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狼人将军
出乎迪丹意料，当战前讨论会议结束后。狼人将军点名让迪丹留下，说是想与迪丹私下谈谈。面对大惑不解的迪丹，狼人将军笑了笑道：“迪丹魔法师阁下不用担心。我只想和您私下聊聊。”
狼人将军不论语气，身体姿态都十分符合人类社会礼仪标准，很有几分绅士风。他望着迪丹，露出淡淡微笑。能看出狼人将军微笑是迪丹同小狼人相处的结果。不过这让迪丹感到吃惊。因为据迪丹了解，兽人除非真的喜欢你把你当作朋友，否则是不会露出笑容的。若说现部落兽人们对迪丹微笑是因为感恩，第一次见面的狼人将军为何露出笑容呢。
迪丹不解，只是同样对狼人将军露出礼貌笑容道：“霍利尔将军有什么向和我谈的吗？”
“没什么。”狼人将军霍利尔笑了笑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所以想和你聊聊。”
第一个人类。迪丹有些惊讶，看狼人将军熟悉人类礼仪的样子，迪丹还以为他对人类很熟悉呢。迎着狼人将军期待目光，迪丹道：“我感觉您对人类世界知道不少。不知您想和我谈什么呢？”
“我的家族要求学习有关人类的知识。”狼人将军笑着道：“由于这个原因，我对人类世界很感兴趣。”
顿了顿，狼人将军继续道：“而且我听说你的一名魔法师。据我所知魔法师人类是地位很高，数量稀少的人。你怎么会一个人到兽人帝国里来。要知道兽人与人类一直处于敌对状态。贸然的说一句，一个人类独自进入兽人帝国很不安全，那怕你拥有不俗的实力。”
迪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躲避通缉和杀手才选择进入兽人帝国，笑了笑道：“为了游历。我的导师给了我牧风者的信物。所以我就打算来兽人帝国看看。”
“牧风者的信物！难道是一只折断的牛头人的角。”狼人将军皱眉问道。
得到迪丹肯定答案，狼人将军惊呼起来。“你的导师一定非常了不起。据我所知，牛头人牧风者虽然已经传承了一七十二代，但送出自己角作为信物的不超过十个。能够得到它的可都是了不起的强者。”
说完，狼人将军陷入沉思，片刻后问道：“你导师叫什么名字。是人类吗？”
“我的导师当然是人类。她叫做莉莉斯，是德曼帝国第一火系**师。”迪丹道。
狼人将军看着迪丹，过好一会后摇头道：“这不可能。要知道每一名牧风者送出的信物都有记载，从来没有人类得到过牧风者的信物。”
狼人将军说话时目光阴晴不定，仿佛犹豫什么，却终没有表现出来。
迪丹这时已经觉出不对。随着与狼人将军谈话深入，迪丹觉得对方不止是简单聊聊，而是想摸自己底细。趁着狼人将军犹豫，迪丹心念电转。
自己从未和这名狼人将军见过面。对方因为个人原因来找自己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排除个人原因，那么这名狼人将军应该是代表某个团体或者势力而来的。鉴于对方军人身份，迪丹认为狼人将军很可能是接受兽人帝国高层授意来询问自己。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询问。当然是有人不放心一个人类进入兽人帝国内部。
想到这里，迪丹觉得事情并非象之前想得一样简单。之前以为有了牧风者的认可自己就能兽人帝国随意活动。但随着对兽人帝国了解逐渐深入，迪丹认识到兽人帝国内部很可能有着与人类世界内部相似的组织机构。这种情况下，一个被普遍认为是敌人的人想要不受约束和注视的兽人帝国行走，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想了一会，迪丹决定开诚布公的和对方谈谈，毕竟自己没有和兽人帝国为敌的念头，应该可以谈拢才对。
狼人将军也现谈话气氛生了改变了。他动了动，银色皮毛出犹如水纹般流动光滑，静静看着迪丹。
后还是迪丹打破沉默，淡淡道：“霍利尔将军如果是代表贵国来了解什么。不妨直说，我保证知无不言。”
狼人将军讶异的微微张嘴，露出一排尖利洁白的利齿。霍利尔很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人类如此容易的便判断出自己的目的。迪丹的直接让狼人将军愣了愣，旋即露出高兴大笑起来。
“我喜欢你。人类。”刹那间，狼人将军身上的人类礼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兽人的直爽与粗放。狼人将军大笑着，红红舌头从嘴里伸出，两颗獠牙上舔了舔道：“来之前他们还说与人类打交道很麻烦。我看你不错，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解决问题。”
确定狼人将军找自己别有目的。迪丹反而轻松下来，笑着道：“霍利尔将军到底想了解什么，直接说。”
“你来我们兽人帝国的目的。”狼人将军真的很直接，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自上次战争以后。已经有上年没有人类进入兽人帝国内部了。迪丹魔法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年没有人类进入兽人帝国内部了！迪丹大吃一惊，片刻后平静下来，耸肩道：“我真的不太了解这里面的事情。我来贵国只是私人原因，绝没有与兽人为敌的想法。”
狼人将军显然对迪丹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摇摇头，望着迪丹道：“你的说法我们很难相信。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只为了游历就进入兽人帝国。你要知道，就是你们人类的圣域强者也不敢贸然进入我们兽人帝国。”
迪丹并不清楚狼人将军所说这些。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想道：“我之所以决定来兽人帝国。很大原因是我的导师，也正是导师给了我牧风者的信物。如果没有信物，恐怕我就是到斯卡布罗集市也只能调头回去。”
迪丹说得的实情。如果没有莉莉斯给迪丹的信物。迪丹绝不敢贸然进入兽人帝国深处。提议迪丹来兽人帝国的是莉莉斯，给迪丹信物的也是莉莉斯，没有莉莉斯的建议与支持。迪丹的确不可能如此顺利的进入兽人帝国。
迪丹说话时，狼人将军一直盯着迪丹眼睛，仿佛要从眼神辨别出迪丹是否说谎。等到迪丹说完，狼人将军长叹口气，沉沉道：“问题正牧风者的信物上。你说那个信物是你导师给你的，但是这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迪丹皱眉道：“我的导师说信物是以前一个牛头人给他的。这绝不会错。”
“绝不会错！”狼人将军打了个响鼻，声音突然高了几分。“你知道那个信物是第几代牧风者留下的？第七十代牧风者！按你们人类的日历来算，距今已经有八千多年了。你的导师怎么可能从牧风者手里得到这个信物。”
狼人将军这样一说，迪丹也愣住了。八千多年！别说人类不可能活这么久，就算是以长寿闻名的龙族都没听说过能活到这么久的。愣了愣，迪丹问道：“你们怎么肯定我带来的信物是第七十代牧风者留下的。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迪丹清楚记得莉莉斯导师给自己信物时，曾说这时当年游历兽人帝国时从牛头人手里得到的。只是迪丹那里知道到自己的导师不但就是头巨龙，而且还不是一头普通巨龙。所以当听到狼人将军说信物来自八千年前的牧风者，迪丹第一个反映是对方搞错了。
“我们搞错了！”狼人将军对迪丹的推断嗤之以鼻，摇头道：“我想你已经知道信物其实就是牧风者的角。但是你可能并不知道。每一代牧风者死后的头骨都会被放入牛头人祭坛接受供奉。牧风大人将信物送回牛头人祭台后，它已经被镶回七十代牧风者的角上。信物和头骨上的断角严丝合缝，你觉得我们会搞错？人类。你好还是说实话。到底从那里得到的信物。”
狼人将军的话有理有据，迪丹听得哑口无言。他实是拿不出什么来证明狼人将军搞错了。想了一会，迪丹道：“我无疑冒犯贵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信物的确是我的导师给我的。”
对迪丹的话狼人将军不置可否，沉默片刻，狼人将军道：“迪丹魔法师。说实话我也对你拿来的信物非常疑惑。根据牛头人的记载，第七十代牧风者把他的角给的是一头巨龙，而不是人类。”
“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迪丹想了想道：“毕竟已经过去八千多年了。这个信物有可能从巨龙那里流了出来，回到了你们兽人帝国，我导师游历兽人帝国时，拥有信物的那名牛头人把它给我的导师。”
迪丹的推断也有些道理。狼人将军舔了舔鼻子陷入沉思。见迪丹之前，他认为只要说出信物的真实历史。迪丹一定会无法狡辩，老实交代出进入兽人帝国的真实目的。而现，狼人将军已经被错综复杂的可能性搞晕了头。
眼前的人类依旧狡辩！可是用这样缺乏说服力的方法来搪塞，就不怕激怒自己吗？这可是兽人帝国境内，这里激怒兽人，就是人类圣域高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狼人将军看了看迪丹，现对方并不象是说谎。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狼人将军带来的两千兽人精锐可不光是为了救援这样一个偏远部落。实际上救援这样的偏远部落根本不可能动用如此精锐的军队。他们很大原因是为迪丹而来。自从迪丹离开斯卡布罗进入兽人帝国境内后，他的行踪就成了兽人帝国高层关注的焦点。对于这个年来第一个踏上兽人帝国境内的人类，兽人帝国的统治者们有着这种各样的想法。
兽人帝国虽然由兽人国王统治。但是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庞大势力。这些势力因种族因素天然生成，即使兽人国王对他们的影响力也非常有限。对于迪丹的到来，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看法，欢迎、敌视、漠然各种意见交杂一起难分轩轾。而这些意见当，对迪丹有利的是牛头人一族的态。为了维护种族传统英雄的信誉，牛头人不愿意看到拿着信物而来的迪丹出事。他们强硬表态不允许任何人对付迪丹，否则将面对牛头人一族的怒火。作为兽人帝国著名强力种族，没有那个种族愿意得罪牛头人。一番争论后，对迪丹的敌意被压了下来。
这次狼人将军的前来主要目的是搞清楚迪丹为何进入兽人帝国，以及他是如何得到的七十代牧风者信物。如果能够确定迪丹是兽人帝国的敌人，狼人将军就会将迪丹拿下，但到目前为止，虽然仍不清楚迪丹进入帝国的目的和信物由来。但由始至终迪丹都没有表现出对兽人帝国的敌意。加上狼人将军了解到援军到来之前，迪丹刚刚挽救了这个兽人部落。这让狼人将军加不敢轻易作出判断。
眼前的人类应该不是兽人帝国的敌人。对兽人抱有敌意的人不可能自的解救兽人部落。狼人将军沉思良久，终于作出判断，他长吁口气，一双眼睛遽然亮了起来，望着迪丹道：“迪丹魔法师阁下。我代表兽人帝国对您的来到表示欢迎。”
狼人将军一声皮毛银光灿灿，带着微笑，静静看着迪丹。
迪丹绷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自现狼人将军别有它意，迪丹就放出了法师之眼探测周围。结果现帐篷周围已经埋伏了上名兽人士兵。虽然迪丹并不认为对方能够真的抓住自己，却也绝不想动手。如果真的和这些代表兽人帝国的军人大打一场，即使能够突围而出。这次兽人帝国之行也就要到此结束了，自己还要考虑如何安全离开兽人帝国，毕竟兽人帝国的强者也不是摆设。
“谢谢您的好客。”迪丹站起身，微笑施礼道：“我绝不是兽人的敌人。这一点霍利尔将军你可以完全放心。”
“我相信你。”狼人将军随着迪丹站了起来，点头道：“危难之时伸手挽救了一个兽人部落，你的确是兽人的朋友。”
兽人都是简单豪爽的。即是是那些身居高位的兽人，虽然他们有时迫于需要不得不有点城府，但当放松下来回归本性时，兽人特有的豪爽天性便显露无疑。狼人将军抬起头摇了摇，一身银色皮毛晃动，映的帐篷内银光瑟瑟。待到银光敛去，狼人将军豪爽大笑起来，拍了怕迪丹肩膀道：“迪丹魔法师。我知道你仍然有很多事并没有向我说清楚，不过我相信你另有苦衷。我要对你说的是，一个人类兽人帝国行走很危险，你应该多交几个朋友。”
说罢，狼人将军向迪丹伸出手，竟是想以人类的方式与迪丹握手。
以后谁要是再对自己说兽人没有脑子，这个人不是白痴就是疯子。看着一身银光，伸手微笑的狼人将军。迪丹一边暗想，伸手握住狼人毛茸茸的手掌。
“我有一个邀请。”握住迪丹手掌，狼人将军淡淡笑道：“迪丹如果你想真正了解兽人帝国，有一个地方不能不去。那就是兽人帝国皇城德克萨城。我的家族就那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的！”看出狼人将军态很真诚。迪丹没有拒绝对方，点头接受这次邀请。“有空的话，我会去德克萨。”
“迪丹法师阁下有什么游历计划吗？”顿了段，狼人将军突然说道：“兽人帝国很大。如果你来游历，我想你应该有个计划。不然会错过很多美妙的东西。”
迪丹对兽人帝国究竟有些什么还真不了解。听到狼人将军如此说，迪丹好奇道：“听将军的意思，似乎有什么建议。”
“不知道你对牛头人部落有没有兴趣。”狼人将军说：“你是凭借牛头人著名英雄的信物才来到帝国的。对你来说，也许牛头人部落是整个兽人帝国欢迎你的地方。”
对迪丹来说，去那里其实并没有分别。迪丹进入兽人帝国原本就没有计划。听到狼人将军建议，迪丹道：“牛头人的部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帝国境内，牛头人的部落也不少。不过要说起大和古老的。应该是地下世界的牛头人祭坛。”狼人将军道：“那里是所有牛头人的圣地，历代牧风者的头骨也被供奉那里的。”
地下世界！迪丹一惊，做佣兵的时候。迪丹也曾进入过地下世界，广袤而充满危机的地下世界给迪丹留下了深刻印象。听到牛头人祭坛就地下世界，迪丹的兴趣一下子上来了。
没错！自己应该去牛头人祭坛，去那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地下世界。那里自己可以迅速提高实力，为今后的复仇做好准备。狼人将军的建议仿佛迪丹眼前打开了一道门，让迪丹一下子找到了目标。
想到这里，迪丹兴致高了起来，提高声调道：“将军这样一说，我还真应该去牛头人祭坛看看。不知道怎样才能到达牛头人祭坛呢？”
狼人将军当然不知道迪丹为何兴奋，他笑了笑道：“帝国北部有一个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不过距离这里有上千里路程，还要穿越魔兽出没的山脉和雪原。可并不好走呢。”
来兽人帝国本身就有抱着磨练的打算，迪丹可没想过退缩。听狼人将军如此说，迪丹兴致反而高了。
“我喜欢挑战。”迪丹笑了起来，望着狼人将军道：“越是难走的路我越有兴趣。”
“没想到一个人类居然有如此勇气。”狼人将军也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豪气道：“当年我也曾独自穿越唐艾拉古山脉和雪原，那可是我一生刺激和美好的时光。不过没有真正的勇气和实力是无法穿过那里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迪丹魔法师。”
“我已经决定了。”迪丹道：“霍利尔将军，你就直接告诉我怎么走。”
不用再为得到援军的兽人部落担心。迪丹几人告别了部落兽人，前往地下世界。走路上，迪丹看着小狼人道：“你的任务不是送那些兽人找到部落吗？现应该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去地下世界呢。”
决定去地下世界，迪丹是准备同小狼人道别的。那知道刚以开口，狼人便决定与迪丹一道穿越千里去地下世界探险，让迪丹吃惊不已。
“古尔丹导师给我的试炼内容是与你一道游历，一直到你离开兽人帝国为止。”小狼人走前面，快活的把大尾巴甩的噗噗作响。“所以无论你去那里我也要去。”
被霍格展现出的活力影响，迪丹步伐也轻快起来。“这次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很危险的。你难道不害怕吗？”
“勇敢的兽人心没有畏惧。”霍格说着，猛地跳起来，跃上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这样教导我。”
“你的父亲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战士。”迪丹想了想道。迪丹知道小狼人出身一个偏远小部落。他的父亲应该只是一个偏远部落的狼人。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偏远部落的兽人，教育后代时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勇气作为兽人生命不可或缺的部分，从小便被融进了兽人们的血液。
“我父亲是村子里好的战士。”小狼人挺起胸膛，骄傲道。
“每一名兽人都是了不起的战士。”匹格也靠了上来，加入两人谈话。
“兽人都是勇士。”迪丹看着匹格圆盘般的大脸，感叹道。一路上迪丹也见过不少兽人了，的确没有看到一个胆小怕死的。再勇气这一点上，兽人远胜人类。
霍格和德尔都笑了起来，能得到迪丹的认同，他们觉得很骄傲。
三人一路前进，莫约走了一个半月，荒野的景色逐渐开始变化。一望无垠的平原渐渐被起伏丘陵取代，草场树木也渐渐多了起来。再过了几天，树木越密集已有成林之势。
“再往前面走，就是魔兽出没的唐艾拉古山脉了。”一天晚上扎营后，匹格对迪丹道。“我们赶路时要小心一些了。虽然以我们的实力不怕普通魔兽，但有些强大的魔兽能够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听到要进入魔兽出没地区，迪丹也正色起来，看着德尔道：“唐艾拉古山脉里的魔兽厉害吗？有那些是要特别注意的。”
佣兵生涯迪丹没少和魔兽打交道，知道对魔兽不能掉以轻心，立刻便询问有关情况起来。
匹格闭目沉思，想了好一会说道：“我也没真正进过唐艾拉古山脉。不过帝国有很多种族都把唐艾拉古山脉作为锻炼族战士的地方。山里的魔兽种类很多，其出名的是雷鸣豹、双头风蟒和土狼。”
“土狼也算是厉害魔兽。”迪丹疑问道。迪丹也和土狼打过交道，那是一种能出单体土系魔法的巨狼，魔兽也就属于等水平。听到匹格将土狼列入三种出名的魔兽，迪丹觉得唐艾拉古山脉的魔兽也许并不厉害。
听出迪丹话语的疑问，匹格看了一眼迪丹，淡淡道：“唐艾拉古的土狼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它们的族群没有低于三只以下的。”
三头！迪丹一惊。按迪丹的经验，一个土狼群也就七八头左右，其还有战斗力不高的幼狼。现听德尔说这里的土狼群居然没有三头以下的。迪丹也感到有些毛。
土狼也许并不可怕，但若是数头一起扑过来……迪丹摇摇头，避免自己去想那种可怕景象。
“唐艾拉古山里厉害的魔兽可不止这三种。我还知道另一种叫做幻鹰的魔兽。”霍格也走了过来，加入两人讨论道：“幻鹰可以运用魔法制造出幻象。如果不明就里，被它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霍格继续说道：“有人还唐艾拉古山脉深处见过巨龙。”
巨龙！迪丹和德尔都吓了一跳。作为强大的种族，每一头成年巨龙都有着不亚于人类圣域高手的实力。不过他们强大的实力与稀少的数量同样出名。绝大多数生灵一生也没机会见到真正的巨龙。听到唐艾拉古山脉里有巨龙，迪丹等人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好半晌，匹格从惊讶恢复过来，低声道：“霍格。真的有人看到过巨龙吗？”
“两头！”霍格道：“一头绿龙，一头红龙。近一次是三十年前，我们碰到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别拿出来吓我们了。”知道碰见巨龙的机会微乎其微，德尔一下子放松下来，大声嚷嚷道。
唐艾拉古山脉延绵数千公里，宽也有上公里。山脉上无数高入云端的巨峰如同一个个穿着冰霜铠甲的巨人，手牵手排成一道接天屏障，将整个大陆大陆一分为二，兽人与人类世界便位于山脉各自一边。这次迪丹等人要穿越的其实只是真正唐艾拉古山脉的一个分支，真正的唐艾拉古主山脉，别说迪丹等人，就是巨龙也无法飞过。
站唐艾拉古山脉之下，虽说这只是真正唐艾拉古山脉的一个分支，迪丹仍然被它的雄伟所慑。看着那延绵无际，腰间生云的巨山，迪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幻境那座巨峰之下。
“走。”一旁匹格走过来，拍了拍迪丹道：“穿越这里到达雪原大概需要二十天。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穿越山脉的道路并不轻松。进入茂林之后，遮天的树木使得迪丹几人置身一个幽闭阴暗空间之内。这里和兽人部落所的森林不一样，加幽暗深沉。茂盛的树木和下方丛生的依附植物让人看不到十米外的东西。为了防止魔兽偷袭，迪丹不得不放出法师之眼观察前面情况。
三人体力好的德尔前面带路。天生皮糙肉厚的匹格无所畏惧的从粗糙带刺灌木走过，巨大身体灌木压出一道缝隙，刚好能让后面的迪丹和小狼人轻松前进。
迪丹走德尔身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进入森林已经三天了。前方树木越密集古老起来，别处两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这里普通之极，十来人甚至数十人才能合抱的巨树也不时出现。树木的茂盛让下方空间加昏暗，即是有法师之眼，超过二十米外的地方仍然难以看清。
迪丹想了想，指挥法师之眼向上升去，但法师之眼穿越盖子般密集树冠，迪丹‘眼前’豁然一亮，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
巨大山脉下森林延绵不，配上山脉雪线以上的晶莹冰霜，山峰如同穿上了白衣绿裙。迪丹极力看向远方，却被森林和雪峰升起雾气所阻看不真切。无奈之下，迪丹将视线收回，看向队伍所这片森林，那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登时愣住了。
一片大约千米范围的森林，树木长势和形状都与其它地方别无二致，但透过法师之眼，迪丹却看到森林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灰暗蓝色。异常让迪丹立刻停下脚步。
“好像有点不对劲。”看了看周围森林，虽然并未现与之前走过的森林有何不同，迪丹还是叫住同伴。
德尔和霍格闻言立刻停了下来，四望观察却未现异常。
“怎么回事？”霍格上前两步走到迪丹身边，不解问道。
迪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自己眼睛观察，周围森林并无任何不妥。但是法师之眼之那种诡异蓝色却让迪丹感到一丝危险。想了想，迪丹还是决定先离开这片奇怪的森林再作打算。
“先按原路退回去再说。”从法师之眼俯览，迪丹几人刚刚进入蓝色森林三十四米位置，搞不清出危机究竟来自何方，迪丹决定才用保险的办法。
“迪丹法师。你现了什么。”德尔问着，转身向迪丹两人走来。那知道不回头还好，刚回头走了两步四周景色就骤然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