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揭幕
泣血的天空终于恢复了蔚蓝之『色』,九日当空,九日界的天依旧如昨日一般的澄净。至于不久之前的那一场血染长空的景象,已经成了过去。
只是,无论是谁,任何人都知道,这一场血染长空的景象是一个预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但是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会发生!
极南之地,在那血染长空的景象消失不久,一片连绵的火山忽然从浩瀚的海域之中升起。冲『射』半空的熔岩,咆哮的火龙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九日界南方大地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海啸袭击,在这一场海啸之中,数十座城市被毁,伤亡惨重。
“那应该是四圣兽之一朱雀的圣地吧!”
“很有可能,传说中,朱雀的圣地便是一片火山。只是,无数年前,四圣兽离去,朱雀圣地和青龙圣地都消失了,而***圣地和玄武圣地虽然还在,只是,玄武圣地所在位于极北之巅,寒冷无比,且无人知道准确位置。”
“朱雀已出,青龙呢?”
“谁知道,东方青龙啊,如果要出,也是应该在通天河东岸。或许,那日的血染长空便是青龙圣地出世的景象吧!”
“不是吧,我当日似乎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顶天立地将那血『色』云彩全都吞了的!”
九日界内,到处都在议论,或者议论南方的异象,或者是议论那血染长空的诡异。
曾经和平的九日界,如今是人心动『荡』。且不说血染长空的恐慌,单单是消失了无数年的朱雀圣地的忽然现世,对于九日界的武者而言,就是一场空前的冲击。
“城主,我们还去谷城么?”
血染长空之后,雄厉在邻近谷城的绝流城停了下来。来到这里之后,他已经知道了雄浑受到的侮辱,那是对霸天城的一种极限挑战!当时,雄厉非常想要冲过去,将那些胆敢挑战霸天城威严的人杀死。
可是,家族里老人们的预言让雄厉难以决断。他已经在绝流城停了三天,在这期间,他也接到了朱雀圣地现世的消息。如今,到底是要不要继续前往谷城,雄厉心中甚是难以决断。所以,即便是手下人追问了几次,他都是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雄厉城主,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在雄厉迟迟难以决断的时候,鼎天堡的堡主熊占坤找到了他。
“熊堡主如此好心?”
“不是好心,也不是坏心。”熊占坤挥手将自己身边的人打发下去,确定周围没人之后,看着雄厉,沉声道:“曾经,熊家和雄家是一家。如今,这一场劫难我们两家必须再次合为一家。否则,只怕,不论是你霸天城还是我鼎天堡,都无法在这场浩劫中幸免。”
“你怕了?”
“是,我怕了!”熊占坤一点儿没有隐瞒,“或许你不知道四大隐世家族,但是三百年前横行九日界的血魔,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五百年前,横行九日界的神宗,你也不会不知道吧?他们,都是四大隐世家族的人。四大隐世家族,血家为首,然后是,骨家,神家和天家。而如今,据我的消息,四大隐世家族都集中在死谷之中。”
“你怎么可能知道隐世家族的事情?他们既然是隐世家族,怎么会走路如此多的消息?”
“说起来,只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
投靠鼎天堡的完美境界强者里,有一人有一种神奇的本领,他能看穿人的内心。当初,他曾经被血家老祖宗救过一次。而后,他无意间知道了血家老祖的来历。后来,投靠鼎天堡的时候,又被鼎天堡的『迷』魂之法套出了一些话。所以,熊占坤才会说自己的运气比较好。能知道四大隐世家族的消息,他也的确是运气相当的好。
“就算四大隐世家族很厉害,我们两家也不是眼前所展现的这些东西啊!”
“的确,霸天城和鼎天堡都有自己的秘密。可是,四大隐世家族是从上古仙域就传承而来的家族,家族的底蕴之深,岂是我们能比的?”
“未战先怯,你倒真是让我失望啊!”雄厉这些年一直想要超越鼎天堡,如今看到熊占坤这副样子,自然是很得意地出言讥讽。
熊占坤看雄厉如此说话,不由一笑,道:“既然雄厉城主豪气冲天,那么倒真是熊某人考虑不周,就此告辞了啊。不过,雄厉城主,若是以后想明白了,熊占坤在鼎天堡恭迎大驾!”言毕,熊占坤转身离开,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绝流城,回返鼎天堡。
“传我号令,出发,前往谷城!”如果熊占坤不来跟雄厉说这一番话,雄厉未必会继续前进。但是,如今,雄厉已经是势成骑虎,若是就此退了,肯定被熊占坤耻笑。
“愚蠢的东西,等你后悔的时候,让你哭都来不及!”
离开绝流城的熊占坤看到雄厉的人离开直奔古城,脸上『露』出狰狞的狠辣。
谷城,如今已经成了彻底的废墟,唯一还幸存的便是挂着雄浑的那个属于城主府的最高建筑。只是,如今的城主府早就不见了踪迹。
“小子,不错啊,如今我们这些老家伙终于可以放心地去静养了!”
血家老祖欣喜地看着莫少游,此刻的莫少游已经成了圣人级别。不说修为怎么怎么样,但说他未来将会成就神人,主宰一方的潜力,就让血家老祖欣慰不已。
“老祖,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们可都是些经验老道的长者,这许多事情怎么能离开你们的指点呢?”
听到血老祖准备撂挑子的话,莫少游可是百分百不会答应的。让自己当苦力,没门!
“老祖宗,我觉得少游说的对,”血冷情在一旁附和,她如今是真正的一切以莫少游的话为准,“能者多劳,您老以前可是一直这么教导我们的!”
血家老祖一听,乐了,自家这丫头还这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