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一场永远充满激情的比赛,一场永不停止的战斗,悲伤是滔滔不绝,永不休止的河流,如果你永远沉浸在悲伤的温柔乡中,那么你终将与奖杯无缘。
――――――――阿木七狼
月光如水,飘洒在美人俊俏的脸蛋上。
窗外西风渐起,风卷残云飘去,心情极端复杂难过的美人梁氏对月难眠,孤枕难眠,对着蜡烛,明明暗暗的烛光中的她垂首沉思,嗨声叹气,心情的煎熬滋味五味俱全,不言而喻。
自从听说猫侠要来拜访,梁飞就不辞而别,不见踪影,胆小如鼠的他也不知闪进了哪个耗子洞里。
苦得梁氏苦不堪言,望着西天的月,桃花腮上泪花斑斑。
最心爱的人儿你在哪里呀??
哪里呀??
是不是在那春风不见的耗子洞里。
就在此刻,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急促,愁容不展的梁氏就是喜上眉梢,溢于言表。
难道是他??难道是他??
难道是他??
照照镜子,桃花般的脸庞依然绯红,扶正金头钗,急步跑过去一开门,门外的竟是鼠王大为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回手重重的摔上了门。
不管手中的是桃子李子,啃下再说。
眉目如画,明眸闪烁的梁氏有些不情愿的一皱眉道:“是你这死鬼呀,他刚走你就敢来了??”
鼠王大为一边工作一边说话:“猫侠来了,你那胆小如鼠的丈夫丢下万贯家财和美丽的妻妾就逃之夭夭了,作为朋友的我怎么也得好好替他照顾着你们呀。”
“去你的吧。”
梁氏杏眼圆瞪,花容变色狠狠一把推开鼠王大为轻声细语,绵绵春风入耳道:“那你就没良心的不想我??”
鼠王大为却脸色微变,目光如炬,一本正经的坐上美人的床头道:“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我怎么敢有非分之想呢?”
“切,得了吧,你就收起伪君子的样子吧,我还不知道你。”
说罢,一脸狐媚的梁氏骚气纵横的不要FACE的已经坐入了鼠王大为的怀抱,眨着美人大眼睛道:“你是君子哦兰,那今夜我――――”
“去他妈的君子兰吧。来吧,美人――――”
“啊――――你轻点――――”
“不野不够爽,女人爱野蛮――――”“”哼哼哈哈哼哼哈哈――――“
明月如画,西风更狂。
风中乱发飞舞,恍若上古天神的猫侠和僵尸公主娜尔多就站在房之上夜之中,听到如此刺耳如此过瘾的鬼叫,狂笑如疯的猫侠一声如雷大吼,震撼九州苍天,道:“二师兄,雄风不减当年呀,再烂的桃子再硬的骨头都依然能啃下来,哼哼哈哈哼哼哈哈――――”
笑声如雷,飞天九重。
经久不息。
回荡。
屋内衣衫不整,忘我工作,神秘暴露的鼠王大为与梁氏却已经慌不择路的跳出窗户,来接见猫侠了。
当八只眼睛久久对望,下意识的猫侠微笑中目射精光的已经一只大手紧握在了猫牌利剑上。
“你终于还是来了。”
上身赤裸,目光喷火,紧握双拳的鼠王大为面色平静异常的道:“可你为什么要来??思大姐已经死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而且生前思大姐一共给了我三条必杀密令,一杀兰松,二杀鼠王王大为,三杀一神大师姐――――”
说罢,风采如画的猫侠亮出一块古香古色,色彩斑斓的杀字令牌,见令牌如见大姐大,鼠王立刻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的退了一步,低头无语。
无尽惭愧在心中。
大姐,我错了。
大姐我该死。
鼠王啪的一声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热泪滚下。
生我养我一般,再造我重生的思大姐,
你在地狱还好吗??
“虽然天下无敌杀手战盟已经解散,永不复存在。但是这个天下纵横,遇神杀神的必杀令还依然有效。”目光中杀气飞天的猫侠说得冷血沸腾,心潮澎湃,就准备出手的拔出了锋光如血的猫牌利剑――――
黑云翻滚,狂风大作。
明月被遮,大战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