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 隋唐全传最新章节 > 杨家九代英雄传之七上 杨士瀚出世 第002回 别亲人避祸逃外 遇高僧落难复生

    大少王赵定国闹比武.自食恶染,被摔得*进裂,一命呜呼!

    杨士瀚不由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儿昏了过去。知道这祸算惹下了。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杨怀玉吓得脸都变了颜色。心里话:士瀚啊士瀚,你这个小冤家真是惹祸的根苗,怎能如此不当心!

    老杨家的上上下下,男男女女都吓得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只见昌王凌云“哎呀”一声,放声大哭,“啊!儿啊!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啊——也罢!”回头看了看陆全忠、让手下人把尸首抬将起来,然后、冲杨怀玉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太平王!太平王!你让我带来儿子与你家比武相会,想不到你儿下此毒手,把我儿活活摔死,这是你杨怀玉纵子行凶!待孤明晨金殿见驾,再与你讲理。来啊,把死尸抬着,回府!”他把事情相说得如此歪扭,带着手下人垂头丧气走啦。

    杨怀玉一看昌王他们走了,就冲杨士瀚来了:“小冤家!你不在后除习文练武,跑到前院来招灾惹祸,真气煞我也!”

    杨士瀚赶忙进前跪倒,眼望怀玉:“爹,你老人家都看到了,我与大少王比武不是成心要伤他!是他从高处掉下来,正好摔在石阶之上,才遭如此不幸,这是误伤。老人家,您看该当怎么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有什么好说的,来啊,把小冤家给我上绑,推出去斩首!待孤明日见驾请罪。”

    书中代表:老杨家有个家规,谁要犯罪,该罚则罚,该杀则杀,决不辜惜。

    家将过来把杨士瀚上了绑,就想往外推,这时,杨士瀚的母亲花夫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杨怀玉有两房妻子,长房妻子叫陈玉霞,二房夫人叫花玉媒。杨士瀚是花玉媒生的。花玉媒两眼含着泪进前参见杨怀玉,口尊:“王爷,且慢斩杀我儿!”

    杨怀玉打了个“咳”声,说:“贱人!这个小孺子,摔死大少王,惹了大祸,如不斩首,国法家规不容,再说,昌王也决不会善罢干休。弄不好,我杨家也许要遭灭门之祸啊!不要讲情了。”

    “王爷,依奴之见,还是不要杀,要杀也不能眼下就杀,要等明朝见驾之后,看看情况,再决定怎样也不为迟。因为大少王被士瀚摔到石头台阶之上,死于非命,这不是出于士瀚之本意,是误杀。按我大宋国法来断,误杀与有意杀人,处罪不同.那皇上是英明有道之君,定会明察公断。何况我杨家祖祖辈辈忠心保国,为大宋立下了汗马功劳,前些年平服西夏,又得皇上思赐加封,皇上很看重我杨家,皇上还可能赦士瀚不死。你若先杀了,那脑袋可是掉了就再长不上了。望王爷三思,还是等明天看君主如何处置再说为是。”

    杨怀玉听之在理,点了点头,说:“好!就依夫人之见,暂时把他松绑,待明日再做发落。”

    家将听了给士瀚松了绑。

    杨士瀚含着泪进前跪到花夫人面前喊了一声:“妈!这不赖我。”

    花夫人看了看士瀚,心中难过,眼泪刷刷地掉下来:“儿啊,赖也好不赖也好,这事只能看你的命运,等明天皇上来断定了!”

    举家上下,皆为此事,提心吊胆。

    第二天,夭放亮,杨怀玉前去金殿面圣,暂且不表,先说杨府情况。

    杨怀玉走后,一家大小,花夫人、陈夫人、杨士奎、杨士亮等就都聚集在大厅,心神不安地一边等候决定命运的消息,一边核计这事该当如何才是上策;只见花夫人对陈夫人说:“看来,这事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儿杨士瀚的性命是九死一生,等圣旨到了,或者王爷回来了,命也就该完了,我看不如现在……”陈夫人忙问:“现在怎么样?莫非妹妹有什么好主意?”“姐姐,我看士瀚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让他外逃!如能逃出沐梁,逃出境内,远走高飞,或许能逃过这一场横灾!”

    “嗯,妹妹所见极是。这事我看即使圣上和王爷追向下来也好说,就说士瀚吓跑了,耍怪罪,反正士瀚也逃生在外了。”

    “是啊,让士瀚立即逃命去吧!”杨士奎和扬士亮在旁边也擂了花夫人一见家里人都贷同让杨士瀚快逃,便说:“好,就这样。儿啊,快快逃命去吧!”

    杨士瀚一听忙跪到二位夫人面前,口尊:“娘啊,孩儿不能逃命。好汉做事好汉当,我走了,恐怕皇上要加罪于我父,孩儿于心不忍啊!”

    花夫人搀起士瀚,说:“儿啊,不要多想,我杨家功劳大,满朝文武群臣均敬佩你爹,乐安群殿下与你爹平征西夏之时又有生死之交,我想你爹不会有什么意外,儿啊逃命去吧!”常言说:儿子是母亲的一块肉,儿行千里母担优,花夫人两眼含着泪望着士瀚又喊咐了一番,“儿啊,远逃在外,隐名埋姓,找个藏身之地,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团圆!别忘了,安住身,站住脚,给娘来封信。啊—”

    杨士瀚不由心中一酸,眼泪下来啦,冲着两位夫人说:“孩儿遵命。”

    这时,大伙儿说快走吧,等王爷回来就走不了啦!立即忙着给他准备携带的东西,备马让他从后花园的小门逃走了。

    花夫人等人送走杨士瀚,刚回到大厅,杨怀玉也回来了。夫人忙问:“王爷,金殿面君,情况如何?”杨怀玉说:“金殿之上,吕王告我纵子行凶,有意伤害大少_白亏得皇上听我察奏实情,明察公断。虽说死者是皇侄,但念我杨家保大宋,功劳大,只处理士瀚一人,杀人偿命,不牵连他人,让我领旨回府把士瀚捉拿归案,以正国法。来人哪,把杨士瀚给我上绑,准备交旨。”

    可是家将都愣在那儿,一动不动。杨怀玉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就又说了一声:“家将们,我叫你们去捉拿杨士瀚,为何迟迟不动?”人家伙心里话,上哪儿去拿阿?

    花夫人一看不说不行了,赶紧进前一拜:“王爷,杨士瀚这个小冤家,他吓跑了。”

    “哎呀,这可糟了!”杨怀玉吃了一惊:“贱人,我来问你,这是何人出的主意?”

    花夫人只能承认:“是我。”

    “大胆的贱人,你生下如此无知之儿,给我家惹下如此之祸,你让他私白逃走,这不是罪上加罪吗?这,这我将以何言去泉奏皇上?气煞视也!”说着杨怀玉把肋下的宝剑“仓啷啷”拔了出来:“贱人,休怪我无情!”

    大家一见“哗”一下都跪下了:“王爷息怒,王爷息怒!”陈玉霞在一旁施礼忙说:“王爷千岁,刚才我妹妹花玉媒所出的主意,跟我商量过,依奴之见,她出的主有道理,想那皇上是在气头之上下的旨意,等皇上消了气,也许宽恕我儿不杀了。让儿暂避一时,留下我杨门的后代,这是一片爱子之心,不能杀我玉媒妹妹!想我玉媒妹妹,跟你南征北战,平定西夏,立过汗马功劳,即使这事办的不对,也该原谅她!”这时,大伙儿也都在一旁求情:“不能杀!不能杀!”把个杨怀玉弄得也役有办法了,只好把剑收回,用手点了点花玉媒:“贱人,今天我不看大家讲情,不看你当年有功,定斩不饶!但是你一定得马上把那小冤家给我追问,否则,你就不要再回杨府了!”

    花玉煤一听,心里话:我要能追上我儿,还真不能回杨府,我娘俩可以一同远走他乡逃命去。只是我身为一品夫人,今天被赶出杨府,怀玉啊,你真狠心!但又不能不照办。想到这,她转身走出大厅,去准备启程迫赶扬士瀚。这暂且不表,再说杨士瀚。

    杨士瀚逃出杨府离开汁粱,拼命地打马飞奔,他怕凌云派人追赶,也怕家里有什么变化,跑得那个快!一夜之间跑出去五六百里地,瞧后边没有人追赶他,这时,他心里才有了点底。他想,这算逃出来了!可逃亡在外,往哪儿去呢?娘嘱咐我,要找一个能藏头匿尾,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这地方到哪儿去找呢?他想着想着,眼睛湿了,泪流出来了!自言自语:“娘啊!我只身在外,真想您啊!您让我外逃,可叹天下如此之大,竞没有我容身之处。”咳!他叹了一口气,信马由缰地就走下去了……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他走荡半年之久的时候,时值隆冬腊月,一天,他顶着西北风,冒着严寒,骑着马正往前行,忽然眼前出现一片崇山峻岭,他勒住马瞧了瞧:哎呀,真是一座好山!他两脚一踹蹬,“嗒嗒嗒嗒”,马进了山道。走着走着,天色阴沉,层层彤云密布,不大工夫,雪花纷扬,随即下起鹅毛大雪,下得漫天皆白,山如玉簇,林似银妆,真是个好雪景!杨士瀚一边骑马前行一边观看,看着看着触景伤情想起了家,他想此时如果在家那有多好,可以与爸爸、妈妈、哥哥们在后花园的楼台上一边观雪景一边饮酒道家常,哪能象现在这样又冷又乏又饿又孤独,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咳!他越想心中越难受,就觉得眼前发黑,脑袋发涨,他心里想:坏了,我有点支持不住了!怎么办?就在这时,只见他身子一歪,晃了晃,“扑腾”一声,从马上掉下来,摔在雪地上,昏过去了。讨了一段时间,杨士瀚隐隐约约听见旁边有人唤他:“你醒一醒,睁眼吧!睁眼吧!”他睁开眼一瞧,闹愣了,心里话:我这是在哪儿?刚才我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了吗?那地方是旷野荒山,怎么我到这间屋子里来了?怎么躺在炕上,炕前还站着一位出家的老和尚?莫非说是这位老和尚把我救到这儿来的?只见这和尚,身穿架装,头上白点七个,面似枣红,两道发白的眉毛下,眼睛炯炯有神,躬着腰正呼唤他,见他醒来,露出笑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怎么样了?”杨士瀚一听起身坐了起来,抱抱腕,说:“这位师父,我怎么到了这儿?这是什么地方?”老和尚微微一笑,说:“是贫僧刚才带我徒弟下山去观雪景,走到山下,见你躺在雪地上,两眼紧闭,不省人事,我摸了摸你的胸口,你的心还在跳动,老僧焉能不救,于是我和徒弟就把你搭回庙中。给你吃了点药,刚才唤你,你就醒来了。小施主,看你的打扮,你大概不是近处人,是远道来的,不知你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怎么走到此山来了?此山是獐狍野鹿、狼虫虎豹活动之处,不归九省内府所辖。一般来此可不容易,你能来此,看来你我很有缘份,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杨士瀚迟疑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和尚,见他和颜悦色,两眼闪闪发光,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陈团师父和我说过:观人之眉,可见其胆,观人之眼,可见其心,看此人决非一般之辈,但在没弄清此公是何许人之前,还是不能向他说明真情,想我杨家保卫大宋以来,得罪不知多少仇人,应该格外当心。想到这,杨士瀚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老师父,我姓花,名叫花昆,奉母亲之命进京去看望姥姥,路过此山,不想身体不适,从马上摔掉下来,多蒙长老搭救,日后一旦弟子得志之时,一定翻盖庙宇,答报此恩。”

    老和尚见杨士瀚的举止相貌,言谈风度,知道他不是一般之人,他不愿多说也不便多问,便说:“好吧,花公子,既然如此,你就在庙里多住些日子,把身体养好了,再走为是。俗话说,寺观是行人的客钱,你在贫僧这,不用外道,庙就是家,小施主,你安心在这养伤吧。”说完,走出。之后并让一名小和尚专门照料杨士瀚。

    过了两天,杨士瀚的身体、神思都完全恢复过来了。他再也躺不住,起来了。他下了炕,举目仔细四看,见此屋的装饰,摆设是云堂,云堂那是和尚坐禅、居住之处。这云堂里不同的也使他惊讶和奇怪的是:那桌子上不仅放有佛经,还有兵书战册,墙上还挂着一把宝剑。他伸手把宝剑摘了下来,一看,这宝剑是金把股绿纱鱼皮鞘,一按绷簧,“仓嘟嘟”,宝剑出鞘,寒光闪闪耀人眼,剑上刻有青钢剑三个字。士瀚不山脱口说出:“好剑!好剑!”他听师父陈团讲过,青钢剑是削铁如泥,斩石如水,切金断玉,吹毛离刃的宝剑!是列国欧也子造的。想不到这宝剑如今流落到这老和尚手里来了!看来,这老和尚决不是一般的出家人、他原来是干什么的?这可得打破砂锅问(纹)到底。士瀚想到这,只见门帘一挑,老和尚进来了。

    “善哉!善哉!怎么公子起来了,好了吗?”

    “老师父,我已经全愈了。多谢长老的关照。您来的正好,晚生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话请讲。”

    “晚生不才,从小喜爱习文练武,所以看出来您是一位文武双全的高僧,敢问长老何时进入佛门?”

    老和尚一听长出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下,没回答问话,却问起士瀚:“不知公子跟何人练过武?是何人的门下?”

    杨士瀚心里话,我没弄清你是何许人之前,我不能实说:“我在家中请的名师很多,我没有门户。”

    老和尚从侧面又迫问了一句:那你都练过哪一路武功啊?”

    杨士瀚不正面回答却绕着弯儿追问和尚:“我练过枪,练过拳,也着过一点兵书,不知长老出家的此山叫什么山?此庙叫什么庙?您的法号如何称呼?”

    老和尚一听,这个不能不回答,便说:“此山叫雪山,此庙叫慈佛寺,贫僧法号叫碧空。”

    杨士瀚乘势又追问下去:“啊,碧空长老,久仰大名,但不知长老出家前住哪里?为何弃俗出家?”

    老和尚直截了当回答了:“这我不能告诉你。”

    杨士瀚一看不好再问,老和尚也转身出去了。

    这两个人虽然都不敢敞开胸怀谈自己,但每次唠嗑谈的倒挺投缘。从几次谈话中,士瀚知道这老和尚十八般武器和兵书战册都很精通,是个世外高人,从心眼里敬佩他。可就是不摸他的底细,老觉得这是事儿,总想找机会探个究竟。这一天士瀚到庙的各处溜达玩,在庙的当院,遇上了老和尚。老和尚说:“公子,你在这,前院后院东院西院都可以随便溜达,可是西北角上的那个跨院你不要去。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违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的庙也有庙规;任何香客不准去西北角那个跨院!”士瀚只好点头称是,但心中很纳闷。和尚走了。士瀚心想:他这是为什么?那个跨院有什么怕看的?看那老和尚说这话的神气,还很郑重,真还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杨士瀚就有这么个宁脾气,不明白的事,非要弄清楚不可!说不定,到那跨院里,或许能摸出老和尚的底细呢!想到这,他转身就奔西北角跨院去了。

    杨士瀚走到跨院门口一瞧,院门锁着,推了推,没有推开。他住四外撒目了一下,见没有人,院墙有一丈多高,他来到墙根底下,纵身一跳,让胳膊肘挎住了墙头,朝院里一看,嚯!好一个幽静、雅致的小院落。院落里有假山、怪石、水阁、凉亨,和三间云堂,分布在一片青松翠柏之中。他一翻身,由打墙头越过,两脚轻轻落地,径直奔云堂而来。三间云堂一色是黄绿琉璃瓦,很美观。两扇红漆门关着。杨士瀚心想,这云堂里准有什么神秘、怕看的东西,要不怎么不让外人来呢?我既然来了,一定要探个水落石出。想到这,他一推门,门开了,他走进云堂里,一看,香烟霭霭,两支蜡烛还在点着,正中有一个深台佛兔,佛完巾的神像,被一幅黄绒缎子帘遮着,看不见供的神像;供桌上放着一本经书,这是和尚念经的地方、可这有什么怕看的呢?他再一看供桌的两旁一边放着一把锤,锤大如斗口,看样子分量很重!书中暗表,这锤,一个是一百八十斤,一对是三百六十斤,用此重锤的人,显然不是寻常之辈,由于杨士瀚想急于知道这里的一切,看了看锤,并没拿起来,就又往下看。他想知道佛金里供的是何神像,蹬着椅子就把黄绒缎子帘挂在如意钩上了。一瞧,不是泥胎神像,是一幅画萝画上画着一个人,这人有五、六十岁,面似银盆,额下散髯飘洒,头戴凤式金盔,身穿黄金甲,手提一条枪,坐下一匹马,马的后胯还挂着走线铜锤,那神采好象正在两军阵前即将打仗的样子,威风凛凛,真是一英雄也。士瀚暗想:这是谁?这是哪一朝代的人?看前边有个神牌,他翻身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拨拉黄绒缎子帘,把神牌拿在手中一看,大吃一惊,“扑腾”一声,双膝跪倒,往上连连叩头!

    欲知此神牌上写的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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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全传最新章节第十七回 玉面虎洞房盗宝 孟九环前敌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