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泡屎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武警战士小李就是因为一泡屎而改变了命运。他是一名武警,昨天在分配任务的时候,团首长让他们连暂时听从公安局刑警队诸队长的命令,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是很不爽的,况且,他本来就是一个兵油子,时常开小差是他的专利,在他正拉的正爽的时候,听到对讲机里面传来的千变尸魔被抓到的消息,心内窃喜,可以畅快的行大号了,此时,赵大耳朵悄无声息的走进卫生间,拿起那台对讲机,拨动了一下旋钮,然后如鬼魅般退到了门口。
赵大耳朵向他报告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他操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还他妈的用你说,老子都听到了,是不是连长又让你跟着我的。”赵大耳朵一把搂着他的肩膀,说没有的事,诸队长看到医院门口一大批医生和患者等待进门,才让自己快点来找他的,再听到完事以后俩人要去喝二两的话时,小李心内一乐,脚步自然也就加快了些。
在揭大门黄纸的时候,小李先把诸健一顿暗骂,整他妈的这么多黄符干什么,象死了亲爹一样,还他妈的让我和赵大耳朵揭;然后他又把赵大耳朵一顿骂,这小子天天和领导溜须,天天告密,挑他的毛病,现在揭黄纸,又他们的装手坏了,要不是赵大耳朵要请他吃饭,他早酸脸子了。还好,举手之劳的事,他也没放在心上。他又美美的想到,开完大门,放进人,他就领着赵大耳朵先溜。反正任务也算完成了。就拜拜了走人呢。
伍新焦急的等待消息,一声报告,伍新忙问怎么样,“武警队员李朴成和赵银国俩个人不见了,其余所有人都到齐了”,伍新又问“对讲机呼叫了吗”,刑警队员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呼叫了,而且呼叫了至少五遍,应该所有的人都能听到了”。
伍新陷入了沉思,他同时袭击俩个队员。伍新又一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意见,自言自语道“不对,他现在如惊弓之鸟,东躲西藏,同时失踪俩个,只会过早暴露自己。”“他应该袭击一个队员,然后再化身那名队员,那样就谁也无法发觉了”。
伍新蓦然醒悟,“除非,他还是袭击了一个队员,他再欺骗另一名队员”。伍新马上对刑警队员说“传我的命令,就说任何人,不准打开大门,不能让任何人出去,包括我在内”
李朴成和赵银国俩个人累了一宿,出了医院大门,准备到医院大院前门,通知看院的门卫打开自动门,外面熙熙攘攘站着很多人,有医生、护士还有等待就诊的患者。
从医院大楼里面冲出十几名手执微冲的武警队员和手持手枪的刑警队员,高声喝止俩个人站住,不要动,李朴成猛的一惊,狐疑的看着赵大耳朵,赵大耳机的耳机没有往常的大了,然后他就发现赵大耳朵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最后的印象是那泡屎是拉的真爽,然后眼前一黑。
这十几名武警队员手中的微冲一阵突突,手枪也是一阵怒射,子弹如中皮革,卜卜作响,连个火星都没有,千变尸魔发现了三楼打开窗户的诸健,他抡起已经变成干尸的李朴成,甩向诸健,诸健一闪身躲过,李朴成的尸首砸碎玻璃,摔在屋内地面。诸健和伍道长俩个人用尽全力的奔跑,他们要尽全力去阻止千变尸再去行恶,哪怕失去他们自己的生命。
围在医院门口的人群看到发生了枪战,呼拉一下子,四处逃散,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我们美丽的小护士辛娅,千变尸魔也发现了辛娅,千变尸魔不想空着手就这么回去,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口中喧读佛号,计上心头。
诸健的体力好一些,他先冲到大门口,千变尸魔并没有迅速的离开,他在微笑着等诸健,诸健的心凉到谷底,他看到辛娅浑身颤抖着,睁着俩只失神的眼睛,无助的看着他。
辛娅看到了诸健,她昨晚梦中的他,那是一个恶梦,但现在诸健完完整整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泪水却滚滚的滑落。
她忽然想起了前几天,诸健坐在床上讲他自己的过去,那些受过的苦难,他淡淡的讲,她默默的听,有的时候,她也无声的流泪;他讲高兴的事,她便陪着她欢喜,她也为她喜极而泣。令她领悟到这个坚强的男人那颗柔软的内心。她第一次如此深入透彻的了解了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如英雄般令她所仰视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象一个卑微的小草,而诸健宛如苍天大树。直到每次诸健看到她时,那夹着温存的甜蜜微笑,象一把绳索,渐渐的拉近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她感觉诸健与她也并不遥远,她几乎看得见未来。现在她只能站在“他”的身边,因为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说,如果她不跟他在一起的话,她就永远看不到诸健,而且,她也不会存活在这个世上,她刚才亲眼见到了枪战,她知道这是一个恐怖的人。
现在她看到了诸健,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诸健,她这么想,诸健的泪水无声的流下,诸健从记事起,就很少的流泪,他的母亲病死的时候,他没有哭,因为他的父亲告诉他男人不应该哭,而那时,他的父亲并不在身边,他还是听从了父亲的话,象个大人那样料理母亲的后事,而那年他才仅仅十岁;他的父亲以前是一个警察,也是诸健的骄傲,但后来他的父亲从警队失踪了,据说当了黑社会,直到父亲的死,才是他对父亲的最真实的记忆,那时他也没有哭,他也才刚刚十一岁。
但现在,诸健哭了,他懂得千变尸魔,他不想失去那纯真美丽的笑脸,他甚至能想象美丽的脸变成一块焦黑的恐怖景象。
千变尸口喧佛号“阿弥佗佛,善哉,善哉”,颔首一礼,和蔼的声音再次想起“诸施主,老讷在此恭候诸施主,看到这位女施主,心生善念,愿一起度化你二人”,诸健虎目含泪打断他的话,哽咽道“你放了她,你要的是我,我和你走,否则我把你打成筛子,我会永远追杀你,直到杀死你,我要让你无处可逃,哪怕天涯海角,你早晚得死”,千变尸再施一礼,考虑了一下,又道“好吧,我听从施主教诲,决定暂不度化这位女士,我说话算话,你过来吧”,伍修德在后边顿足大喊“不要,不要过去”,辛娅眼含热泪,嘶声道“你不要过来,我本就想来看看你的,只要你好好的”话未说完已凝噎,诸健对她微微笑了笑,使了一下眼色。
诸健往前走了五步,离千变尸已不足五米,千变尸猛的一推辛娅,辛娅只觉一股力量把自己推向诸健,诸健张开手臂,象是在迎接她的拥抱,她都已经看到诸健眼中的笑和泪。
辛娅忽觉眼前一花,诸健已在眼前消失,她扑倒在地,她回头一看,诸健已在老和尚的身侧,她哭喊着又站起来扑过去,诸健留恋的向她看了最后一眼,诸健都能感觉自己的内脏在剧烈的紧缩,他的皮肤也在紧紧的包裹,直到自己不能呼吸,他听到最后的声音,则是辛娅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新阳市郊外的某处小平房内,平房内的装修极具奢华,陈建国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正前后摇动着,闭着眼享受着国粹京剧,听到微微一阵声响,陈建国没有睁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笑了笑道“看你这几天不见踪影,今天突然出现,事情应该办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低首施礼道“承陈施主的善举,老讷大事得成”陈建国哼了一声笑道“你这老尸魔,果然厉害,今天刚刚十天,你就大功告成,至少圣姑那关能过去了”。老和尚近身上去,低声道“不过,老讷听说,那伍新竟去了太虚幻境”,陈建国一皱眉道“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老和尚轻声一笑“消息绝对可靠,不过,是否告诉圣姑”,陈建国微微摇头,冷笑道“先不要告诉她,玄阴的尸虫被花不三花不四所毁,主人正在生圣姑的气呢,这次太虚幻境希望再次被伍新所破,这俩件事都是圣姑负责,嘿嘿,难保主人不大发雷霆,哈哈,有这小娘儿的气受,省着天天在我头上颐指气使,你也就不用再躲着玄阴了”,陈建国得意的有些手舞足蹈。
然后陈建国又得意的一笑,接着道“还是先顾顾我们的事吧,地眼的事情才是我们当前的工作”千变尸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道“陈施主那天宴请的宾客,难道有擅自行事的,莫非需要老讷为其超度”。
陈建国瞥了千变尸魔一眼,很不满意他的话,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寻找地眼再多的人也没用,你和我,再加上铁无涯,黄阳纸人,冰魔、六个职业杀手,一个向导足矣”,千变尸点了点头,算是明白陈建国的话了,陈建国有些恼怒的说“只有铁无涯不同意参与进来,我扣留了他的家人,这事完成之后,你要做了他,你懂的”,千变尸一笑“陈施主请放心,老讷愿为天下苍生做超度,我懂的”。
陈建国又道“现在我们首要的是,要先找到玄阴,不过这事,你要先回避一下,等事成之后,你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