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非和钱国汉也正打得难分难解,把路人全部也吓跑了,他们两个更像是旗鼓相当,从高远非第一拳落空后,打了这么久下来,居然一个都没伤到,两个现在都只是在场中气喘吁吁而已。】高远非一直也没有停下来,现在站在路段正中,除了脸上,全身冻结出了倒刺的冰柱,在他身上突出来的刺体越来越多,他眼睛死死盯着钱国汉。
钱国汉看出了高远非想要干什么,手里拿着黄纸,一手抡着拳头,直接向高远非冲过去了。
高远非看钱国汉动作,只见钱国汉已经越来越逼近了,高远非冷笑出来,两手一撑,身上打量出现浮冰,大喝道:“冰世界!”
上百根晶莹的冰柱百箭齐发,从高远非身上射出,向四面八方飞出去了,夜幕下的这里到处耀眼起炫目闪耀的冰之华光。
钱国汉所有路线已经被封住了,还有高远非等全身冰柱发射以后,又特制了几根巨大号也一起迅猛地飞向了钱国汉。
钱国汉不慌不乱拿出一张黄纸,点了点以后,又拍到地上,说道:“土遁!”
那些冰柱直接从空气中一直往前飞去,速度慢慢减下来,钱国汉则又从土里面消失了,高远非念及于此,笑了一声,站在原地居然高速旋转了起来,风影里面传出声音道:“冰旋舞!”
过不了多久,钱国汉果然从高远非站着的附近被从地底下抛上来了,还没等飞出地面几尺,顿时整个人绕着风影被风力扯进去了,风影里面,高远非迎上来的就是一阵恶狠狠地踢打,之后钱国汉就被风力给甩上了天空。
停下转动以后,高远非脚下的冰也很快不见了,他直接跃上半空,手臂对准钱国汉,上面凝结出的冰柱“嗖嗖嗖嗖”地不断飞射向钱国汉,等很多冰柱追上去的时候,他脚下才踏着一块冰块,一个后空翻,就要从半空落下来。
天空之上的钱国汉现在是背面朝下,直直的从半空落下来,显然避不开拦截了他所有去路的冰柱,不过他根本也没有看到高远非的动作,以一个样子直直落下来,在他的嘴角却冷笑了出来,只见他背对高远非拿出了一张黄纸,用自己才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水遁!”
这时候都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比利和博多里亚交手地点是一片近城的空地,博多里亚挑选的地方两旁有不少树荫的地方,两人也常用来发挥剑击,直到现在两人还是打得不可开交,一个个大口喘气,身上全都血迹斑斑,显然是一场恶斗。
比利胸前的那一道伤口流出了不少血来,但现在已经干了,两个人都互相在对方身上不断开出新伤口了,一直斗得很剧烈,谁都没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凝神以对对手的每一招,虽然得到机会时也会喘息一下,不过疼痛感觉对于两个人来说越来越远了。
博多里亚毕竟排名五十六,显然经验不浅,比利在平常修行之后也会休息,再加上昨天的大量流血,现在已经头脑发昏了,他在兰城磨练的十年里也只是找到了一些小角色解决,并不怎么费力,这样贸然的拉锯战对他确实没什么好处,上风已经渐渐倒向了博多里亚。
比利刚喘了口气,博多里亚一剑竖斩就从上面气势汹汹地径直切下来了,比利两眼一瞪,一咬牙,出手挡下了进攻,然后,借势向后退了一步,咧开嘴大喝道:“夜鹤!”
比利说完后,一下跳出来博多里亚的攻击范围,两把剑往前交叉,拼出了一个鹤嘴来,一竖一斜斩出,气势汹汹回敬了博多里亚。
博多里亚也还是很敏捷,往旁边一跳躲开了,右手挂在自己脖子上,左手则紧紧握剑,慢慢闭上了眼睛,说道:“闪光流!”
不一会儿,博多里亚就像闪电一样出击了,在冲的一瞬间里他就换了手,冲过比利之后,博多里亚右手拿着剑下划,左手上面垂在大腿一侧,上面有一道新伤痕,血水顺着中指滴了下来,微笑着淡淡说道:“好剑术!”
“排击剑!”比利两腿弓开了,右手伸出横着刁工,另一只手则反握着禅禁贴着地面,他左手上有一个黄色的绑带,从中间被划开了一道,看来斩击伤到不浅,大量淌出血来。[]
那个黄绑带很长,在比利的手上缠了两圈,还留出两个尾坠来,比利停顿了好一下子,二话不说,把两把剑一起插到了地上,取下了那个绑带,再绑到了自己的额头上,就要备战。
因为那个切口,比利的额头还隐隐看得到一分,只见他左手上有一个厚达半厘的伤口,切口很平整,也看不到其他的,只有血水不断流下来。博多里亚识相的没有攻上来,比利看了伤口那里一眼,两手分别从地面扯出了剑,抬头想要看到那块黄绑带,眼睛里面透出了精光,要吃人的表情冷笑着说道:“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博多里亚往上一划剑,斜指着比利,说道:“少那么多废话,你心情恢复了吧?”
比利笑了出来,两手张开,两把剑从两侧朝上,说道:“当然!剑术名,热血忿张!”
他说完后,就已经出手了,两把剑在眼前呈十字状交叉,在冲到博多里亚附近的时候,两把剑就分开了,右手用禅禁朝博多里亚的头部横斩过去,左手把刁工丢起来了,反手接住,直接一个腰斩,气势更凶的过去了。
博多里亚头上一垂,就躲过了比利的一剑,另一剑也用剑接下来了,比利还处在凌空状态,两手分别到了另一侧的极限,交叉在胸前,他剑也像他的手一样呈交叉状。
比利忽然想到了一招,见机会难得,嘴角微微咧开了,两只手在用全力往外伸,两把剑和他全身登时散发出一股气势,见他冷笑着像恶鬼一样声音直让人冒寒气地喝道:“罗刹鬼――四剑气斩!”
博多里亚本来后退了几步,还没站稳,瞪大眼睛看比利出招了,虽然还在往后退,急忙凝出剑式以对。
比利两手猛然分开,豁然斩出了四道剑气,往后飘了一段,从半空落了下来。
博多里亚虽然轻松接下来了两道剑气,但还是被另外两道剑气给斩伤了,再加上弹开的力量,顺势狠狠摔在了地上,比利当然不会以为这种剑击就可以解决博多里亚,马上乘胜追击,再次跃上了半空,一把剑在身后,一把剑竖拿着,从半空迅猛冲下,大喝道:“鹰流击!”
比利双手在半空里平张,像猎鹰一样扑在了博多里亚身上,一脚把膝盖嵌进了博多里亚胸腔里,两把剑也猛然收回了。比利两只手在博多里亚的胸前合在一起,而剑刃就从的两只手上反向伸出,砍进去了一厘不止,比利的眼睛只是干瞪着,看着他。
博多里亚两眼翻白了,剧烈咳嗽了一口,溢出不少鲜血来,地上也染红了一分。比利慢慢站起来,在他以为胜出后,不过多久,博多里亚的心跳忽然变得有节奏的清晰可闻了,抓了抓地上的石头,居然还活着,首先却是拿起了脱手的竹枝剑,就要站起来了。
“咚咚,咚咚……”比利快收起的剑又拔出来了,两眼也瞪大,心跳竟也变得清晰可闻,他回过头去看博多里亚的时候,博多里亚已经站起来了,身上伤口也一直淌着血,和比利对视着,他眼睛里面反而闪着光芒,说道:“这是决斗,要打就得这样才尽兴的吗,战斗继续!”
比利看了他好一阵子,露出了一丝敬意,两手用力拿着剑,在脚下直接交叉,淡淡说道:“明白了!”
博多里亚看来很有模样的先是把剑竖起来,然后横了一剑,然后下指,接着就大喝着攻过来了:“大腥谷!”
比利更是血脉忿张,已经雀跃欲试了,凝神以对,从骨子里透出了一股血气,同样冲上去了,口中大喝道:“一千祠!”
…………
现在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以比利和博多里亚两个人的精神头,还是死死撑着,一路火拼到现在。这时候,博多里亚全身透出三分气,那把竹枝剑绕着他的全身不断转动着,他眉头紧皱,大口喘着气,不时看一看比利,就这样保持了很长一段以后,他才气势迸发的喝道:“大斩神!”
比利弓着腿,两手都在左腰上,紧紧握着还没出鞘的剑的剑柄,他早把两眼给闭上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口中慢慢说道:“双剑士道义二段――……”等博多里亚冲到的时候,比利猛然拔出剑,直接斩击,双方都向对方攻击出去了。
两个人互相从对方身边滑过,每人都中了一记,比利还是一个姿势,两把剑已经回鞘了,他重重喘息了几口,根本没什么气力说话,一阵头昏脑热就撑不住了,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已经昏睡过去。
博多里亚摇摇晃晃的还走了几步,口里慢慢说道:“好像赢了一点点!”然后,他一下子倒过去了,一样不省人事。
过不了多久,这里有带沙子的风吹过来了,扬起了不少东西,有路人的脚步也在这停下来了,正好是认得在场这两人的人。
博多里亚直觉得昏睡很久了,鼻尖忽然有痒痒的感觉,他觉得是风,但还是打了一个大喷嚏,迷迷糊糊醒过来了,他模糊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就这样输给了新人,你也真够丢人的。”
那个人的声音博多里亚当然也熟悉不过,但他一时也没办法想了,现在他浑身也很沉重,好像被地面吸住了一样,身体根本不听话了,几次用尽全身力量去打开眼睛的天窗,却也没有结果,连嘴角也是不动分毫,他安静下来了,想到:“哈哈,果然是太累了吗?”
那个人把他和比利都抱起来,也没多说,就直接带走了,用不了多久,博多里亚又昏睡了过去。
一家客栈里,多柏和库比莱就住在这里面,两个人年纪并不差多少,多柏在体型上却足足比库比莱大了一倍不止,两个人都在同一个房间里面静坐着,一个闭着眼睛,一个没闭眼睛,谁也没有打算开口说话,整个房间里都只有火光噼啪的声音,还有就是多柏呼吸的声音。
而就在同一家客栈里面,帕尔徕他们也住在这里,因为连续失踪了四个人(高远非也算在里面),他们虽然当作没关系的样子,照常在做着平常的事情,但不对劲是这里帕尔徕手下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今天晚上已经有几个坐立不安了。
过了很久以后,帕尔徕一行人里面还是没有一个睡着的,眼睛睁得最亮的就是帕尔徕了,里面仿佛一个幽深的黑洞。这时候,从旁边伸出了一只臂腕揽住了他的胸前,尼丝对他柔声说道:“不用想那么多!这家伙很神奇呢,陪他玩玩好了!”
帕尔徕忽然转过头看着尼丝,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把脑袋摆回了原来姿势,慢慢闭上了眼睛,在他脑子里面浮出了一个词来:空间系。
之后又过了不少时间,反正干等着也没用,一个个慢慢的睡过去了,到了现在,有睡过去的,也有一直没睡的。
罗浮飞的房间里,罗浮飞已经死死睡过去了,不过他虽然不打鼾,不过睡相就布怎么样了,刚翻了一个身,把自己一只脚踩到了地上,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抖了抖身子,“呼呼”地睡得正香。
就在罗浮飞的上空,忽然凭空伸出了一只手来,然后又出现了一只手,慢慢伸出去了,就要去抓住罗浮飞,好像从空气里有个人快要爬出来了,那双手也已经快要抓住罗浮飞了。
“啊……”
罗浮飞忽然打了哈欠,往前栽了一下,就回复了本来的睡姿,而那双手本来应该已经抓住罗浮飞的,不过却扑空了,两只手往前一栽,摁到了床上,方心旗的脸也从半空露出来了。只见方心旗眉头微皱,收回了手,又迅速的向罗浮飞抓过去。
罗浮飞手指这时候动了动,一下抓到了自己的脸上,没把方心旗给吓死,不过罗浮飞身体弯曲了一下,又躲过了方心旗的“魔爪”一次。
方心旗一下火了,连着往下大力抓了两次,可是罗浮飞已经提前翻了个边,整个正面贴到了墙上,还很舒服的样子,身上又抖了抖。
方心旗登时大喜,心中冷笑了出来,两手从后面绕过去就要抓住罗浮飞,不料罗浮飞又翻了个边,就脸朝天了,方心旗还是依旧向前抓过去,心中暗自说道:这不是没地方躲了!
不过方心旗的手在半空就停住了,顿时一阵反胃,显然罗浮飞刚才是毫无意识的猛然撞在墙上,现在还混着血和鼻涕,这样这家伙居然还没有醒过来,罗浮飞嘴角边上的东西已经够恶心了,不过他的嘴巴在呼气的时候突然也打开了,舌头向青蛙吞苍蝇那样还吐出来了一下,把那些血混鼻涕居然吃进去了,然后还在喉咙里吞了口口水,最后还是没事人一样的在睡觉。
“哇……”方心旗没撑多久就一口吐了出来,而这声音传到罗浮飞的耳朵里,虽然熟睡着,不过只见他耳朵耸了耸,全身就一激灵,一下子霍然跳起来了,立刻看了看房间四周,打量了一边,说道:“什么人?”
方心旗正心惊着,已经凭空不见了,去了其他的房间。
罗浮飞到处看了看,看到床上呕吐的也不自觉的恶心,嘀嘀咕咕的说道:“我睡觉的时候又做了这些嘛?”然后他凑过去了看了看床上,不过还留有几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印,他登时皱眉了,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比对了一下,果然比例完全不对。
愣了一阵子后,罗浮飞居然首先大笑了出来,捧着胸说道:“啊哈哈哈,原来是被我吓吐了!”不过他马上就严肃了,一点也不觉得他刚才有笑过的样子,认真说道:“原来真的是这样的,能这么做的也只有空间系了,嘿嘿!”
他一下子就跳下了床,一边急着一边在手上凝结冰刀,一下门轻松劈成了两半,出去就直接找到了帕尔徕,然后一起去了各个房间里。
古丽丽本来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境,忽然成了无比的噩梦,她猛然醒过来了,不过她这才发觉,自己凌空居然睡在一双手臂上,而那双手臂好像要把人拖拽去另外一个地方,而与此同时,“啪”地一声响起,帕尔徕等人已经破门而入了。
古丽丽正要反抗,方心旗已经看到帕尔徕他们破门而入了,他不遑不急,两手行进如风,强行把古丽丽一下子扯进了自己待的地方,古丽丽还没来得及出手反抗,就被方心旗大力的反手抛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方心旗送了口气,就要走人的时候,想不到的是,帕尔徕如恶鬼般出现,两只手抓在了方心旗的肩膀上,把他一下子抓出来了,其他人一拥挤到了抓出方心旗的那里,不过那里已经只剩下了空气,他来时的通道已经不见了。
帕尔徕显然知道些什么,已经不在乎通道那里了,招呼所有人把方心旗包围得水泄不通,两只手就死死抓着他,帕尔徕和他对视着,忽然开口,直接说道:“空间系,卜比的徒弟,我没说错吧?”
方心旗吃了一惊,说道:“你知道我?”
帕尔徕还是死死抓着方心旗,看来是被帕尔徕抓到空间之术的把柄了,方心旗在这情形下也没有逃的办法,帕尔徕又开口说道:“你师父我见过,所以碰到我了,你逃的几率没有。至于逼供什么的,也是以后再说,各位!”
帕尔徕喊了所有人一句后,方心旗包括帕尔徕在内,围住方心旗的人只见一个个脸上都鬼一样的颜色,不禁口齿打颤地说道:“你们想做什……?”
方心旗带着一脸惊惧、疑问的表情,还没有问完话,已经被拳头包围住了,顿时就是一顿毒打,打成了拳靶。
每个拳头的落点里面,又传出了方心旗口齿不清的声音,说道:“各位打累了吧,那停一下,我要挑一个决斗!”
拳头还是向雨点一样落下来,进去的发泄着,间中还传出了多索芬诡笑的声音,中间故意思考了一下,后面反而变凌厉了,说道:“决斗是吗,嗯,先让我们解决你的问题再说!”
“啊……”
下章预告:潞城里的地下之狱,刚进来的高远非和比利关在了一个房间里面,还有帕尔徕等人,也在方心旗的“引导”之下,闯进了谜一样陷阱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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