满怀期待的道。
苏牧也挺期待的：“不知道第四层的那个血池是什么好东西，想来不会比你们驾驭的这两尊傀儡身逊色多少。”
宁无雪心里一样有期待，但她不会说出来，反而打击道：“成功了再说吧。你若涅槃失败，身殒于此，我和魔女又不知要被囚封多久。这两具身躯，也将重新化作玉石，和囚仙塔一起被其他人夺取，引起天地秩序的大乱。”
苏牧眉头一皱，面露凝重之色。
是啊，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自己失去一切，苏家失去最大的那根栋梁，云族失去囚仙塔和一个血脉传人，独孤绫，焚梦等人都会失去庇护……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将从天堂堕入深渊，陷入可怕的黑暗世界。
所以，他不能失败！
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