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也没有心思在商讨下去,撇下了众人一个人闲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毒毒的照在大地上,仿佛想要榨干这个大地一样。常建也不去理会什么,一直尾追在袁平的身后,郑化闲来无事也跟在了身后。
既然是自己人截杀了李处的话,自己身边也一定会有内奸。那日知道李处要来的只有,郑化、常建、柏杨这几人现在都已经算得上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一定不会出卖自己。陈彤这个人虽然是狡猾,而且自己也并不了解他,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既然投靠与自己,而且还是多谋之人,应该不会出卖自己。
再有就是张南、焦触两人了,焦触虽然自己不大熟悉,但是表面看来忠厚老实,不过张南就不一样了,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只是并不能被外表所蒙骗了,一定要想出了办法揪出内鬼才是。
正想着,一路走来竟走到柏杨歇息的房间门前,袁平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柏杨正一个人躺在床上,甚是气恼,将军交给自己一个任务吧!自己竟然如此大意以至于将军的计划遭到搁浅,怎奈将军竟然没有斥责自己,让自己心中更加恼怒。
恨死了那个半路截杀的曹操,可柏杨也是聪明之人。转念一想,曹操断不会这个时候来冀州城附近来滋扰生事,难道是?
突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柏杨勉强的坐起身来,心中暗想这个时候谁会来造访呢?通过门外的阳光,柏杨可以清楚的看到,来人身穿白色蟒袍,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好生一个翩翩美男子,来人不是袁平还能是谁,一身标志性的白色,自己爱穿白色的,也正是受他的影响。
柏杨见袁平走了进来,慌乱的从床上滑滚了下来,跪拜道:“将军,屈尊来此,折煞罪将了!”
“柏杨兄弟,休要自怪,是为兄的我大意了,兄弟伤情如何?可有大碍?”袁平一脸关怀的问道,对于柏杨、郑化、常建三人还是很有感情的。
“将军,请不要以兄弟相称,末将愧不敢当,大罪本已经无可饶恕,怎还敢失了君臣之礼。”柏杨慌乱的回答着。
“将军,快快请起,这里也没外人,不必拘礼。”袁平上前一步扶起来了柏杨。随即坐在了柏杨的床边,招手示意让郑化、常建两人过来。
待两人过来之后,袁平低声问道:“柏杨将军,曹军前来截杀李处医者之时,你是否已经接到医者。”袁平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为李处而来,还是为了单纯的滋扰生事而来。
“将军是有什么疑问吗?”柏杨感觉出来袁平一定想到了什么。
“你只管回答我,曹军是出现在你接到李处以前,还是接到李处之后?”
“接到李处以后,才又遇到的曹军骑兵。”柏杨如实的回到着。
袁平这下心里就有些眉目了,十有八九此事乃是自己人所为的。接着又问道:“事发的地方,距离城门有多远的距离?”
柏杨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末将刚刚出了城门,就遇到李处医者一众人了,距离城门不过三五里吧!“
袁平心里暗暗想到,如此的话应该是自己人所为无疑了。低声对着柏杨、郑化、常建三人说道:”你我明为君臣,实则兄弟也!还望各位不弃才是!!!“
“将军”柏杨、郑化两人还想推辞,只见常建大声说道:“如此甚好,我等兄弟,同心协力才是!!”说完话,竟也在袁平的肩膀拍了几下。
“还是常建兄弟爽快,我等日后无人之时自当兄弟相称。”说句心里话,袁平还真是很喜欢常建的爽快。
“如此这样,末将就高攀了!!!”郑化见推辞不过,看了一样柏杨,见后者也是无策,因此两人也不再推辞了。
“这样如此甚好,我长你们几位,以后就是你们的兄长了。”袁平笑着说道。
“我们私底下也抡起过,那以后郑化就是二哥、柏杨就是四弟了。”爽快的常建大声的说着,心里无比的激动,黄黄的腮帮子,不停地抖动着。
“来日,我等当设台祭祀上天。不过今日还好瘟疫之大患未出,又来内患”袁平说到这,不禁叹道。
“兄长,有何内患?”常建正高兴着,听袁平这样一说,有些莫不清楚头脑。
袁平见无外人,说道:“我看现在已无外人,有些疑惑之处难免想给各位兄弟说说。我怕截杀李处之人,并非曹操,乃另有其人”说到这里,不禁向外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再次说道:“我担心,此乃是我军中之人所为。”
“什么,我军中为什么有人要截杀李处呢?”常建一惊一乍的问道。
“我想是有人不想让四将军,刚来冀州就立大功吧!”袁平正想回到常建,不想柏杨却抢先说道。袁平看了一眼说话的柏杨,满脸赞赏的对着后者点了点头。
“可此人会是谁呢?哦,一定是袁尚、袁谭中的一个?”常建大声的喧哗着,以至于郑化打断了他的话,表面厌恶的说道:“三弟,还是小声点的好,小心隔墙有耳。”
“将军可有什么对策?”柏杨一向自认为很聪明,只是在认识袁平以后,他再也不这样想了。
“我现在无暇去顾及,这冀州城内的为了争当世子,而尔虞我诈。现在摆在我们面前迫在眉睫的就是瘟疫之事,只是李处一死,我当该如何是好呢?”袁平的确不再去想追究此事。
“我看不如,先行把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慢慢的火化了才是。以防疫情蔓延,我们私下再去找另外的医者寻求药方才是。”
袁平听柏杨这样一说,脑海中竟然浮出一个人来。中国古代挺有名的神医华佗,不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吗?尝试的问道:“众位兄弟可听过华佗这个人吗?”
“华佗?是什么人?没听说过啊!”常建说话的时候一脸疑惑的样子。
“我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此人是做什么的?”郑化跟着附和着。
袁平心中暗暗想到,历史书上写的不是华佗乃是东汉末年之人吗?21世纪都这么出名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难道是编排历史的人,弄错了吗?
“不知是行医的华佗吗?”柏杨在三人之中还算是有见识的。
“正是行医的。”袁平大喜,原来还真有华佗此人啊!
“可是沛国的华佗吗?”柏杨再次问道。
“正是,可知这人的医术如何?”袁平心里充满了疑惑,既然华佗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日后历史上也说到,甚至被称为神医,可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
“华佗,这人医术精湛,乃是当代名医。”柏杨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褒奖。
袁平心中更加疑惑,常建此时大声问道:“我虽是白丁,一字不识,可我也听说过董承、张机,华旉,可单单没有听说过华佗这一号人。”
“哈哈哈我家三哥能知道建安三神医,不可小窥啊!”柏杨笑着给常建开着玩笑。
“四弟啊!我也只是听说过三弟所说的这几名神医,还真是你没听说过的华佗。难道华旉就是华佗?”袁平突然恍然大悟,古代很多人跟现在流传下来的名字并不一样。
“大哥还真是厉害,华旉的确就是华佗,昔日家父与华佗尚有些往来,才知道这些底细。世人知道华佗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大哥是从哪得知的?”柏杨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起过。”袁平总不能告诉柏杨说,自己是从21世纪的历史书上看到的吧,所以搪塞着。转移话题道:“你可知现在华佗在何处?”
“主公争伐曹操之前,我家父来信说,华佗云游四方,正准备在我兖州家中歇息几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不知道此时会在哪里?”
“那你可认识华佗先生?”袁平急切的对着柏杨问道
“华佗先生与我父亲私交甚厚,我虽不才却也有幸见过几面。”
“那我令你前去请华佗先生来冀州,你可有把握?”袁平一脸期待着看着柏杨。
“我定当,竭力找到华佗先生,并且求他来冀州的。我乃待罪之人,幸得将军不弃,末将一定完成任务i。”柏杨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兴奋、激动,不过也埋藏不了他脸上的坚定。
“可是你现在有伤在身,恐怕出不得远门?”袁平看到了柏杨身上的伤,未免有些担忧。
柏杨听他这样一说,心情难免有些波动,激动的说道:“我定能请来华佗先生,如若将军不信,末将甘愿立下军令状,请不到华佗,军法处置。”由于心情过于激动,柏杨俊美脸上的五官已经变得看是有点扭曲,不过依然透露着坚定。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四弟一趟了,不过”袁平见柏杨如此的激动,再者也无比后者更加合适的人了,也只好答应了。
柏杨听袁平答应自己前去找寻华佗,不禁有些高兴,不过却有听见后者好像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不免又有些担心。
袁平趴在柏杨的耳朵上低声的交代道:“可如此如此”
再说冀州城内,袁谭暂住的地方,郭图匆匆赶来。
袁谭早已等待多时,见郭图前来,急急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少将军的话,事情已经办得妥当,那医者已被我军乱军杀死了。”郭图一脸的猥琐之样,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可曾漏了什么马脚?可要万无一失才是!!!”袁谭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问道。
“少将军放心就是了,我们前去的军士全是新降的曹军,皆是曹军衣甲。没有半点差池,尊将军令,我们放回去了一人。”
“那就好,那就好”袁谭心中暗暗高兴,这事总算办的不错。原本自己就是长子,父亲应尊祖训,早日立自己世子才是。不曾想父亲偏爱自己的四弟袁尚,已有废长立幼的心思。四弟聪颖、再加上有其亲身母亲刘氏在旁。
自己的世子之位已经巍巍可及,不曾想半路又无缘无故的杀出一个四弟来。此人更是了得,不光武艺超群,而且足智多谋。那日与自己比武,虽说表面上是打了个平手,不分伯仲。只是自己知道,袁平一直再让着自己,如果使尽全力,自己在他手下走不过十回合。
就说瘟疫之灾吧!这么多的河北才俊,都是素手无策。不曾想袁平竟然会有良策,幸好自己安插在袁平身边了眼线。才得以李处及其的瘟疫药方乃是根治瘟疫的重中之重。
因此袁谭便派人伪装成滋扰生事的曹军,杀死了医者,抢走了药方。袁谭另有打算,袁平根除瘟疫的计划,自己已经通过安插在后者身边的眼线那获悉了。再加上有了这要放在手,只等袁平没有根除瘟疫的药方前功尽弃之时,自己在一展神威,好在众文武面前出尽风光,也可在父亲心中留下好的印象。
真乃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之计也!
袁谭正高兴之时,门外来报:“二公子袁熙,门外前来觐见。”
对于袁熙这个弟弟,袁谭说不上喜欢。表面上给人懦弱、与世无争的样子,依附与自己,对自己也是一副很是中心的样子。只是人心隔肚皮,并不能只看表面,袁谭从心里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如此的简单,最起码没有表面上表现出的这样简单。
“请他进来吧!!!”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不情愿的说道。因为此时自己还需要他的支持,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一会的时间,袁熙便走了过来。一脸卑谦的作辑道:“袁熙见过兄长!!!”
“贤弟不必多礼快过来坐”袁谭满脸的微笑,指着身边的雕花椅子招呼着,随即招呼侍女上茶。
袁熙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袁谭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方纯红色如意,对着袁谭仍然是一脸的卑谦。
“兄长、此物乃是昔日公孙瓒之物,后流落到小弟手里,知道兄长对此颇有钻研,特地前来送与兄长把玩。”袁熙话刚刚说完,双手已经把那红如意,奉送到了袁谭的面前。
袁谭识得此物,那是史上罕见的红玉所做成的。全体无半点瑕疵之处,晶莹剔透果然是好物。今日送来如此贵重之物,一定是有求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