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肥肥?”
“魂兮归来啊!――”
巨色和纱纱踩在凳子上,围着我的床头不停地疲劳轰炸。
“懒猪起床了!”
我用被子蒙住头,哼哼两声,拒绝下去。
她们两个叫了半天不见我搭理,气呼呼地下去,跟橘子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我无心去听,只是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刻也不得安宁。
两天没上游戏了,甚至连白天的课程都报了病假,辅导员还怀疑地跑上门来,美其名曰是关心我的身体,看到我苍白如死的脸孔,大大的黑眼圈,疲惫憔悴的神情,吓了一跳,差点就想拖我去医院了,被我死活赖着,好歹是吃了点药混过去了。
我也知道纱纱和巨色她们是关心我,可是现在我就是提不起一点精神来。
搞不清楚,到底是我在玩游戏,还是被游戏给玩了。
怎么会不知不觉地陷的这么深,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苏灿那双绝望厌恨的眼睛,怎么也无法放下,更无法入睡。
真是失败,活了二十来年了,居然会有这么失败的一天。
“肥肥有人找!”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橘子去开了门,转头就朝我吼了起来,声音亢奋的像是吃了兴奋剂。
“有人送花给你耶!――”
“送花?”
我一骨碌坐起身来,随手扒拉下梅超风式的头发,免得吓死了来人。
“谁?是不是搞错了?”
橘子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学校门外那个小花店的专业送花员,瘦瘦的一个小姑娘.手里捧着一大捧葵花。金灿灿地无比耀眼,微笑着冲着我们,“风清舞在吗?请签收
我跳下床去,签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接过花来,看着她离开,还如同在梦游一般。
“哇,好漂亮的葵花,肥肥,你有追求者了吗?怎么不带来看看?”
我看着花束上的一个小卡片。
“亲爱的风,当你吹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走了我的心,请让这花儿带去我的爱慕和思念,让我在看到你的笑容,像着花儿一般的灿烂。知名不具”
恶,这么肉麻地话也写的出来。这些人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把卡片丢给巨色,花扔给纱纱。
“你们自己放好吧,以后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浪费钱!”
追求者,自从大一那次,我把个约我看电影却动手动脚的男生从电影院二楼丢下去之后,就再没男生敢约我了。
能说出这些话的,除了巨色,不作第二人想。
那一笔字。扫一眼就看得出是纱纱写的。
这些女人啊,在这样下去,会逼得我真的变成百合地。
橘子过来摸摸我的额头,“肥肥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我们也是看你这两天吃不下睡不好的,严重影响了我们227宿舍的河蟹,买花哄哄你还这么不领情,啧啧,你该不会真的是遭受了失恋的打击吧?”
“失个鬼恋啊,人家连恋都没恋上呢!”
我拍开她冰冰凉的鬼爪,叹了口气,倒在她的床上。
“我只是在发愁,以后该怎么办?”
巨色凑过来坐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愁的。了不起换个服务器呗!”
我白了她一眼,“你舍得光头神捕?”
巨色嘿嘿一笑,“为朋友两肋插刀都可以。何况一个游戏!肥肥,你就别这么难受了,搞地我们看着都别扭,实在不行,咱不玩了还不成吗?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纱纱凑过来腆着脸说,“肥肥你转服务器也成,你走了我留下,那时我就算是青龙国的高级玩家了,说不定以后我泡到了青龙,回头好好调教整治他一下,好给你报仇!”
“想的美啊!”
我抓过她搂在我肩头的手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她尖叫着跳脚。这妮子就喜欢咬人,今个我也来个还施彼身。
“你那点鬼心眼我还不清楚吗?只要我不玩了,我地那些个宝贝都成你的了,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啊!”
纱纱厚着脸皮又凑了回来,摇着我的肩膀肉麻兮兮地说:“咱们姐妹还分什么彼此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这还不成吗?”
“不成。”我一时忘了难过,坚决地说:“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地。别想打我的主意,我可没说过不玩了。”
三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心疯的傻瓜了。
我没好气地戳戳她们几个地脑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抑郁。
“我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三人一起点头,回答的比在灵姑手下操练的时候还要利索。
我呻吟了一下,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哪!
“BS你们这些个渣渣!我难过的是白白浪费了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