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号,奥运会代表团成立暨誓师动员大会在京召开。
这个会议也是全国性誓师大会,奏国歌,集体宣誓,有重要大领导出席并讲话。
誓师大会的目的是统一思想、明确目标、鼓舞士气、强调纪律(反兴奋剂、外事、赛风赛纪),提升团队凝聚力与使命感。
所有运动员集体参加,雷吨也随众来到了单位的机关礼堂,和数百运动员一起喊出了宣誓口号。
第二天,竞赛四司又召开了专项誓师大会,雷吨又参加了一次。
张山主管的奥运项只有拳击,这厮跑到什刹海体校,又专门给拳击队搞了一次誓师大会。
“特么的,没完了!”雷吨在心里吐槽。
什刹海体校很会抓机会,为了鼓励在校学生,和拳击队商量之后,搞了一个公开的誓师大会,所有体校的领导、教练、老师、学生,无故不得缺席。
拳击队只有男队,女队那得两千年之后才会成立,又只有三个人拿到入场券,所以也就雷吨和刘栋、王维平三人进行宣誓。
吴经望着在主席台上宣誓的雷吨,那个羡慕嫉妒,奥运会没有武术项目,他恨不得明年转到拳击班才好。
随着奥运会日期越来越近,奥运会的气氛越来越浓,电视台,纸媒,各种各样的有关奥运会的报道。
各种有关金牌的猜测新闻,几个优势项目和有希望冲金的运动员,是媒体报道的重点。
也就刚恢复两年的拳击,最不受关注,是最冷门的运动项目之一。
好在有雷吨这个之前因为技术顾问闹得沸沸扬扬的家伙,后来又因为框架理论出了一些风头,多少有些媒体进行报道。
比如拳击与格斗杂志,最新的月刊用了大篇幅对国家拳击队进行了报道,雷吨更是重中之重。
……
9月5号,先遣团队出发,如乒乓球、体操、游泳等需要提前适应环境的项目,飞往汉城。
9月7号,射击队、跳水队等主力队伍飞往汉城。
还有田径等项目因为开赛日期较迟,故安排在开幕式之后再飞往汉城,日期定在18号。
其中拳击项目是19号开始,10月2号结束,所以也是最后一批,参加不了开幕式。
刘栋和王维平都非常遗憾,有点小牢骚,在王国军面前说道:
“王总教,咱就不能提前过去吗?大家都参加奥运会,咱们连开幕式也没机会参加。”
“就是。”王维平附和道。
雷吨则无所谓,当年他看过一次了,家里没电视机,跑到一发小家看的,除了“手拉手”的主题歌还行,其他的没一样比得过08年奥运会开幕式。
王国军没好气地道:“你们有种去和上面说,和我说什么,我特么还想去看开幕式呢。”
刘栋和王维平对视一眼,都耷拉下了脑袋。
……
11号中午,刘红梅和雷建华带着雷平雷叶来到校门口,和雷吨见了一面,算是家里人给他壮行。
“雷平,听说你小子和你的小媳妇越来越好了?”一见面,雷吨就调侃小老弟。
“没,哪有?”
雷平瞪了雷叶一眼,小脸红透了,支吾着不吭声。
雷叶咯咯直笑,笑罢还告状:“昨儿雷平把分的糖果给了小鼻涕,自己馋不过,抢了我一个,真不要脸!亏我还给他说媳妇,早知道让他打光棍好了。”
“又抢你妹的糖果?你可真有出息!明天你少分一个。”刘红梅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雷平一脸无所谓,自家人的东西能叫抢吗?那叫取,叫拿。
“混不吝的东西。”
刘红梅狠狠用手指头点了一下雷平的额头。
“别给他分了,分了他也是给小鼻涕。”雷叶不忿地道。
“她叫张红袖,别老叫人家小鼻涕,她现在大了,都不流鼻涕了。”雷平忍不住纠正道。
“哟,雷平,你这就开始护你媳妇了?”雷叶嚷道。
“……”
雷平这下脸彻底红透了。
“哈哈!”
雷吨三人大笑。
……
9月17号,周六,京城时间上午9点半,第24届夏季汉城奥运会开幕式召开。
这也是最后一届开幕式在白天的奥运会,从下一届开始,开幕式都安排了晚上。
什刹海体校,国家拳击队组织集体观看开幕式。
从这天开始,雷吨等三人的饮食要改变了,因为要进行脱水减重了,所以吃得不多。
19号上午称重,有两天时间脱水减重。
不远的后海北沿甘露胡同三号大院,雷家,刘红梅今天调班了,雷建华今天休息,都在家。
他家是大彩电,院里的孩子大人,只要家里没有电视的,都跑来雷家看开幕式。
后院三家有电视的人家还不高兴,毕竟家里不热闹了,也象征着在大院的地位下滑了。
屋太小了,雷建华把大彩电搬到了门口,一群大人小孩搬着自家的椅子凳子坐在前院,非常热闹。
上次雷吨从老苏那里得来的巧克力糖果还有,刘红梅给院里的小孩一人发了三个,半大的孩子都有,包括小鼻涕的姐姐。
张家也没电视,施玉英和刘红梅坐在一起,两人关系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马兰开花二十一……”
小鼻涕正和一群小姐妹跳绳。
丫头现在不流鼻涕了,梳着两个小短辫,身上穿着施玉英给她买的新衣服,上身是海军衫,下身是鹅黄色的背带裤,小模样挺可爱的。
施玉英忽然问道:“红梅姐,你家啥时候分房子啊?”
听到房子,其他大人都张起了耳朵。
虽然很想显摆一下,但刘红梅也不敢说大话,只道:“我们体校的房子分配归市体·委统管,我刚进单位没多久,估计这几年没得分。”
“那大雷呢,他都得特等功了,还是一级教练,他那单位还是部委,不得给他分一套房子?”
施玉英就想雷吨在单位分房子,那样的话,这间倒座房就归雷平了,虽然又破又小,那也是房子呀。
“大雷啊,他得打好这次的奥运会,说是拿牌了,他们单位就给他分房子。”刘红梅说道。
“我哥肯定能拿牌。”雷叶信心十足地道。
“写你的作业。”
刘红梅没好气地道:“一天天的,书也读不进去,蠢死牛,你说你和雷平以后干什么呀?”
“我反正跟着我哥,他总不能不管我吧?”雷叶道。
“那是。”施玉英连忙附和。
“我要去学开车。”雷平道。
“开车好。”
施玉英笑逐颜开,雷平虽然笨了一点,但还是有主意的,可惜就是不能做张家的上门女婿。
下午,老聂提着一盒饼干找到了什刹海体校。
“白色恋人?”
雷吨打量着铁盒子,包装挺精致的。
“大雷,你还真懂日语?这叫白色恋人?”老聂惊讶地道。
“是啊,就叫这名儿。”雷吨道。
老聂说道:“这好像是小林光一还是武宫正树送给我的,夹层是白巧克力,你在比赛的时候饿了可以吃点。”
“我这也算是为你践行了,希望你在汉城打出东大人的威风,打出东大人的骨气。”
“您就瞧我的吧。”
雷吨连忙拍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