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你高超的演技给震撼了!你在人家面前,干嘛表现得对我那么殷勤?”
“因为我借钱的时候,给人家说,我女人被绑票了!你也看到了,他们不缺钱,知道吗?50万就是他们开一次小型party的费用,他们需要的是信任,他们要知道我骗他们,我就玩完了!”懒
ike靠边,车子在马路边停了下来,他松掉了安全带,上半身便凑了过来。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安昕气鼓鼓的,“还有那个成涛,跟你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叫托尼的,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又想听故事了?”
“成涛,据听说是我以前追求过的女人――”ike抬眼,瞥了眼语气里尽是酸味的安昕。
“也是,你也不过只是一个牛郎!”
“牛郎怎么了?牛郎不也是人吗?牛郎就不能有喜欢的女人了?嫁给牛郎的女人最起码不缺性~福!”
ike有股莫名其妙的烦躁,狠狠的拍了一把方向盘。
“唉!你追不上人家,你冲我发什么火!”
安昕也不干了,“啪――”的一一声,拍掉安全带,跳下车子,扭头便走。
“安昕!你去哪里?”身后,一阵玄冷的声音。
“我去哪里你管不着!”
安昕走得飞快,但很快,她便失望地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追来。虫
街上,依旧是车来车往,可安昕却觉得异常的孤独,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死牛郎!就不会来追上自己吗!
突然,安昕对自己这种想法十分的恐惧,他只是一个牛郎,他早该淡出自己的生活了,就算,他跟迈轲的名字像点,就算他曾经救过自己,可自己也不可能以身相许吧?
这个晚上,安昕十分的狼狈,当她回到小区时,是借门口保安的钱付了车费的。
只是,她不曾发觉,自己的身后,一直跟着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看着她进了小区,屋子的灯亮了,那辆车子才调头离去。
“莫总,昕小姐安全到家了!”
“……”
“昕小姐在天桥上站了有三十分钟,期间,多次回头望她曾经来过的地方…….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连三四天,都不见ike的踪影,安昕竟意外的觉得,自己空前的孤独……安昕第一次觉得食之无味。
不可能,我不可能对一个午夜牛郎动心的,安昕一再的提醒自己。
特别是今天,酒店竟然真的给她所在的银行注入现金流一个亿,营业部的经理,高兴的就差把她当神一般的给供起来了。
安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那天在那幢别墅里,成涛和冯子涵的谈话,再想起ike与成涛的那些往事,安昕不由得心中一阵恶火。
切,牛什么呢!不就是个牛郎么,拽什么拽!
正当安昕那股邪火无处可发的时候,外面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
安昕像兔子一般的便跳了起来,三两步便冲到了门口,ike正好打开门,撩唇魅笑着,“怎么了?想我了?跑这么快?”
安昕撇了撇嘴,想起前几天他冲自己乱发脾气的样子,腾的一下,斜着身子便挡在了门口。
“火大的某位先生,貌似你的腿也好了吧!你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安昕穿着她那件及膝的吊带裙,吊带裙的外面套着一件丝质小衣,但在ike看来,却更有挑~逗的味道,特别是她身上散发的那种令人沁人心脾的馨香。
安昕伸手便要关门,ike将迅速成将身体也横在门框间,身子一使劲,安昕便被撞得差点飞了出去,再回头时,却已不见了人影。
“谁让你进来了?”
“怎么了?生气了?”
“是生成涛的气呢?还是生托尼的气呢?”ike阴阳怪气的。
“我谁的气也不生,不值得,我凭什么要生气,凭什么……”安昕絮叨着,手下便没了轻重。
ike冒着雨点般粉拳的袭击,转身用腿便踢上了入户门,身子一倾,安昕便被扛到了肩头,直奔卧室而去。
“你混蛋!你放我下来!”
“混蛋吗?那我就混一个给你看!”
ike将安昕胡乱的便扔进了大床,身子紧接着便覆了上来,将她的双手反翦过头顶,唇便狠狠的覆了上去。
“你混蛋……你干什么……停住……你想做什么……唔……嗯……”
大声的咒骂渐渐的变成了呢喃细语,渐渐的,ike竟然发现身下的甜心竟然回吻着自己,口是心非的家伙!
ike一边吻着安昕,一边飞快地将手伸进她的小可爱里面探了探,果然,没有摸到海绵宝宝的痕迹,看来,她的大姨妈已经光荣的离去了。
ike没有思毫的犹豫,加深了自己的吻,同时手下也迅速地扯掉她那本不算什么障碍的睡裙,安昕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尽管,脑中残留的意识让她拒绝将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但不知是由于午夜牛郎的技艺太高超还是咋了,安昕感觉自己对这种感觉很是贪恋。
安昕就那样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接受着ike,或者说是半推半就。
时而挣扎,时而又接受,时而接受,时而又挣扎,在ike的眼里,这就是一种对他的挑~逗,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也欲发的被撩~拨起来。
ike像一个高超的魔法师,在安昕的身上施下了奇妙的魔法,安昕拒绝的时候,他便温柔似水,安昕接受时,他便强取豪夺,最终,安昕全线崩溃,原本亮晶晶,水汪汪的充满战斗意识的眼睛也微微的享受般的闭了起来,ike便机不可失的进入了安昕的身体……
久违了的美好,使人不由得欲罢不能……
其实,那个晚上,他倒也曾进入过她的身体,可当时由于她是昏迷的,这种美妙的感觉显然是次了好多。
紧紧的被包裹,使得ike空前的兴奋,ike没敢再用上什么特别的招式,怕身下的这个小野猫突然翻脸,让这初尝甜头的美好嘎然而止,于是便在安昕身体颤抖,嗯嗯啊啊的胡乱低~呤的时候,把自己和她一起送上了幸福的伊甸园。
“你……你做了什么?”
回过神来的安昕,恼羞地看着将她揽在怀里的ike。
“我看你喜欢,就把该做的都做了!”
“我喜欢!我喜欢个大头鬼!是你乘人之危……”安昕竟藏在被子下面偷偷的哭了。
“昕儿,我会负责的……昕儿……别哭……你看……我真的是看你也喜欢……再说,大家都是新世纪的年轻人,没那么放不开吧……”
“你当然放得开了!你是什么人!你出去,快出去,我数三下,你再不出去,我就翻脸了!”
安昕“呼”地便坐了起来,ike眸色一亮,安昕才惊觉自己未着寸缕,飞快的钻回被子,抬手,便将床上一个抱枕掷了过来。
ike邪笑着,伸手便将那抱枕牢牢的抓在手里,唬了唬脸,“昕儿,不要以为你跟朕生活了几年,便可以这么的随心所欲!”。
时间,在这一刻是停止的,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迥异的只是不同的容颜。
安昕狠狠的盯着ike看了半响,才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利用别人的伤疤来开玩笑是卑鄙无耻的!”
“昕儿……不是……你……我真的是玄迈轲……”
“你走吧!姐不是你的小浣熊,玩不出你的其乐无穷!”
“只因为我的身份……”
“这与身份无关!ike,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我刚才的行为,给你带来的误解,那么请你原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一生,只嫁玄迈轲,如若他没穿过来,或者说是我穷其一生也找不到他,那么,我想,我宁愿选择孤寂一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不爱非要爱,是一种自虐”
“有爱而不爱,是一种自残!”
ike一步步的向前,伸手便将光溜溜的她抱在怀里,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丝,“昕儿,真的是我,我真的就是玄迈轲!你给我讲过你的那个故事,但我真的就是那个故事的男主角,我只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你说出,是我不确定你爱不爱我,因为,在我在那个世界最末的几天里,你狠心的不来看我,这段时间,算做对你的惩罚,咱俩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