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那样大开着,风吹来,沙沙地做响,像极了某种动物的声音,但安昕仔细的听了听,那是风的声音,不是某种动物发出的。
脚步声,有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却频率很快,安昕一僵,有点不相信,但似乎……那高大的影子就分明是某个人的,那个影子,在黑暗中,跟自己心里的那个影子合为一体。懒
“昕儿!”
听出是他的声音,安昕突然哇的一声委屈的哭了起来。
安昕甚至还听到他轻笑了一声,像大人看小孩耍无赖一般的将她怜悯的搂在怀里,象征性的搂了搂她的肩,一点也不着急。
“这里有蛇……有蛇……还有……还有……劫匪……还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安昕语无伦次的叙说着,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灾难,好像刚刚自己的天是踏下来的。
ike似乎还在笑,他一边摸黑给她解着绳子,一边故作轻松的打趣着,“有那么可怕吗?有蛇吗?在哪里?有绑匪吗?没见呀?绑匪那么仁慈,就这么大开着门把你放在这里……”
虽然,ike打趣的话语使她气得发狠,但他的手却轻柔地揉捏着她的四肢关节,黑暗中,她觉得眼前这个动作温柔的男人,心也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而荡漾着,仿佛就是他心目中的玄迈轲,仿佛就是那个带她逃离生死地宫的玄迈轲,他是自己的守护神,直觉,他总能在自己危险的时候,来救自己,这一时刻,安昕选择了相信感觉,而没有相信视觉与听觉。虫
“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还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吗?”ike发觉了她的异样,戏谑地问了句,她的脚踝肿得厉害,手腕处也被绳子磨破了皮,他皱了皱眉,真有些懊悔自己还是来晚了。
安昕突然的便扑进了他的怀抱,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般,对他十分的依恋,看来这次真的被吓坏了,他有着心花怒放,抿嘴笑了笑,心疼得搂着她的腰,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你为什么不来早点?”安昕一边哭着,一边抱怨着,后来,她也觉得奇怪,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要求他,就正如她说说,人家只不过是她花钱买了一夜的牛郎。
安昕将脸靠在他结实且有力感的背上,清楚的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似乎很快,难道,他也紧张自己吗?他会心疼自己吗?
安昕又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难道,她要跟一个午夜牛郎谈情说爱吗?
“你又在腹议我什么?”ike将她向上抖了抖,背她的胳膊也加大了力度,他倒是更好的背了她,却把她的胸部撞得生疼。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那几个绑匪呢?”
“那你有没有感动?”
“嗯!有一点点吧!”
“才有一点点呀?我还以为你会以身相许呢?”
安昕便噼噼啪啪的在ike的身上作乱起来,当然,手下很轻,像夜晚的温风拂过心房。
“昕儿,有没有……算了,问了也白问,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安昕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已猜到了ike的问题,她真的没想过,真的没想好,幸亏他有自知知明,没挑明白,要不然,估计她一会都没脸跟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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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在副驾的座位上扭来扭去,ike一边开车,一边斜觑着她。
“怎么了?伤口疼了?”
“进了城,赶快找家超市吧,我想上厕所。”
“车里有纸。”ike一边靠边,一边减速,“这里没人,车一挡,基本上可以解决五谷伦回的所有问题。”
“哎呀!你真粗鄙!”安昕恼羞,更有些撒娇的味道。
ike乐了,打趣道:“那事情,雅人俗人都免不了的,再说了,活人总不能被……憋死吧?行行,大不了,我关上车门,我熟视无睹行了吧?”
“不是,我大姨妈来了!”安昕心想,这午夜牛郎反正也不是小孩子,该懂的他都懂。
“你说什么?”ike不可置信,转过身来。
安昕见他吃惊的样子,也很意外,怎么,牛郎不会单纯到连女孩子大姨妈都不知道吧,算了,反正今天是面子里子一块丢了,索性明确告诉他吧。
“我来例假了,就是学名月经,英文名,enses,y~kn?”
ike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安昕一阵,重新发动车子,很专心的开起车来,气氛有些凝滞,安昕便无聊在看着车外那被灯光照亮的大树一棵一棵的后向退去。
她怎么会?难道,那次,她又重新买了避~孕~药?ike有些失望,同时很鄙视自己,竟然要用一个孩子来拴住她……
车子在路边上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前停下,安昕觉得有点佩服这牛郎了,他果然细心,在这超市的旁边,就是一个公厕。
“你去替我买吧!我这样子,估计进去人家就要报警了,我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
“好――”
他拉长了声音,仿佛极不情愿的样子,一副该我欠你的样子,准备下车。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我要xx牌的,别的用了可能会过敏。”她拉了拉他的后衣襟。
“啊?”
“夜用的,最好买加长的,338的最好!”
“338是什么意思?”
“长度,单位毫米,你进去直接问人家,可以省去你寻找的麻烦。”
“我要嫌麻烦就直接把你扔下去!以报你昨日扔下我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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