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耀在整片大地上,霜冻了的梅枝上雪慢慢的化了,滴下了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如此清澈,正如这花园中少女的心,如此的纯洁。
花园中。
“小姐,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啊?”
“哼,也不知道爹爹吃错了什么药收什么江东的赵磊做徒弟。我看啊,和那群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看我去拆穿他的真面目!一会我就这样…如果我失败了你就……”
这小姐正是赵磊心中垂涎已久的蔡文姬蔡大家,著名的胡笳十八拍创作者,东汉著名的才女。
赵磊的厢房里。
“赵公子,这是老爷给你送来的书,最近朝中事情繁多。老爷说让你自己好好读这些书,待他回来时会为你注解并指导的。”
“蔡中郎身居朝中重位怎可为了吾而误国事呢?王管家,你先下去吧,磊自当好生学习师傅给我的书,放心吧。”
“是,公子,如果有事的话,叫声下人即可。”
待王管家走后,赵磊一人在这空荡荡的房中,看着这些书,不由得使他想起了在孙府的那两年。每每看书时必当读给雯儿听,而雯儿,也很乖巧的坐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累了,雯儿会帮他捶背,渴了,雯儿会帮他倒茶,饿了,雯儿还会为他去弄点心。思念果然是一种病。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陪陪她,好好照顾她。正在赵磊想的出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很古怪的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有种泰国风情。(人妖声)。
“想必你就是江东赵磊赵公子吧。”
“嗯,在下便是,不是阁下何人?”
“在下荆州李茂,暂居洛阳叔父家。久仰江东孙家大名,尤其是江东赵磊,今日正巧路过蔡伯父家,特来拜访。”
“啊,原来是李公子,请进。在下怠慢之处还望多多海涵。”赵磊起身微微一笑,心道:“玩男扮女装?看来你就是蔡琰吧?自投罗网,可别怪我了!”看惯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曾哥,李哥,张哥的假男人自然一眼就识穿了蔡琰的身份。
随便客套几句后,蔡琰开始发问了。
“赵公子此次前来蔡中郎家只为求学?”
“那是自然,贤弟何来此问?”赵磊一脸坏笑的看着那张鹅蛋嫩脸,一听便知她此次来意。
“在下此次前面便是欲借赵兄在此学习之机,欲来拜访名闻洛阳的才女蔡琰蔡小姐。”
“蔡小姐在下并不认识,恕在下无能无力。”
“哦?难道公子不愿借此机会见一见蔡小姐吗?”
“赵磊次来只为求学,并无他意,学业未成,何来寻芳之说?更何况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又何必强求呢?”说完,站起了身,朝着蔡琰微微一拱手,“若李公子此来仅为此事,那恕赵某不奉陪了,请回吧。”
蔡琰看着赵磊重新审视了一番。此时赵磊,一身淡绿的棉袍,秀发飘逸,举止大方,眼神中带着不屑,那张雪白的脸上似乎也带着那么一丝怒意。心想:难道他真的不是为了打我主意而来的?他就是父亲常说的正人君子吗?
“李公子,请回吧。他日若为求学或别的事情,欲赵某帮忙自当从命,但若仍为此事的话,恕赵某无礼了。”说完坐回了原位捧起了书。
“既如此,恕李某再问一句,难道赵公子真的完全不在乎蔡小姐吗?她可是名满洛阳,人人都欲争相拜访。更何况又是蔡中郎之女。上门定亲者数不胜数!”
蔡琰的心中突然出现了那么一丝的不甘。难道我真的那么不济吗?为什么他那么不在乎?那些纨绔子弟明明那么重视自己。难道,他真的淡泊名利?
“呵呵,说不在乎是假的。”说着赵磊放下了书,深深的看了蔡琰一眼道:“忠君爱国之人岂可在如今尸横遍野,民生哀悼之时为一己私欲而放弃学业呢?呵呵,虽然在下初到洛阳,但也久闻蔡中郎之女蔡琰蔡小姐诗词歌赋无一不通,三岁识字,五岁抚琴。可惜,在下目前文不可安邦,武不能定国。若他日功成名就之时,再谈儿女私情。”这一番话他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小蔡琰,怎么样,惊呆了吧?
“在下明白了,李某告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赵公子你怎么那么不识抬举,我们家李公子可是王司徒妹妹的孙子呀!你这样可是得罪了我们王家你可知道!”小翠装作生气跺着脚嗔道。
不愧是才女啊!这么绝的办法都想的到?真是人才啊!可惜。你这点小九九还瞒不过我。
赵磊故作吃惊的说:“王允王司徒?当今位居三公之一的王司徒?”
听到赵磊这样说那丫鬟不禁得意了起来。心想:咱们家小姐真聪明,这样就原形毕露了。
而躲在门外的蔡琰听着也在想:哼,还说的那么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是啊,怎么样小子,后悔了吧?”丫鬟得意的抬高了头,蔑视的说道。
“确实后悔了!后悔怎么没狠狠的骂你们家李公子一顿!玷污了王司徒的名声。身为大汉子民却不思进取,不图报国;仗着王司徒的名声,在外做出如此行径,实在可耻。只知贪好美色,观其貌至多6,7岁,如此年纪已好美色,将来必得花柳之病。请你回去告诫你家的公子,望他调养生息切勿继续如此,不然的话,必活不过双十!还有,莫要虚度年岁,既有如此好的家境为何不埋头苦读,将来造福一方百姓呢?若天下之子皆如他一般。那这世上岂不是全是不忠不孝之辈?请回吧。”说完又再次捧起了书,再不理会那丫鬟。
“你,你!”气的小翠直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蔡琰闺房内。
“小姐那混蛋这样骂你,真是可恶。”小翠一脸怒意的看着蔡琰。
“或许真的很可恶。但是,他却是最与众不同的。”说完,笑着拍拍小翠的肩膀,接着道:“你知道吗?自从习得父亲的琴艺后。那些纨绔子弟每日找我麻烦。害的父亲从不让我出门,连一步都不行。但是他呢?却完全不在乎我是谁,也不阿谀奉承达官贵人。也许他就是正人君子吧。就像前段日子特来替我算命的管先生说的一般:‘今观天向,以及小姐之命格。不出几月,必遇命中贵人。此人虽非世人,却又胜过世人万千,乃逆天改命之人。望小姐好生珍惜此等良缘!’。难道他就是我的命中之人吗?”
蔡琰慢慢的抬起头,仰视天空,想起那张辱骂自己却又如此俊俏的脸。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下朝后,蔡邑和王允在一起谈论起赵磊拜师之事。王允深恨自己当初眼拙,居然错过如此有才之徒。甚感可惜!
申时,蔡邑回到家中,便先去查看赵磊学业。看到门口下人想要通告,便立刻阻止了他,悄悄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赵磊拿着笔正在写些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似乎写完了,便走了进去。
“为师回来了,今日读了哪些书啊?”
“拜见师傅!”赵磊微微一拜,“正是在读汉书,方才略有所悟,故题诗一首。”小兄弟我又要抄袭了。
“徒儿又有佳作?快给为师看看。”
“是。”
只见赵磊用龙飞凤舞的楷书写着: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好诗,此诗实乃千金难求之佳作啊!好徒儿,你果然是块美玉!”蔡邑看完一脸的自豪溢于言表。
“多谢师傅夸奖,徒儿惭愧!”
“呵呵,此诗做名了吗?”
对啊,名字叫什么呢?总不见得还叫木兰诗吧?
赵磊仔细想了想,有了!便开口说道:“此诗名为骠骑行,是赞扬骠骑将军霍去病的。”
“骠骑行。”蔡邑细细的斟酌了一番:“好!就叫骠骑行。”
“来人!”
“在,老爷有何吩咐。”
“去差人把这首诗裱起来。我要挂在大堂!”蔡邑一脸自豪的对下人说。
嘿嘿,这种感觉真TMD太棒了,那么多年在现世碌碌无为,一到古代还有人如此赞赏,看来多读书没什么坏处啊。至少穿越了之后能混饭吃。
“徒儿啊。”一句话就把赵磊飘到天外的魂魄扯了回来。
“在。”
“走,随为师一起去用晚膳。顺便让你认识下为师的爱女琰儿。”说着不等赵磊回答就笑眯眯的牵起他的小手往大厅走去。
蔡琰的闺房内。
“小姐不好了!”
“别大惊小怪的,小姐我很好!”
“不是啊小姐,老爷回来了,叫你去用膳。”
“哦,那有什么。每天不是都是这样的嘛。”
“这次多了个人。”
“谁啊?又是哪家的贵公子啊?”
“不是哪家的贵公子,是我们早上对付的那个赵公子。”
“对啊!本来打算把他赶跑的,没想到……哎,算了走吧。躲也躲不过,只能挨一顿训了。”
大厅。
“琰儿,拜见父亲。”
“起来吧。为父给你介绍,这位是江东孙家赵磊赵公子、为父的爱徒。假以时日必定是当世伟器啊!”
“师傅过誉了。徒儿惭愧。”听到蔡邑这样的夸赞赵磊心中自然是万分的得意。
“琰儿拜见赵公子。”
“这便是为师的爱女,琰儿。”
玩我?换了一身衣服差那么多?
这时的琰儿依然换了一身女装,头上的秀发也已批下。那一种华贵和美丽让赵磊大吃一惊。那张脸比起雯儿还要白皙透嫩,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般一眨一眨。将来必定是林志林这般的美女!
片刻,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和惊讶,只能微微说道:“赵磊方入洛阳便闻蔡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一般,才貌俱佳。”
“哈哈,老夫年过半百得一才女,又得一贤徒,也不枉此生。从今日起你们两个互相督促,取长补短,不可怠慢。吃饭。”
这顿饭蔡邑吃的很开心。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能够有两个如此优秀的小辈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蔡琰亦是对赵磊心存感激。毕竟自己这么冒失的去试探他,还威胁他,他却不揭穿自己,让自己逃过了一顿骂。顿时好感大加。可是他们不知道,赵磊的心情好过他们两个人太多了。得到蔡邑的赞赏,又让蔡琰对自己刮目相看,听蔡邑的意思似乎想撮合自己两个,实在是太爽了!
那天夜里,天上的月亮依然是如此的明亮,因为没有21世纪的工业污染。
那天夜里,一个女孩,久久不能忘却心中的那个他。一名老者欣慰的回想这两个优秀的小辈,笑起来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年轻之时。一个男孩回味着那张慈祥的笑脸和那张白皙的鹅蛋脸,吹着微风,仰望星空。
那天夜里,三个人都没有睡着,那天夜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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