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假线
等到一干人等全都坐定,李存为我们互相做了介绍。
原来他们都是负责梅湖古墓抢救性挖掘的工作组成员,其有三个是江西省著名的考古学家,还有三个南昌本地负责挖掘的专家。看到李存的位置我就知道他是这次挖掘的负责人,应该是被聘请过来的特级专家。
看的出来其他人对我还是充满好奇的,毕竟这件事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罗先生。”其一个干瘦的老头先开了口:“关于梅湖古墓‘层宝函’的事,上头领导是很重视的。虽然李教授一再担保可以解开谜团,但到现已经三天了,我们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鉴于罗先生与‘层宝函’的特殊联系,所我我们请你来希望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我一听此话,心里不爽,拿你的领导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不过这话也正我下怀,我站起身来走到他们所谓的‘层宝函’旁边说道:“这个盒子不管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层宝函’,但有一点事肯定的,它里面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我回头一看他们个个惊得张口结舌,心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于是接着说道:“此盒直接关系到秦始皇陵寝的惊天秘密,由于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有些话我就不便说了。”
一听始皇陵寝,顿时整个房间落针可闻,除了紫衣,他们个个眼神透露出古怪的神情,有贪婪、有狂喜、有呆滞,有的一片空洞,不知道他们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虽然不愿意全信,但是也不愿意也无法否认。
为了大的吊足他们的胃口,我便回到座位不再说话。
李存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国家考古队教授级别的人,他马上强压激动,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阿牛哥,你说的是真的么?这个宝函真的与始皇陵寝有着联系?”
其他人此时也已恢复过来,个个叽叽呀呀的也都问我基本一样的问题,顿时整个房间就像麻雀窝里捅了一扁担一样。看来面对这种爆炸式的闻,他们这些老古董也会不知所措啊。
“这个宝函和我的特殊联系我想大家已经见过了,我所能明白的内容也极为有限,但是我说的却都是实话,毕竟我骗你们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呢?”我淡淡说道。故意顿了顿我就继续说道:“可是此事关系非同小可,有些原本不该出现的东西若是非要人为的违反,那一定会自食其果的,毕竟天机确实不可泄露啊。”
这下可好,梅湖古墓挖掘组的人和李莉王卫两个都将目光投向了李存,都等着李存行动,置于干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无非是让李存说服我,毕竟这里只有他与我有过多次接触。
李存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心的饥渴,将目光盯着我郑重的说道:“阿牛哥,这件事情确实非同小可,先你那天机的说法只是迷信而已。就退一万步来说,既然让你得知那也就是证明到了它该现世的时候了,对!再说了,它不仅关系到我们对秦代历史化的进一步认知,重要的是,如果始皇陵找到关于古人冶金的秘法,那将直接影响我国工业世界上的影响了,还有”
我一听这个李存还真他爷爷的会瞎掰,越扯越远。就打断他的话头:“李教授,我所掌握的信心不一定是准确的,我也只是通过这个‘层宝函’获取的信息。通报到上头,万一信息有误那怎么办?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我此言一处,整个局面再僵住,李存几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似乎极力的思考着。
过了好一会李存这才话:“既然你能从获得信息,就算不是实质性的东西,那起码也与始皇陵寝有着密切关系的啊!”他看看其他个专家继续说道:“我们也可以先自行勘探,一旦找到线再向上汇报也不迟啊。座位专家也都有着几十年的考古经验,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的计划已经得逞,长白山之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为了把戏做的加真实一点,我看了看其他个专家假装思着,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李存不失时机的对其一个专家说道:“王教授,你看呢?”
那位王教授毫不犹豫的就说到:“李教授的方法我认为还是可行的,毕竟实践之出真理嘛,有没有现总是得考察一下,我们做考古工作的就是要不怕辛苦,不怕失败,勇于探嘛。不知道各位怎么想的。”说完就转头看看其他几位专家。
其他专家连忙随声附和,除了没有言权的李莉王卫二人,挖掘组的人员一致通过了李存的说法。
我依然假装难色的说道:“有关信息没有一定的设备我们是去不了那个地方的,而且可能会有危险。我看”
这一次那个王教授直接说道:“设备没问题,这个我们还是有的,至于危险么,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和计划,应给可以应对。只是你是如何从‘层宝函’上获得这个信息的呢?”
早知道他们会有此一问:“看好了。”于是我将宝函个盖子依次盖上,然后用手靠到盒子上,盒盖上面的十个字便即显现出来。这一点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但是现看来仍觉得吃惊不小。“明白了,其实我可以和这个盒子交流的。”
他们个个有点难以置信,但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们又实无法解释,所以不得不信,矛盾的心理让他们个个脸上那个流露着难以言表的神情,但是如果真的现秦始皇陵寝的有关线,他们几人的名字说不定就会载入史册。就算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他们也得试一试。
“各位再好好想想,不要一时冲动,免得将来后悔莫及。”说完不等他们回话,我就拉着紫衣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