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阳东升,晨光中的春香楼在浓雾中沉睡。
作为本地最大最火的青楼名院,当然24小时经营着百年不衰的暴富行业。
由于昨夜未成事鼠王大为饥渴难奈,一只巨狼扑入了春香楼。
把酒言欢,美人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忘我开心乐不知归。
窗外的风雨似乎再大也不曾发生,只有一心的沉醉,才是一生的最大快乐。
拉拉拉――――
忽然有人敲门,帮帮帮――――
惊弓之鸟的鼠王吓得就一蹦多高,推开怀中美女摔个狗抢食,身手敏捷的鼠王迅速拔出枕下锋光如血的钢刀道:“该死的闹心猫,你欺我太甚。”
门外一片鸦雀无声,根本无人回应,鼠王面色如纸。
窒息。
氧气不足。
忽然门外一个清脆的小女娃声音:“大爷,听曲子吗??”
“他妈的――――”
低声出脏言的鼠王这才一颗心放在肚子里,不放在头顶上了,并且气急败坏的道:“进来吧。”
地上衣衫不整,神秘暴露的女人也胆战心惊的爬起,一旁不挺颤抖的站立。
只见门吱哑一声开了,门外走进一老一少,一身布衣,面无血色,手握二胡伫立在鼠王眼中。
门都没来得及关,面容姣好,红唇白齿的小女娃一见鼠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眼红如血的手握明晃晃的钢刀站在眼前,爷孙俩不由自主的就脖后冒凉风。
“关门――――”怒气未消,面色难看,目射凶光的鼠王把钢刀随意的往床上一扔道。
“哎――――”
木然骇然的卖身女人痛快的答应着,立刻去关门。
“都会唱什么呀?”目射精光。眼神发亮的鼠王道。
“什么都会?”抱着二胡不停发抖的女娃,面无人色,双腿不停抽风的道。
“会唱比翼双飞,鸳鸯戏水吗??”色相恐怖,口水三尺的鼠王道。
“他没学过。”胡发皆白,老态龙钟的老人替孙女解围道。
“我可以教你呀,我还给你出学费,因为我可是个大好人。”凶相毕露,凶狠咬牙,心潮澎湃的鼠王走过来,道。
老人目瞪口呆,面无人色的终于明白道:“不,大爷,她才十四呀。卖艺不卖身。”
鼠王哈哈狂笑,疯狂如狼,目光如炬道:“什么不卖?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都得卖,包括生命,良心和鲜血。”
说罢,情不自禁,春心荡漾,色心狂飞的鼠王不顾一切的扑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