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等到二人想要冲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七星剑与辟雷斩击在树笼上如同击中皮革,一丝缝隙也难以砸开,整个一个树笼已经形成,简直是密布透风,这里与外界隔绝,酷热难耐,就连外边的说话声也听不到了,两人感觉到呼吸都很困难,突然那树笼顶部裂开一张大嘴,森森笑道“这里就是你们俩的坟墓,也是我们的肚子,待会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好好消化,你们先在这说说临终感言吧”,这里似乎仿佛真如人的肠胃一般,从上方不断的滴下粘液,整的俩人身上粘乎乎的,渐渐的那树笼之中,竟又长出枝条,张牙舞爪缠向二人,他二人刚想挥剑举掌就感觉双臂如同灌铅根本抬不起臂,更踢不上腿,这时,二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双腿已被枝条牢牢缠住,就是双手也瞬息之间固定牢固,二人象小鸡一样被拎起,悬在半空,俩人用力挣扎,却感觉枝条越勒越紧,呼吸都感困难,伍新忙运起固身术,一运神功,立时感觉到浑身一轻,何时遭受过这等罪,没有办法,伍新脸弊的通红,歪着头看了一眼诸健,只见诸健双眼紧闭,看来也是正在暗运神功,身上枝条越来越多,就象一个古埃及的木乃伊一样,除了露出俩个脑袋,全身被缠的严严实实,俩人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干瞪着眼任人宰割,那树笼似乎非常得意,看到二人如此在掌握之中,禁不住阴笑连连。其中一个树人阴阳怪气地道“大哥,我想起一个好玩的玩法”,另外俩个树人急不可耐道“快说,快说,怎么个好玩法”,声音宛若孩童一般,语气稚嫩,好象几个孩童在做游戏一般,伍新暗想,看来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确实丧尽天良,杀人竟为了行乐,“这个玩法就叫窜肉串”,另外俩个似乎很高兴找到了新的玩法,不断叫好,伍新和诸健脑海中同时想到自己做为一个肉串的形态,禁不住暗自叫苦,这二人有心脱身,无奈双手双足被缚牢固,真是连听天犹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是任人宰割了,只听到头顶上有声音响动,俩人扳起脑袋向上看,从上面伸下来一根枝杈,得有小手臂那么粗,慢慢变长,直到放到伍新的头顶,左右轻微摆动,似乎正在对着位置,想从伍新的头部钻下,伍新浑身都冒了汗,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这么快就要玩完了,脸上冷汗直下,诸健也是干着急,自己平常就烦感肉串,没有想到临死被窜成了肉串,越想如此,禁不住破口大骂,诸健一向工作稳健,行事有章有节,此时也不顾言面了,把这三个树人是各种骂。伍新没时间考虑去骂人了,他顾着脑袋左右晃动,上面的“签子”向左,伍新就向右,上面的“签子”向右,伍新脑袋就往左,这树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上面的“签子”慢慢收了上去,从树笼的侧面伸出一根“签子”,看出来是想从腰部把他俩一齐窜起来,伍新一想,这下坏了,刚才只有脑袋能动,身体一丝都动不了,想躲也躲不去了了,看来真是撂这儿了。其实这二人身体未动,可思想一直未停止,正苦苦累索破身良方,忽地伍新心内一动,这树木最是怕火,只要用火烧就可以了。茅山十术中有御火术这一门功夫,不过,这御火术产生的火焰眨眼即灭,持续不了多久,看这蔓延的枝条,怕是烧上十几分钟都不带引起火星的,看这模样,自己想找火都难,伍新蓦地想起一事,摸金一派也有火术,探墓时需长期燃火,诸健身上应该有引火之物吧,却见诸健也睁开双眼,直视自己,双方心领神会,诸健挣扎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纹丝不动,只好用眼光求助伍新,伍新只好使用茅山十术中的隔空术,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诸健衣领处散开一圈淡淡的黄雾,渐渐的腾起,扩散开来,那是摸金一派用来在墓中点火用的硝石粉末,黄雾越散越多,伍新暗运神功,避免身上粘染一分一毫。这时那“签子”离诸健的腰部已不足20厘米,马上就要捅进诸健体内,“拍”的一声,那签子被东西撞开,偏离了寸许,顶部上留有血迹正在微微颤动,上面传来声音“疼,肉串打我”,伍新定睛一看,原来诸健咬破舌头,吐出血正击在那签子顶部,伍新也咬破舌头,射向那签子,因为中间隔着诸健,所以只能击在签子中部,而且力度很是微弱,作用非常小,那签子学乖了,抖动着往前探,让诸健射不准,还在慢慢的伸长,耳中只听到这三人言语“老大,你说这俩家伙,这身子骨怎么这么硬呢,都半天了,要是旁人,早就全身骨碎而死了,怎地还是这么坚持”,一人呵呵冷笑‘支持不了多久的,咱们这绝招,有多少有能耐的家伙不都成了咱们的胃中餐了吗,你胡耽心什么“,“老三,你就是胆小,原来咱们四个联手,威力无比,除了老二,就是现在咱仨,世界上又有谁能耐我何”说完,三人更加得意的狂笑着。伍新想这三人怎么如此狠毒,杀人如麻,却也能谈笑风生,说时迟那时快,签子已抵在诸健腰部,诸健都能感受到如锥子一般刺入皮肤,正往自己的身体内穿,诸健脸上痛苦异常,伍新看在眼里,伍新急施展隔空术,咒语一念,从伍新后面兜内飘出一条黄符,拍的一声燃烧起来,引起硝石粉迅速燃烧,“腾”的一下子整个树笼内全是火,俩人因为固身术,所以由于火造成的伤害还小一些,身上的枝条可就没有这么好了,俩人满身的枝条都已燃烧,他俩人要的就是这效果,听到几声惨呼,伍新二人忽然感到身上枝条一松,新鲜空气猛的涌入,只见眼前全是带火枝条,这些枝条乱舞着,耳中听到惨叫声连连。伍新二人从空中摔落在地上,俩人急拍打身上的火星,只见大厅之中这帮人也是惊呼不已,想来以为他二人早已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未曾想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竟然这帮厉害,破了西域木人的树笼。木秋华哈哈大笑,象是得意之极,然后呼喊着让周围的人赔钱,想是他与在座的人打赌,赌注自然是伍新二人,看来他是赢了。大厅中三棵树正在满地乱跳,身形扭动迅速,枝条乱舞、枝条抽打火的声音不绝于耳,火中隐现着木人惊恐的双眼,大厅中火星飞溅,火势顺着枝条而上,枝条带动着火势,哪里还看得出是人形,这三人新生成的枝条密集,本是杀人利器,不想密布的枝条却使火势更旺,这三木人未曾想会遭此灾祸,惨叫呼号,这些木人曾经杀人无数,可现在自己要死到临头,竟也吓破了胆,看来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呀。大厅之中之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躲避,陈建国忙命人取水,十几名仆人拿过大盆浇过这三木人之后,但见这三木人,火一扑灭齐声倒地,全身已是焦黑一片,似烧焦的枯木,早已不辩人形,就连树形也看不出来,有旁人探过鼻息,摇了摇头,看来是回天乏术了。出此变故,却见那本长在大厅一角上的树,此时竟急速枯萎,本来还是枝色繁茂,眨眼间叶落枝黄,吡叭一声,树干竟从中炸裂,这四人本是同母卵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身由心念生,三树已殁,独树竟也枯萎。
先头想上来抢功的几个人,一看这二人也委实难惹,重新复位,脸上尴尬不已,木秋华抚掌大笑,“厉害,厉害,后生可畏呀,年青人,好样的”说罢,拍拍的鼓起掌来,陈建国脸有愠色,但不便发火,转首干笑道,木老弟,这俩人可是条子,是咱们的敌人,你这么捧他们,不是砸咱们自己吗,“哦,他俩是我们的敌人吗,我怎么看着他们这么面善呢,啧啧,是俩个不错的小朋友,我真想和他们交上朋友,嘿嘿”木秋华满面欣赏之情,,陈建国暗叫不妙,这木秋华行事乖张,只怕这家伙坏了自己的大事儿,忙笑容可掬道,木贤弟,待咱们收拾了这俩个小贼,刚才我说那事儿就当免费送给你了,当个人情,你看如何,木秋华含笑不语,摇头晃脑,晃如未闻一般,弄得陈建国甚是尴尬,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顾不上这些了,看来只有自己出手了,“你们这俩小贼,我给足了你们面子,你们是给脸不要脸,今儿个就废了你们俩”,伍新嘿嘿一笑“哟呵,我们是贼,你这真叫贼喊捉贼呀”说罢率先笑起来,神态轻松无比,诸健则全神贯注,生怕陈建国骤下杀手,陈建国冷哼一声,“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可惜了你们这身本领,既然想送死,那就成全你们吧”,说罢,陈建国,双手朝天,胸腔吸气,吐气,再吸再吐,肚腹逐渐变大,双腿分叉,与肩同宽,双眼朝上,口中念着咒语,“哞,哞,哞”如同牛叫,连叫三声,第三声刚落,大厅灯光忽地一灭。
一阵寒气涌入,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伍新与诸健二人忙用固身术护住周身要害,同时伍新掏出俩枚鬼钱塞入诸健手中,伍新感到口鼻中闻到一股湿腐之气,耳中冥冥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间,似是久死之人,身体未僵,而发出的浊气,令人腹中作呕,定眼望去,只见周遭黑雾迷漫,已看不到诸健的身影,只看到前方浓雾中渐渐有一物慢慢走出,伍新往前近了近身,仔细一看,这哪里是诸健,这是一具腐尸,嘴巴一张一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腿一步一步僵直的往前走,伍新提剑削去腐尸头颅,腐尸的躯体还在向前伸着手,向伍新扑来,伍新侧身躲过,暗骂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邪门,伍新忽然感到腿上似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脚,低下头一看,伍新吓出一身冷汗,只见刚才那个腐尸双手正搂着自己的右腿,用脖颈处一撞一撞的撞伍新的腿,因为头掉落了,它还在用自己的嘴的部位啃食伍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