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轻气盛,以为自己一定能做好,结果稀里糊涂到了丰庆县,才发规政策、资金、项目一样都没有,做起具体工作更是名不正言不顺,难度太大了!”曾毅一个劲地倒着苦水,他这趟下去丰庆县做试点,市里县里谁都不知道,可能就省里几个领导大概知道一点,而且上面也没有明确的试点要求和方向,纯属是要曾毅自己去摸索和发挥,这完全就不像是个试点县。
董老呵呵笑了笑,道:“当年你在南云县搞将军茶,好像也没有政策扶持嘛;那个南云医学院,还是事后立项的吧;小吴山搞疗养基地的启动资金,好像是跟荣城市借的吧;三者皆无,你也在丰庆县搞出了医改的大名堂,我相信这一点困难应该还难不住你的。”
曾毅只能苦笑,董老看来已经把他过去的事情给调杏了个底朝天,甚至就连当年跟荣城市通过置换土地,取得小吴山启动资金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了,这让曾毅还如何叫苦,比起当年,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至少他还是位能够拍板做主的一县之长呢。
“再者,你好像也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嘛!”
董老朝曾毅摊开手,意思是你连试点工作的方向方针都没确定,似乎还没到伸手要政策资金的时候吧。这其实也是暗示曾毅,等以后真有需要了,我这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曾炎一听,就知道自己今天过来的最大目的实现了,他并不是个会叫苦诉苦的人,今天故意向董老这么讲,就是要给董老打个提前量,万一铁路规划一的事情在轨道部那边无法通过,就得让董老这边帮忙想想办法了,这也是为了多加一道保险。
轨道部全权负责新铁路干线的丈划一建设,可轨道部又不会造钱,他们自身的财力十分有限,像这样全国性的超大项目,除了大量财政资金的投入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搞起来,轨道部最终还会要到中激特种钢材继续提高标准。
足足二十分钟,董老才看完这份材料,他放下老花镜琢磨许久,道:“这个项目选得好,意义重大啊!”
曾毅就道:“董老觉得可行,那我就大胆地去做了。”
“这栏的项目,肯定会有很多竟1争者。”董老很严肃地说着,道:“机会难得,你必须尽全力去争取!”
曾毅道:“这位王工是丰庆县人,他本人还是非常想为家乡做一些贡献的,所以在谈判之中,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要求丰庆县必须通铁路,这是投资的前提,除了保障项目发展之外,他可能也是希望结束丰庆县没有铁路的历史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董老很肯定地说到,拿一条铁路换一个特种钢材的项目,是非常划算的,王曦有别人没有的技术,不管到哪里,他都可以轻易投资建厂。
曾毅微微点头,道:“规划中的新铁路干线要通过佳通市,目前我正在积极争取让铁路通过丰庆县。”
“有困难吗?”董老直接问到,正如他所讲的,真要有需要的时候,他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曾毅就道:“巴经运作得差不多了,苦一定的把握,但还不能确定。”
“你那边要继续争取,我也会关注的!”董老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心里也不禁有些好笑,难怪曾毅今天会过来诉苦,自己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是真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了呢,原来真正的目的是在这里啊。
曾毅就笑着道:“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会尽全力去做的。”
谈完这件事,董老的兴致还是很高,坐到沙发里又续了一根烟,道:“对了,关于养老产业的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小吴山的那个疗养基地搞得不错,这方面你属于是践行者,也是先行者,可不能对我有所保留啊。”
曾毅笑了笑,他之前听了刘助手的提醒,所以心中已经有所准备,当下开口就道:“其实我当时做这件事的想法也很简单,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逃脱不掉的四大考验,随着社会的进步、城市化的进程、人口结构的变化、以及社会竟1争的压力和人口流动性的增大,以前的养老方式已经彻底破碎了,如何度过晚年就成了每一个都必须要考虑的难题……”
董老很有兴趣地听着,养老这个事看起来不起眼,但正如曾毅所讲,他是每一个都无法逃避的难题,用通俗的话来讲,现在社会生存压力巨大,当父母衰老之时,儿女却正处于事业的打拼和上升期,整天※朝九晚五去点卯,根本就无法脱身待在父母身边进行照顾,随着规代人生育年龄越来越晚,这种现象还会越来越严重。
再一个,按照规有的人口政策继续执行下去,人口结构将来会发生巨大转变,独生子女负担双方父母的养老,也变得根本不现实了。
所以,千万别小看养老产业,她虽然不起眼,但要是做好了,却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让老人晚年无忧,可以极大地保障社会的平稳安定,而且养老产业发展起来,又会带来新的岗位和就业机会,这又给了年轻人发展的机会。
董老是经济大家,看问题比常人要更高一个层次,曾毅谈的是小吴山的养老产业,而董老却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养老这件事提到国计民生的高度来进行全盘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