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本是为了消遣。但这次不同,经是一个备受感情摧残的人,所以特别渴望真挚的感情。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唉,不知道是第几遍重复这句话了),再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自己要的,所梦寐以求的。所以选择了写小说,写一个故事,一个是人都爱看的故事!
或许现实生活有太多太多的烦恼,有太多太多的压力,也有太多太多的人从你身边走过,从你的故事里消失,然后令你梦一夜的悠然。
这或许是一个故事,或许只是故事的一个梦想。
在现实生活中,经是一个很失败人,要成绩没有成绩,要身高没有身高,要帅气没有帅气,只有一个颗心,一颗整天幻想着的心。想着明天,明天的那个花前月下,在晚风的吹拂下,一人来到河旁,静静的看着一个美丽的姑娘,然后幻想,幻想有一天能牵着她的小手,走近圣洁的教堂。
生活并不是很美,这是故事说的,或许也是大家所想的。故事仍是单身,总反复唱着单身情歌,唱着为什么你被着我爱别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也许,女人,是男人命中注定的克星。
经没有本事,寻不到一个美丽的姑娘做自己的新娘,也只有在梦里,在虚构的故事里,寻一份安慰,演义着现代男人都想却从未有过的故事。)
不废话了,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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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夜了,一轮皓月高挂在枝头,这是深秋,所以凄凉,月光暗淡。无人的街头,秋枫一人走在萧瑟的北风中,昏暗的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老远老长。
他还想喊些什么,但是他的喉咙已经哑了,干了。他累了,缩在墙角里。
天,开始下雪了,所幸不是很大,只是一点点,一点一点的落下,落在秋枫的手,烫在秋枫的心里。
雪是烫的呵。
郭森闭上了眼,他睡了。是的,他早就想睡了,就这样睡去,永远不再起来,不再想起她,不再悲哀。
“如果我们依然在一起,错过的甜蜜是否还能继续,曾经一起取暖的外衣丢在哪里?如果我们依然在一起,再黑的夜晚我也无需躲避,一段永远封存的记忆,随风而去......”
这是一首歌,是郭森最喜欢的。他老唱,唱给自己听。以前他不是唱这首歌的,以前他唱《依然在一起》,因为那时候他没有遇到晨曦,没爱上她,没有把自己的所有交给她。至于歌词他倒忘了,只依稀知道一句“那些因为年轻犯的错,就像秋天的落叶早已经随风而过,但有些话,我始终不能说。”
这句话很经典,郭森常说。可是,后来他遇了晨曦,也爱上了那个不曾给过他一句诺言的女孩。
郭森是固执的人,就因为他爱晨曦,他可以什么都不顾,连亲人朋友。不过可惜,他没有亲人,因为他是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他也没有朋友,因为他喜欢静,总是一个人静静的躲在角落里,躺在树下,透过星光看月亮。
可是,晨曦并不爱郭森。因为郭森穷。这是个不争的事实,郭森太穷了,他连一个固定的房子都没有,叫晨曦怎么跟他过日子呢。
郭森是一个云游的诗人,也是一个落魄的作家。他不习惯对别人溜须拍马,更不愿阿谀奉承。所以,他注定要被时代所淘汰。
六年前的今天,郭森在一棵老枫树下见到晨曦,他对晨曦发下了誓言,誓言呵,一生不变。可是,六年后,晨曦变了,明天早上八点整,就要和另一个男人进入圣洁的教堂,从此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世界,我恨这个世界!”
郭森并没熟睡,这夜实在是太冷了,他怕自己这样睡去会永远也起不来,那样他就再也见不到晨曦了。
“你在这里呀。”
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他微笑地看着郭森,递过一件大棉袄放在秋枫的手里。
郭森没有接下,他拒绝任何人的施舍,他拒绝,他宁愿冷死、饿死也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老人的笑容更灿烂了,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看他的穿着,哼,是一个有钱人!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不过,这并不是我施舍给你的。”
郭森好奇地看着老人,他不解,但又不屑。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猫哭耗子!
“我们做个交易吧。”
郭森猛地抬头,冻得发紫的嘴唇良久吐出一口气。
“好。”
老人依然笑着。
“你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所以,我希望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
“你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什么,最喜欢做什么事情?”
“不知道,随便。”
“哈哈――”
老人笑得更猛了,不过郭森听出他笑中不带一点杂念,并没有轻蔑的感觉。反到觉得这个老人像一代枭雄,心里不禁萌生了敬佩的感情。
“那这样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是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但是有一个条件。”
郭森茫然,如果换作别人一定会认为老人是疯子吧。但是郭森只是茫然,因为他是一个作家,他常幻想,幻想一些不着实际的事情,比如时空逆转。唉,小说看太多了。
“条件很简单,就是好好得活着。”
郭森愣了,能不愣吗,世间竟然有这样的怪人,有这样奇怪的条件。
“哈哈――”老人的笑声真的很有震撼力。“你不要以为这个条件很简单,这个‘好好活着’的意思可复杂着呢。好了,你答应交易了吗?”
郭森低头思索一会,忽然猛得抬头。
“我答应!”
“我事先说明,你这一去,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也就见不到你心爱的晨曦了。”
老人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让郭森看去是那样亲切,那样和蔼。
“我知道,她已经不再属于我了。不,她从来都不曾属于过我。所以,我也不会在做任何的留恋。什么时候走?”
“随时。”
“那――”郭森想了想,说,“明天早上,你在教堂等我,我要去见晨曦最后一面。”
“好。”老人满意地点头,“来,先把衣服穿好。这是你旅馆的钥匙,你晚上就睡那里吧。”老人指着对面的一家旅馆,然后人影一闪,消失了。
作者的话:
新人,初来乍到,关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