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四年公元182年五月初。
下邳郡守府内堂。
孙坚高居中位。田丰,沮授,领文官居左侧,黄盖,典韦,许诸等武将武将居右侧。
他看着爱子遣人送来的公文,露出了一脸的欣慰和自豪:“诸位!今日吾儿之才想必才天下皆知了吧?”
“哈哈。”沮授朗声一笑,“公子之才岂是仅仅如此?屈才啊!”
“嗯,确实如此。”一向沉稳的田丰也发出了赞叹之声,道“这三年由县改郡之事,丰亦是不敢保证。何况邱郡风调雨顺,人人对他赞不绝口。民众竟达七万之多,加上繁华的商业。果然江山代有人才出!”
“俺早就说了,赵贤弟厉害!不然俺也不会跟着他来那么远!”典韦傻乎乎的摸摸头,骄傲的说道。
众人一阵白眼!
邱郡。
“赵大人辛苦啦!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包子,来尝尝吧!”
“赵大人,俺家闺女今年十六了,你看?”
“赵大人,你看我怎样?虽然已经二十七了……不过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哦。”
闪!!!赵磊心中只有这个念头。真是恐怖!自从这邱郡发展成规模之后,每次上街都会遇到那么点事,不是客气的百姓,就是求婚的民众。这以后还是不上街为好。想着想着,摇头走入了太守府。
郡守府,后院。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紧紧依靠…”如此甜美的歌声从赵磊家的后院传出,不是雯儿还能有谁?
赵磊望着如今日渐成长的雯儿,婀娜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日渐隆起的胸脯,和越发秀美的脸庞,一头一直悸动。忍不住走了过去,附声唱道:“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雯儿一见出声之人正是自己魂牵梦绕之人,心头一喜,丝毫不在乎的抱着赵磊一同唱了起来。
一曲唱罢,赵磊深情的望着雯儿道:“老婆,你好美!”
“讨厌!你坏!”雯儿不禁小脸一片绯红,满心欢喜的捶打着他。
他丝毫不在乎这拳头,反而紧紧的捏住了她的小拳头,朝着她的红唇深深的吻了过去。
三厘米,二厘米,终于只剩一粒米的距离了!眼看就要得逞!可惜,就在这时。
“贤弟!好消息啊!”只见张飞飞一般的奔了进来,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立马转身说道:“没事了,老张迷路了什么都没看到,哈哈。”
雯儿一听,是张飞的声音,脸上更是布满红光,朝着赵磊白了一眼,笑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飞啊张飞,你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翼德,你怎么来了!”赵磊望着张飞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贤弟,俺不知道你在办事。你不是常说不知者无罪嘛!”张飞歪着脑袋装作无辜的样子耸耸肩。
“罢了,快说何事?”赵磊一想,张飞平日不会来后院的啊?怎么今天这么急的过来,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审配回来了!还带了个和你差不多阴柔的人,在内堂里等着!”
“那么快?走,赶紧去见见!”说完赵磊就拉着张飞往内堂走去。
等等好像有什么问题,缕了缕思路。不对!阴柔?你个张飞说我娘娘腔!看我怎么折腾你!想到这里对着张飞忽然一阵冷笑。
张飞见状一惊,他最怕的就是看到赵磊对着自己这样笑。记得上次这样笑完之后,自己连着七天没能碰过一滴酒!想到这儿一身的冷汗。
郡守府内堂。
远远的赵磊就看见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于是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他并没有归回主位,而是径直来到审配面前,弯腰,拱手,拜着说道:“审配兄辛苦了!”
审配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心中甚是感动,立马扶起赵磊道:“吾等皆为孙家大业,贤弟何须如此?”
他看见审配的边上坐着一位翩翩少年,身着一袭藏青长袍,脸色苍白,似乎身体不好。那双眼漆黑深邃,注视这自己,让赵磊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走了过去,微微拱手道:“不知阁下是?”
那少年起身笑道:“颍川郭奉孝!”
郭奉孝?郭嘉?鬼才?!怪不得眼神如此犀利!帅啊!长得和我差不多了都!
“原来是郭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乃世间伟器!”
“呵呵,谬赞。”此时的郭嘉并未出名,听到名震天下的英才赵磊如此夸奖,不由得心生喜意。但是人毕竟是鬼才,怎么可能这样就满意了。于是问道:“不知大人今天邀吾前来所为何事?”
“一为天下百姓求先生出仕,二为孙家大业愿先生助一臂之力,三为一己私欲,欲与先生一会!”赵磊拿出了心头早已思量好的对策,笑答。
“呵呵,嘉不过是一寒门士子,大人何故如此看重在下?”
“寒门士子就无人中豪杰了吗?”赵磊摇了摇头,笑道:“昔日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候,十九岁为骠骑将军亦是出身低俗,然其之才能,胜过天下世家子弟太多。至于先生之名,实不相瞒,在下曾在梦中偶遇仙人,他曾告知在下:‘得奉孝,如得天下’。故神交已久!”
“大人一席话实在是精辟。嘉愿为孙家大业出倾尽所学!”郭嘉也不在乎这套说词,他肯来只是因为孙坚的善名。
“哈哈,今得郭奉孝,实乃大喜之事!”说完朝着众人相视一笑,请郭嘉入座,自己回归主位,收拢喜悦,凝声道:“正南不知此去如何?”
“回禀大人,办妥,朝廷诏书三日后应到达下邳。”
“好!董和,记审兄大功一件,即刻快马回报义父,让他早作准备。”
“是,大人。”董和立即动笔。
“另封郭嘉为,郡长史!即刻上任!”
“谢大人。”郭嘉微微一笑,拱手答道。
赵磊深吸一口气,微微吐出道:“孙家大业,指日可待!”随即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次日下邳。长史府。
内院。
“哈哈,公与,田丰,你们快看!磊儿的信来啦!”孙坚春风得意的朝院中的田丰,沮授走去。
沮授见孙坚如此得意,脸上一笑,说道:“主公且慢,让沮某猜猜。”
“公与兄竟有如此雅兴?好,那就猜猜吧,元皓兄也猜猜。猜对了,今晚坚做东!望春楼一聚如何?”孙坚爽朗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沮授笑意大增,随即说道:“吾猜,此信必是让吾等做好撤离的准备,看来我们要搬家喽!”
沉默的田丰也微微一笑道:“主公,若在下没有猜错,贤弟应该已经上报朝廷,为主公领得扬州刺史,此信应该就是让吾等做好南下扬州的准备。”
孙坚一愣,莞尔一笑:“两位先生大才,孙某自愧不如!此信正是写的此事。今晚望春楼孙某做东!哈哈!”
三人相视一笑。
下邳孙府内院。
“策儿,别跑啊!等等娘!”孙夫人正追赶着到处乱跑的孙策。
“娘,策儿要去找大兄嘛。如今策儿已经七岁了,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想做大兄弟所说的井底之蛙!”孙策一本正经的说着。
噗哧,孙夫人的一下子笑出了声,说道:“你呀!真是的!来,到娘的边上来,娘告诉你个秘密!”
孙策一听,立马用小腿儿快速的跑到孙夫人的身边。
孙夫人,一笑,抱起孙策,在他耳边说道:“大兄前几日写信告诉娘,不出一个月,大兄就回来和我们相见了!”
“真的?娘没骗策儿吗?”孙策摸着小脑袋,半信半疑的问道。
“那是当然。”
“那我们拉勾勾。”说完就用赵磊教他的拉勾勾,把小指伸向了孙夫人。
“好,拉勾勾。说谎是小狗行了吧。”孙夫人遥遥头,就因为赵磊发明的拉钩,自己在儿子面前已经做了好几次的小狗,连孙坚亦是如此。
“咯咯咯咯……”孙策一笑,立马从孙夫人怀里跳下,说道:“那娘亲,策儿去看大兄给我送来的《春秋》和《王道》了。”说完就一路小跑回了书房。话说这《王道》是赵磊结合了两千多年的历史,将自古诸王的优点、缺点全部结合在一起的一本旷世大作。一共写了两本,一本给了孙坚,一本给了孙策。
孙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欣慰的一笑,露出了满脸的母爱,心想:策儿从前只知道和其父亲一样练武,从来不爱看书。可如今磊儿写的书,他却是如此喜欢。还是磊儿有本事!
当然全天下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文武双全,孙夫人也不例外。
一日后。
邱郡郡守府内堂。
“张飞、董和、向郎、审配何在?”
“吾等在!”
“命董和、审配、二人,前往流民之处,携愿跟随吾等之人前往建业;向郎清点郡守府内钱粮一同带走;张飞领三千十字军护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到了建业自然有人接应。”
“诺!”四将抱拳齐声道。
“赵云何在?”
“末将在!”
“命汝以朝廷之命不可违为借口,立即征收三千士卒,之后领近卫十字团前往东门与吾会合。”
“诺!”说完赵云转身离去。
片刻,偌大的内堂只剩下郭嘉与赵磊二人。
“大人此计甚妙。留下一坐空空如也的邱郡给新来的太守,估计他会气得冒烟吧。”这两天郭嘉与赵磊相处之后也学得了赵磊的怪话。
“呵呵,实属无奈。吾可不愿留下一坐繁华,富有的邱县给那些狗官啊!”赵磊微微一笑说道:“奉孝兄,你就不能叫我贤弟嘛。非要叫大人,听得我难受!”被一个自己后世相当崇拜的人叫大人的确尴尬。
“既如此,贤弟,吾等也该早作打算了。看来必有一场恶战!”
“是啊!”赵磊和郭嘉齐步跨出郡守府,望着天空,说道:“刘繇吗?如敢阻我大军之路,必诛!”
一个时辰之后,邱县北门。
“大哥,整备完毕,翼德兄等人皆已出发。”
“很好!云弟!这次有你上场的机会了!”
“谢大哥,固所愿不敢请耳!大哥所指便是云所到之处!”
“好!云弟、奉孝!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