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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莫愁要对耶律齐不利,耶律燕猛然起身,向着李莫愁一剑刺去,叱道:”李莫愁,你休想伤我二哥分毫,看剑!”,心中却是想:”要是完颜姐姐也在就好了,我二人合力定能跟这李莫愁多周旋片刻”。
”李莫愁,我跟你拼了”、”李莫愁,纳命来!”、”看招”,此时大小武和郭大小姐也同时转身赶回来,一起向着李莫愁递招,招式都极为凶狠、凌厉。
冷哼一声,李莫愁拂尘一卷,先将耶律燕的长剑拽脱手,横臂一挥,拂尘卷着长剑,”铛啷啷”,先后碰撞在大小武的剑上,她一侧身避过偏转的剑尖,尘丝倒卷,当头打向郭芙,郭大小姐大惊失色,呆立当地。
还是近旁的耶律燕眼疾手快,侧身一撞,将郭大小姐顶了出去,自己后背却被抽中,立时皮开肉绽,扑倒在地。
踉跄着摔了个屁股墩,郭大小姐一皱眉,痛哼道:”李莫愁,你个大魔头,我爹爹娘亲不会放过你的,摔的好疼呃”。
这边解决了两个丫头,李莫愁看也不看大小武,左掌向后轻摆,”砰”、”砰”击在挺身前刺的二人胸前,将二人扫飞出去,上前两步,一掌拍向耶律齐头顶,先要解决了这个最棘手的货色。
生死之间,耶律齐鼓起最后一点力气,猛然一个翻身,滚了出去,堪堪避开了李莫愁刚猛凌厉的的一掌,李莫愁轻咦一声,抢步上前,又是一掌击向耶律齐胸口,这次劲力蓄而不发,暗藏后招,任耶律齐如何躲避,也必饮恨。
”李莫愁!”、”李莫愁!”、”李莫愁!你往哪里走”,一连三声呼喝相继传来,仿若声起四面八方,声音中气十足,嘹亮浑厚,显然都是内功极精湛之人,李莫愁掌正拍下,此时闻声脸色一变,却也顾不得再杀人,身形倏然弹起,向着南方急速离去,人到远处,甜腻柔媚的声音甫才传来:”丘处机、王处一、刘处玄,你们三个老牛鼻子又来晚了,追我到现在,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三个高冠束发的老道从东、北、西相继出现,身形晃动,如利箭般穿行而过,却是顾不得耶律齐等人,急急向李莫愁追去,最后面的身形高瘦的老道急行中朗声道:”郭芙那丫头,向靖儿传个信,老道三人缉拿李莫愁要紧,不去叨扰,让他无需过问,也不必多虑”,话音落时,身形已消失在了远处。
看着李莫愁和三个老道相继消失,唯一没受伤的郭芙,撅着嘴站起来气道:”老牛鼻子,也不早点出现,害的本小姐摔了一跤,还直呼我爹名字,真不是好东西,呸,鬼才给你通传”,骂完,她跑到耶律齐跟前,扶起他娇声道:”耶律公子,这次又多亏你了,要不然,我非遭李莫愁毒手不可,没想到那个丑女人,现在这么厉害了”,却是只字不提大小武的拼杀和努力,二人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无比难看。
”郭姑娘,麻烦你看看我三妹情况如何”,耶律齐艰难地道,郭芙这才”呀”一声对耶律齐羞赧地道了声歉,过去扶起了避过气的耶律燕。
将耶律燕唤醒,众人相互搀扶着找了间客栈,包扎了兄妹二人的伤口,第二日才一起上路回襄阳。
到襄阳没几日,完颜萍找了来,此前耶律兄妹便一直与完颜萍结伴游历,数日前,才各自有事分开,约定在襄阳城见面。
郭芙和大小武这次偷偷出门又惹出事来,郭靖勃然大怒,若非黄蓉劝阻,便是五指山要压落在郭大小姐脸上,大小武伤势不轻,一时没有发落,郭靖、黄蓉心中却也是气急。
这次的祸端,起处却是要从终南山重阳宫说起,李莫愁自连施毒计得了”yu女心经”,苦心钻研了一段时日,暗自震骇这”玉女心经”的精妙绝伦,看到后面便明了,这”玉女心经”除了第一部分的古墓派武功不用着难外,第二部分全真教的武功,和最后的克制全真教武功的法门,若没有对方心法要诀的辅助,休想将”玉女心经”练至大成,于是便偷偷上了终南山盗学武功。
最初,她偷偷看了一段时间道士们习武,这时候牛朋还在终南山,加上山下的驻军,五个老牛鼻子,李莫愁不敢贸然生事,过了月余,牛朋带着全真教不少好手下了终南山,驻军也随之撤离,李莫愁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抓住小道士逼问。
只做了一次,问出了不少全真教的大道决法门和要诀便被宋德方等几个三代大弟子发现,报于了全真五子,重阳宫上下戒严,但难不倒她李莫愁孜孜不倦的求学之心,咬牙暗恨,潜入了重阳宫藏经楼,这次却没那么好运,刚盗了内功心法和几本剑法秘籍,还想再多拿几本时就被值守戒备的郝大通和孙不二发现堵住,三人争斗中,她下狠手打伤了孙不二,堪堪在丘处机、刘处玄几个老道赶来前逃出了重阳宫。
知道丢了本门的奠基内功心法和几本重要的剑法秘籍,全真五子哪还坐得住,立时商量决定由本领稍差一筹的郝大通坐镇重阳宫,其余三子带着十余个大弟子和大批四代弟子心急火燎的下了山,全力追查李莫愁的踪迹。
数月间,东奔西走,全真五子撵着李莫愁跑了怕不有上千里路,一连交手数次,奈何李莫愁修为日进,竟合三人之力也难以留住她,但李莫愁终究人单力薄,也奈何三个老道不得,就这样一路纠缠着,李莫愁一会东,一会西,一会南,一会北,终是绕进了京西南路。
此时蒙古大军退去半年多,重心放在了北方,襄阳承平,自然也不再戒严,南来北往客商行人渐多,又渐渐恢复了生气。
郭芙和大小武闷在城中日久,终是耐不住寂寞,背着郭靖、黄蓉,偷偷溜了出来,见天色尚早,三人一人一匹健马,肆意在襄阳周边奔驰,忘形间,已到了襄阳城北七八十里外,见前方有个集镇,便欢叫着冲了过去。
在集镇逛了两个时辰,天色不觉间已然黑了,料想此时回襄阳也少不得一顿责罚,三人便找了一间客栈歇宿,准备明天再玩半日,天黑前赶回襄阳,不想第二日刚在镇上吃过早点出发,便在镇门楼下发现李莫愁的踪迹,三人自咐本领日涨,合力拿下李莫愁当不在化下,当即便呼喝一声,齐齐抽剑追了上去。
后来自不用说,刚交上手便被打得狼狈不堪,若非耶律齐兄妹在此歇脚,三人即便九条命也不够丢的。
耶律兄妹在襄阳城养伤近月,伤好后本欲辞行,郭靖、黄蓉夫妇并郭芙、大小武极力挽留,便和完颜萍又留在襄阳玩耍了数月,不想大小武和耶律燕、完颜萍日久生情,渐渐走到了一起,而耶律齐自己也和郭芙产生了不浅的情愫,等待着酝酿发酵。
转眼又到了一年的年末,程英终于顺利为丘翳风产下一女,粉雕玉琢,极为可爱,丘翳风为他取了个大名”丘思宁”,小名由程英取的,唤作”汀芸儿”,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已做了父亲,丘翳风时常都有恍惚的感觉,但那也是沉浸在幸福中的。
每日带着小毅练功吐纳,晃眼间,小毅已经八岁,秀气的脸蛋越来越有样子,内外功也初步打下根基,整个人越来越有点像个小”丘翳风”,不知是否是近朱则赤的缘故,说话时也一幅小大人的模样,不时板着脸,装出深沉的样子,逗弄小汀芸的时候却很孩子气。
到这年末,丘翳风带着程英已回到谷中三年,女儿也会呀呀学语在地上跑着喊着”爸爸”、”妈妈”(这是丘翳风刻意教的,可以找回一些曾经的感觉),坐在谷中溪边,丘翳风如往常一样,任内力自然流转,自己在石滩上垂吊自娱,不时提点在手中练着徒手捉鱼的小毅两句。
”嗡!”,正垂钓着,突然丘翳风体内内力流转加快,越来越急,眼前大放光明,冥冥中只听”轰”的一声,似乎什么炸开了一般,身上氤氲气息迸现,刹那间遍布全身,丘翳风保持着最后的握杆姿势不动,整个人进入了空明之中。
一转、两转、三转。。,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周天五转,体内汇聚起了磅礴至纯的大力,第六转陡然散开,冲刷向四肢百骸,皮肤上渗出薄薄的血雾,丘翳风纹丝不动,若无所觉,周而复始,体内内力不断数转而聚,下一转而散,如大海倒灌江河,布网行水。
丘翳风的衣服已被血雾渗透,小毅见叫不应师父,吓得大惊失色,忙乱间想到应找人帮忙,连忙赶回寻找师娘,等到程英赶来,已又过了近一刻钟时间。
程英看到丘翳风吓人的样子也是脸色大变,一时六神无主,正焦急间,看到丘翳风面色平和,才强迫自己定下心来,暗暗想到这可能是丘翳风修炼功法临近突破的缘故,她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守护。
”小毅,你回去看好妹妹,这里有师娘,你不用管了”,程英将小毅打发走,便盘坐在丘翳风身旁丈余的地方,专心替他防备着外人的打扰。
两个时辰过去,丘翳风体内的内力奔行如江河滔滔,无穷无尽,身上也已被血渍湿透,一转、二转、三转。。,八转,内力奔涌如潮,”轰隆”,仿若冲破了玄妙之门,丘翳风头脑一清,但觉思维延伸到了无限大,无限远,无限高处,下一刻瞬间落回,体内内力功成九转,倒灌丹田,天地之桥贯通,自此,内力绵绵无尽,日增夜长,永无穷歇。
自此精修,丘翳风打开了武学浩瀚之门,修为持续精进,迈入宗师之境。转眼,汀芸儿已长成了四岁的小姑娘,古灵精怪,好不惹人喜爱,七月的一日,阴雨绵绵,牛朋带着陆无双和公孙绿萼风尘仆仆赶来”无忧谷”中,两个女孩一身戎装,竟也成了跟着牛朋东征西讨的女将。
第五十九章嘉兴烟雨
牛朋已六七年不曾入家门,牛大叔夫妇,日思夜想,双鬓都已斑白,如今见到儿子安然归来,心中欣喜不足为外人道也,牛朋纯孝,却非好子,多年来,一直未尽到人子的义务,心下愧疚难当,此次回谷,终日侍奉在二老跟前。
日升月落,一晃眼已是七日,从第三日,便每日有探子入谷,向牛朋呈递消息,到这日上,牛朋看到消息后脸色一变,只得知会父母一声,对公孙绿萼和陆无双稍作交待便匆匆离去,丘翳风从山巅带着小毅练功回来,才知牛朋已走,从公孙绿萼和陆无双口中得知,外面发生了大事,牛朋不得不走,两女被他留下照顾父母。
此时,牛朋的驱虏军与忽必烈在北方地区反复争夺,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北方的其余势力,都在两大巨兽的碰撞下基本被兼并扫清,值得庆幸的是,蒙古王朝由于贵由继大汗位,朝政混乱。贵由失政,身体亦日渐衰竭,忽必烈同父异母的兄弟阿里不哥,野心勃勃,一心要得到蒙古地区的控制权,手下有一班强兵悍将,更有大批贵族支持,忽必烈不能坐视这个一向是他如仇雌的兄弟夺了王庭大权,觊觎中原的同时也在他在蒙古地区较力,并不能全力对付牛朋,因此给了驱虏军喘息的机会,让义军在你来我往的拉锯中吞并了大部分北方地区,实力积蓄的更强。
见公孙绿萼和陆无双照顾牛大叔夫妇十分周到,丘翳风找来程英商量道:”英儿,你我在谷中已待了数年,虽然安逸清淡,不过对天下间事一无所知,我想现在二弟可能遇到了困难,你我是否该出谷,助他一臂之力?”程英其实很喜欢和丘翳风一起隐居的安逸,闻言便是一皱眉,但丘翳风的话却说得很有道理,她思虑着,汀芸儿也长大了,不用时刻看着,即使想带着出去,她爷爷奶奶也肯定不愿意,有小毅天天陪着她玩,不用担心太多,更重要的是,这五年来,一直没有出去看望过师父黄药师,她实在非常想念,便点头答应了。
向两位老人诉说了情由,征得了同意后,丘翳风喝程英收拾好行囊一早便悄悄出发了,怕被两个孩子发现,闹腾起来。
出谷后才知道,他们已错过了驱虏军和蒙古大军在河津府的惨烈一战,这一战是两方对决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将决定此后北方的控制权,战后,驱虏军受创严重,死伤近十万,蒙古大军亦有六七万部队折戟沉沙,元气大伤。
忽必烈知道此战后,若继续陷在中原北方地区,在得不到蒙古方向支援的情况下,会被驱虏军慢慢耗死,只能错过彻底平定北方的这次绝佳机会,将全部力量收缩后投入到蒙古地区,全力与阿里不哥争夺起来,决心等将蒙古的权利彻底收拢,平定了后方,再携举国之力,一举南下,扫荡乾坤,谅那时北方的叛军和孱弱的南朝也无法阻挡。
知道牛朋打胜了之后,丘翳风和程英松了一口气,决定到江南找寻看望一下黄药师,毕竟已经数年不曾出谷,想来已让老人对程英牵肠挂肚。
买了两匹驴子,二人便一路南向而行,不觉间已踏入南宋地界,北方战乱萧条,南宋却一派祥和景象,赶了一日路程,已到了江南苏杭之地,人喊马嘶,客流如织,红楼酒坊,红灯高挂,歌舞升平,不知者尚以为还在盛世。
在一处街角的热闹茶肆坐了,丘翳风点了些果品和一壶龙井,和程英打算在此稍作休息,再继续赶路。
刚喝了杯茶水,便见茶肆宽敞的门口进来五六个携着刀剑枪鞭的江湖汉子,高矮胖瘦不一,寻了处靠门口的地方便围坐了起来,夏末更见闷热,都有些恹恹,靠门口坐的是个额上绑着细细灰布丝条的魁梧汉子,一张脸又宽又长,刚一落座便转头向柜台喊道:”掌柜的,来壶茶水给爷们先解解渴”,声如巨雷,震得满室皆响,同桌之人显是见惯,不以为意。
等店伴送来茶水,又有人点了些零嘴,靠下首坐着的白脸胖子站起身来,拿过茶壶,笑着一张肥嘟嘟的脸庞一一为众人续上了水,这才给自己倒上落座,开口道:”难得和几个哥哥相聚,今天的一切开销当由小弟王三胖请了,几个哥哥少来苏州,不知此地风物甚美,当多盘桓几日,让小弟一尽地主之宜”,他身上衣服光鲜明亮,家中殷实,嘴亦能说会道,热心交结江湖豪客,是以被人送了个绰号”赛孟尝”。
”六弟不知,哥几个这次过来,并非是闲散游历,而是投奔驱虏军不成,被筛了下来,这便要回家苦练功夫,半年后再去考较,定要搏个军侯校尉不可”,坐在上首的相貌中正的中年汉子叹口气道。
他话一落,旁边瘦长脸,嘴角一颗黑痣的中年人愤愤接口道:”大哥不提还罢,你我都为武人,这驱虏军忒没章程,如何选人还要识字会算者优先,若是如此,都考状元去不完了”。
黑痣之人话音一落,显然引起了共鸣,都开始埋怨驱虏军选人方式不当,埋没了他们这等人才,王胖子听了却露出沉吟之色,插话道:”几位哥哥,以你们的本领,已是一等一的好汉子,即便考校文墨,如何还能落选?难不成,不识文墨便没有机会?””这倒不是,其实我等被筛下来也是心服口服,不出门不知天下大,到了驱虏军京西路演武场看过人家的军容,才知道什么叫天下强军,当真令人心折”,那被称作”大哥”的人接过话头说道,接着他继续叹口气,有些消沉地道:”我们兄弟几个到了那里,早有数百江湖好手云集,后来又陆续赶去了数百人,总共怕不下千余,人家驱虏军只选二十名十等军侯和八十名奋威校尉,我等比试过才知道,这天下当真能人倍出,除了我和老三入围,其他几个兄弟都被刷了下来,只是在文字考校一关,我和老三输了别人,这才全都灰溜溜回来”。
王胖子闻言一惊,这驱虏军着实太惊人,如此精英荟萃,还要再选优胜,这样的军队,到底会有多强?心中也不禁生出向往,在这乱世,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经过河津府一战,蒙古人被赶回北方,驱虏军问鼎天下是早晚的事,那个男儿不想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故而态势尚不明朗时,坐等观望的群豪此时都已沸腾,纷纷前往投奔。
定下半年后自己也要去试试的想法,王胖子举杯道:”呵呵,几位哥哥莫要沮丧,半年一晃而过,此次不成还有下次,小弟以茶代酒给几位哥哥接风,晚上我们再好好喝一顿,来”。
那几个汉子叫声”好”,纷纷举杯,气氛活跃了起来,接着就听王胖子神神秘秘地道:”几位哥哥这月余人在北地,可能不知,这江南即将要发生一件大事”。
这句话一出顿时吊起来那几人的兴趣,王胖子上首圆脸长须的中年人问道:”江南承平,还能有什么大事?莫不是海匪肆虐,又来上岸滋扰?”。
王胖子呵呵一笑,摇头道:”非也,非也,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几位哥哥莫震惊,且听我道来”,见兄弟几人都集中了注意力,他小声道:”就在五日前,从襄阳的朋友口里传来消息,郭靖大侠和黄帮主被人下了战书,约定在嘉兴烟雨楼比武”。
”啊?”,众人都不由惊呼出声,黑痣中年人问道:”小六,谁人这么大胆,敢向郭。,那两位下战书,不是找死吗?”。
”三哥这就有所不知了,其中另有内幕”,王胖子先摇摇头卖关子道,接着喝了口水才继续:”据说下战书的就是当年英雄大会名噪一时的杨小侠和他姑姑”。
”啊,是他们这对。。!呃,不是和郭大侠颇有渊源吗?怎么会反目成仇?”,长须圆脸汉子听后惊问道,想到杨过和郭靖还有忠义侠的牵扯,他没敢将”奸夫淫妇”说出口。
”五哥,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郭大侠和黄帮主已借丐帮之口传播武林:此乃他的家事,希望各路英雄都不要搀和进来,否则,他和黄帮主必将追究。”,王胖子对着长须解释道。
这时魁梧汉子上首,老大左边坐着的长脸汉子叹口气问道:”约战之日定在何时?”。他面容白净,浓眉短须,人长的极为正派,但左目失明,性格沉闷,素来在兄弟几人中话最少,此时一发问,王胖子都愣了愣,才回道:”八月初三,距今不足半月了,二哥,怎么,你?”。
那被称作二哥的人叹口气道:”三年前,我还不曾和兄弟们认识,那时在陕路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惹了歹人,幸亏杨少侠夫妇路过,救了性命,此事一直不曾告诉诸位兄弟,但对那位杨少侠的人品,我是信的过的,并非只因救命之恩,若几位兄弟有朝一日能见到他就会明白,此人绝对是当世英杰,就如你们当年从全真大典归来,都无比钦佩”丘大侠”一样,一般的见之心折”。
近年来,丘翳风虽未出现,声明日隆,一则是隐居前和程英行走江湖,仗义行侠,恩义播散南北;二则是做的许多大事,渐渐被世人分辨清楚,确信了他的为人,经郭靖、黄蓉解释,洪七公回到中原后也对当年华山之事做了肯定;三则是,驱虏军威震海内,经牛朋允许,丘翳风的诸多贡献和事迹已在军内和天下有限度传播,牛朋准备为丘翳风造势,为将来的一项重大政策做铺垫。
听到几个江湖汉子欲投奔驱虏军,丘翳风便来了兴趣,和程英凝神细听,此时又听到了更重磅的消息,顿时都有些震惊,不想刚一出谷,就遇上了这等事情,却不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