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面,比利刚才解决的三个人,在这个沦陷在迷信的时代里,自多摩克王国被扳倒以后,就已经迷失了所有管理制度,流传下来和盛行的就是“迷信风”和“士字道”,这是一个可以当街杀人的时代,弱肉强食,除开有人强出头,不然根本没人管得了,就算在街道上把人用大锅子炖了,只要没有人不满,也不会有人理的,名副其实的“恶魔时代”。
在这种情况下就衍生了一种职业,抑制了这个时代的“恶魔风气”,这个职业就是杀手,就是如果有人对某个人不满的话,就可以开出悬赏金来买下那个人的人头,而被开出悬赏金的人就会被所有杀手或暗杀或猎杀给解决掉,经常不管走到哪里,碰到的都是无所不是陷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其实刚才在这里有悬赏金的就有四个,有一个已经被那几个杀手下毒干掉了,所以除开是那些恶性难改或者行个稀稀松松的家伙,不然即使是那些神使和世界首屈一指的战士也不会不要命的没事找事。
至于所谓的“士字道”,就是当时的战士一直追求的一种荣耀,只要是战斗,就要保持风尚,遵守潜规则,是在当时流传的一种普遍精神现象,有一半以上的人也是如此,就像多索芬和帕尔徕的决斗一样,即使是在街道上牵连到人的战斗,在这个时代发生的比频繁还频繁,就算抱怨很多也根本没办法,只要没有开出悬赏金的,就是拳头为大。
比利刚才解决的那三个人里面,一个值八百多卡比鲁兹,一个值十法尔币,另一个接近两法尔币(当时整个大陆通用的货币,类似于币物,一个卡比鲁兹可以抵换一个普通的馒头,一法尔币替换后等于一百五十卡比鲁兹),都是一些普通的犯错白痴,并没有什么本事,莫名被人下了悬赏金,在这里被比利也是杀得冤枉了,所以除了那些自负的狂妄战士,多数人对这悬赏金也是避之不及。
这整个酒馆一时喑哑了,所以一幅吃惊的表情,比利把三个人头丢到了有四个杀手的那张桌子上后,就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倒了两杯酒,一下就下肚了,一幅实在“好酒”的表情。
那几个杀手在的桌子上的人一个个看着人头和比利干瞪眼,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很多人马上就胃里一翻,或吐或呕了出来,搞得遍地恶心,其他桌子上的人也一个个受了影响,登时整个酒馆里有半数以上的人呕吐了出来。
而另外一个人已经在比利的那张桌子前坐下来了,说道:“拼个桌,没意见吧?”
“当然!”
“是吗?嘿嘿……上肉!”
那个老板实在无奈,今天就碰到了两个白痴,其实这张桌子有古怪的,就是有人一旦坐上,这人就会被什么东西给盯上,然后……
在潞城的某一个地方,有五个人聚集在这里,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和一个带着面具,气势威严的高大男子,那个看来是这伙人头头的男子说道:“哦呴呴(hou),那家伙好像说要和我打架,我没听错吧,随时恭候啊!”这男子很兴奋的磨了磨拳头,面具下面低声笑了出来。
旁边那个矮一点的故意咳嗽了几声,说道:“神官大人注意身份!还有很多东西忙着呢,用不着您费事纠缠,交给我们解决就够了。”
再旁边的那个高个子把那个矮个子的头顶和自己腹部平齐了一下,说道:“解决什么,你行吗?”
那个胖子却跑到了树荫下面,打了两个哈欠,说道:“那就都交给你们解决了,我最近特别想睡觉,让我放松放松!啊呼……”
最后一个瘦一点一个箭步冲到这人面前,重重的一拳把胖子打醒了,说道:“你个混蛋,认真听听神官心旗(原姓方)大人的话!”
胖子摸着自己的头上,说道:“我又不是没有听!”然后,他对着方心旗,大声问道:“神官大人,要不要我认真的听着?”
神官轻松的回答道:“没关系!”
胖子马上指着瘦子看天上,趁他分神的时候,又打算睡过去,说道:“说你多事了吧,神官大人也让我睡。[]呼,啊,呼……”他睡过去以后,也就每人理会他了,但场中的人对话的时候,他的耳朵却总是会耸一耸,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什么,神官平静的面具下,声音也平静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刚才那个家伙我应该见过,名字就叫做比利。”
那个瘦子马上问道:“真的?神官大人。”
神官等了一下后,看向了酒馆那里的方向,说道:“以前排名上过第二位和我同坐的将军布你们还有映像吧?”
四个人马上都惊讶了(包括睁开眼睛的胖子),瘦子就说道:“是他啊!那时候第二之争,和您打了两个两天两夜的平局,在第三场持续三天的热攻里惜败了,不过他不是在十一年前的王国保卫战里牺牲了。”
神官笑出来,就说:“比利是布一手教出来的,我看到过那孩子一次,两个人影子都有点像,只是这个更加年轻而已,潜力会更大,他日也不是池中之物啊!”
神官说完以后,高个子大笑了出来,说道:“是吗,那就很可惜了,他会怨恨自己没有更加强大,因为再过几天,他就永远没伸展机会了!”
神官无奈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们没有那托大的毛病就很好啦!”
有两个无所谓,高个子和矮子挠了挠头算是回答的说道:“也是啊!”
神官也不理会他们,忽然又说道:“不过我们潞城里面,可是来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那个胖子还是躺着没有起来,这时候惊疑说道:“哦,大人物,你会这样叫的好像只有‘雷老怪’和‘疯子’吧,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神官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训练得倒很专心啊,怎么挑的手下全是和我一样不管事的,不是贝鲁那家伙垮了嘛,前段日子信仰沐浴之神的那些家伙全被干掉了,六大势力里面,最弱的已经被削掉了,外围圈包进了一个新势力,想要把我们全咽下去,现在人家正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了!”
另外四个人全是大惊,异口同声地咋呼道:“什么,贝鲁被干掉了,谁干的?”
神官看来也写变化了,声音也有出入,回答说道:“名字还不知道,只知道是冰系的,打着‘冰之神’的名号,用了十年时间,就把边地全都收服了,现在信徒可是不知道比我们多多少倍!前端时间干掉贝鲁的,现在气势正凶呢,已经出现在潞城里面了。”
四个人又异口同声的大喝道:“什么?你不早说,想找死!”
神官的面具下面,则又大声笑了出来,转过身,走起路了,就要去其他地方,声音飘过来说道:“很久没这么兴奋了,你们准备一下,游戏开始!”
“又要玩那游戏了吗?”
“别碰到怪物就好了,上次把多柏抓回来,逃出去的时候没把我打扁!造世之神科尔得·路易保佑!”
酒馆里面,在座的客人差不多都已经全部结账出去了,酒馆里遍地都是血啧和呕吐出来的东西,到处都是恶心的臭味,令人闻之欲吐。
伙计实在是脸上憋得铁青的在打扫,老板则跑到后院去了,估计也得大口呼吸很多新鲜空气。
酒馆正中,还坐着两个人,比利也捂着鼻子,看来不怎么舒服,他手里还攥着刚才那几个杀手给他留下的五百卡比鲁兹,那四个杀手还帮比利付了包括损坏赔偿等这里的费用,他现在虽然想着喝酒,还是不禁骂道:“这些家伙,真是不怎么样啊?”
“诶,臭死啦,臭死啦,哇,咕……”高远非一边用一只手扇着自己鼻头大喊着“臭死啦”,一边用另一只手鼓劲的往嘴里塞肉,以神速一口一口的咽下去了,享受了老半天才看了比利惊愕的拿着酒杯看着自己,却一口咽下去,手里还拿着正要塞进口里的肉,趁这一空隙说道:“怎么了,你不吃(嗯)肉嘛……”他从“嗯”地那一声起,后面的话就模糊不清了。
比利就是“嗯”了一声,自己喝着酒,已经不打算坐多久了。
高远非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往桌上到处看了看,他看桌上还有一个乘着酒的碗,比利放在一旁根本也没有动过,他根本想也不想,就拿起那个乘酒的碗一口喝下去了,然后连声说道:“舒服,厉害,呃!”
比利刚灌下去一碗酒,这才注意到高远非把那个碗里的酒全喝掉了,马上就变了脸色,重重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气得站起来,用左手提起了高远非的衣领,恶声说道:“你这混蛋,刚才做了什么?”
高远非的嘴里还在大口嚼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里,说话就含糊不清了,但大致意思是:你看我嘴里塞了这么多,所以要喝点东西嘛!
比利两只眼睛赤红了,大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喝的是什么?”
高远非嘴里一下子就没东西了,感叹说道:“嘿……终于饱了!”
比利没被气的背过去,这时候把右手摸到腰间,拿出了那把刁工,一下子拿上来,把刀尖贴在了高远非的脸上,轻轻动了动,摁了下去。
高远非无视那剑尖,这才反应过来,径直说道:“你想干什么?还有,刚才我喝的那东西,你也喝了,不是酒那还是什么?”
虽然场中恶臭阵阵,不过两个人都是一样,根本忘记这回事了。
“嘎,啪!”
这时候忽然响起了两声轻响,只见两人开始还用来吃喝的桌子已经从中间裂开了,有部分酒和肉也从中被展开,和桌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比利把高远非往后丢出去了,这才看见,他的左手上面有一条深蓝色的布带,上面已经湿了一片,看来是出血了,其实他的手臂在战场上被刺穿以后,很多重要连接的筋骨都已经断开了,根本就治不好,对医界而言,他能这样正常的使用左手就已经很奇迹了。
比利用左手把另外一把剑也抽出来了,登时就横起了两道秋光,比利二话不说,两剑交叉就向高远非攻过来了。
高远非后退之势停下来以后,两只眼睛睁大,怒目看得比利也是一怔,高远非这时狠声说道:“你对我要带回去的肉做了什么?”
比利冷笑了一下,再不多说,右手绕过脑袋,在左边让两把剑剑尖合在了一起,大喝道:“恶鬼!”
高远非无视比利的动作,再龇牙恶狠狠说道:“一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尖冰突破!”
高远非出手以后,直接迎上去一个人体大小的三角锥,尖锐地向着比利冲过去,两个人就碰头了。
比利两把剑呈半弧状分开斩出,在空气里走过的路线全连接起来真的就像一只恶鬼,从三角锥上斩过去,削得三角锥更像一只笔头,被比利弹开了。在比利斩击的时候,高远非移到了三角锥左边,右拳胀大,将比利一拳打飞,到了墙角才重重落下。
落到了墙角的比利扬起了一点点灰尘,不忘把剑腾出来了,连接在了一起,又是一次斩击,大喝道:“三段剑气,蛇走!”
比利一把剑向前斩出,一把剑还贴在墙面上,斩出了一道扭曲的连环剑气。高远非躲过去以后,比利就从墙角站起来了,他的脸上浮肿得很大,有一个明显的拳印,嘴角已经淌下血来了,他再次作出斩击的姿势,等高远非冲过来的时候,剑随心而动,口里喊道:“野狩猎!”
冲得离比利很近的时候,高远非一下毫不犹豫地跳上了半空,拳头往后挥动,就要打下来,口中说道:“冰脊的——奏章!”
比利手放在肩膀上,两把剑刀背向下,和身体平行,刚收回来准备跳起,却发觉没跳起,才看到下面,从高远非站立的地方开始,两道长长的冰已经将他的双脚冻住了,看来还很坚固,高远非一拳打下,携带很多冰块重重落下来了。
比利贴着自己的脚到地面,把冰给切断了,再用剑身挡住了高远非的这一击,同时还有很多冰块落下来,是速冻的冰体,包括他的剑,一起瞬间冻成了冰,高远非举起拳头,准备送给比利要害一击的时候(准备往剑士打,直接可以击碎),比利的脚已经能动,虽然很狼狈,但险险避开了,算是保住了剑士的剑。
这时候,高远非也有了避开的动作,往前猛地提速,但身后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横空飘出了血滴,他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比利。
“狩猎半成功!”站得远了的比利把两把剑一起插入了地下,剑顺势又往冰层里面进去了一分,然后轻松地拔出了两把剑,对高远非居然在这时候笑了一下,说道:“决斗继续。”
高远非动了动自己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轻盈了,跃跃欲试。
比利也再次作出了备战模样,两把剑交叉在胸前,微笑着说道:“看来,不把你切成三千片我也不解恨,今天这就是我们的第一场决斗吧!”
高远非也微笑了出来,说道:“第一场!那我也是,一切正有此意!”
“原来如此。”
下章预告:两人决斗结束,潞城里的溜达!排名在五十六的剑士,比利下的战书!神秘组织终于开始行动,高远非又闹事了!明天继续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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