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泓的忍耐力超出了秦遇他们的预计。
他们都这么折腾了,石泓竟然还无动于衷?
这让秦遇他们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越池东北方向,趁着休息的间隙,熊屈虎又屁颠屁颠的凑到秦遇身边,满脸郁闷的说:“秦将军,你说这石泓不会是龟孙子变的吧?我们都快骑在他脸上拉屎了,他竟然还这么能忍?”
袁定国闻言,也跟着无奈一笑,“我们这种打法,不怕遇到梁惊蛰那种将领,怕的就是遇到石泓这种。”
他们的打法的核心就是要让敌军动起来。
只要敌军动起来,就有可能露出致命的破绽。
但现在,石泓就跟一只乌龟一样趴在那里完全不动。
这让他们根本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折腾了这么些天,敌军没啥损失,他们自己倒是累得够呛。
“行了,别他娘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遇抄起水囊往嘴里灌入一口水,“石泓能忍,咱们就干咱们自己的事!告诉兄弟们,光明正大的抢劫还能留下好口碑的机会可不多,都他娘的加把劲!”
遇到石泓这种将领,确实挺头疼的。
但,这是他们在刻意收敛的前提下。
要是不收敛,他有的是办法逼得石泓出战。
听着秦遇的话,两人不禁哈哈大笑,“这倒也是!”
反正是占便宜嘛!
杀敌是占便宜,劫来金银财宝,也是占便宜!
只要他们能得到好处,都行!
简单的休整一阵后,秦遇再次率领五千人马出发。
正当他们往距离他们四十里开外的县城进军的时候,前方斥候突然押着几个楚军跑回来。
“启禀秦将军,我们抓到几个楚军,他们说他们是楚军信使,是楚将石泓派来给秦将军送信的!”
斥候小队长一边汇报一边让人将几个楚军押上前。
“哦?”
秦遇饶有兴致的看向几人,“信呢?”
“放开我!”
楚军信使奋力挣扎,双目死死的盯着秦遇。
秦遇自动忽略了这人的目光,给押住楚军信使的两个斥候使个眼色。
两人心有灵犀一般,用力一拧楚军信使的胳膊,疼得楚军信使惨叫一声,这才将其松开。
“卑鄙!”
楚军信使咬牙大骂,忍痛活动了几下手臂,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齐大锤上前接过信,恶狠狠的凶了楚军信使一眼,这才将信转交给秦遇。
秦遇快速将信拆开,粗略一扫,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
石泓在信中说楚国圣使已经到了他的大营之中,楚国对此前扶持虞武篡位的事深感抱歉,希望能与大宁展开谈判。
楚国表达谈判意愿的国书已经送往大宁皇城。
石泓不想破坏两国谈判,也希望他们及时收手!
要战要和,都等大宁朝廷那边回复了再说。
秦遇将信收起,冷眼看向楚军信使:“回去告诉石泓,本将军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缓兵之计!在我朝女帝的圣旨到达之前,我不会收手!他若想战,我奉陪到底!他若不想战,就继续当缩头乌龟看戏!”
石泓叫他们收手,他们就收手?
他们不要面子的么?
信使脸色一变,急道:“我朝国书已通过云昭转送贵国皇城,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往垠州前沿询问云昭,我军绝不阻拦!”
“本将军忙着发财,没时间去求证!”
说罢,秦遇立即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将几个楚军送走。
赵鸾肯定是同意谈判的!
留给他们捞好处的时间不多了!
得抓紧时间捞好处!
“秦将军,我们是带着诚意谈判的!”
信使怒视秦遇,大声道:“若是秦将军一意孤行破坏了两国谈判,贵国女帝追究下来,你恐怕承担不起!”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偏就不收手了!”
秦遇不耐烦的挥挥手,“送客!”
“快滚!”
齐大锤恶狠狠的驱赶几个楚军,还冲他们挥了挥自己的金瓜大锤。
几人愤然的看向蛮不讲理的秦遇,气冲冲的离开。
目送几人离去,徐晚不禁压低声音询问:“咱们真不收手啊?”
“收手干什么?”
秦遇嘴角一翘,“反正出了事有人帮我抗!”
“”
徐晚过俏脸微抽,哭笑不得的说:“这要是出了事,赵前辈和薛将军肯定得后悔死了!”
下午,信使回到大营,并将秦遇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石泓他们。
“混蛋!”
得知秦遇还是不肯收手,百里云山忍不住放声大骂。
他们已经表达出谈判的意愿了!
可秦遇却还是不肯收手。
完全没把他们他们和孟塘关的兵马放在眼里!
这何止是挑衅,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依稀间,他仿佛看到秦遇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满嘲讽的笑容:你看,我就这么点人马,你们空有近十万大军,却奈何不了我!
“行了!”
石泓抬手止住百里云山,“就两郡之地而已,他们折腾了这么些天,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再折腾也折腾不出多少花样来了,现在一切以谈判为重,别再节外生枝了!”
劫掠也好,挑衅也罢!
两郡之地就那么大。
如果两郡加起来有一百两银子,现在估计已经被秦遇抢走了八、九十两了!
他们犯不着为了保住剩下的一、二十两银子,拿近十万将士去冒险。
而且,秦遇也未屠戮楚国的百姓。
放任秦遇他们劫掠,总好过让两郡血流成河!
“道理末将都明白。”
百里云山满脸郁闷的叹息:“末将就是觉得憋屈!咱们空有这么多人马,却让秦遇率领那么点人马横行无忌,这心里着实憋得慌。”
“你觉得宁军的兵马少吗?”
石泓抬眼看向沙盘,“光是云昭手中就有近十万大军。”
“禹王关那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宁军支援过来了。”
“论兵力,宁军还在我们之上。”
“如果宁军光凭一万多人马就压得咱们这么多兵马不敢动弹,那才叫憋屈!”
“现在,不过是迫于形势罢了。”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把自己的心放宽”
石泓耐心的劝说着百里云山,奚涯听在耳里,不住暗暗点头。
如今的楚国,就是需要这种稳重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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