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莫涟漪站在窗前。消瘦若梨花的一小簇。清丽无双的面上挂着几分疑惑。是在想他怎么还沒回去吗。
果然。看到赫连驰之后。莫涟漪唇角荡漾了几分笑意。身子微微向外倾去。似有要展翅高飞。飞到他身边之势。
赫连驰当即大步上前。闪身进到屋内。可是窗前。却早已沒了莫涟漪的身影。
还未转身。莫涟漪已经从洒金的帐子后走出。从背后拥住了他。在他背后蹭着:“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暖的小手放在他的腹部。赫连驰心内一阵燥热。当即抓住了莫涟漪作怪的小手。转身。将她拥在了怀中:“厨子做了你爱吃的美味。准备用膳吧。”
莫涟漪却是双手勾住了赫连驰的脖颈:“脚酸。抱我。”
赫连驰当即将莫涟漪打横抱起。放在凳子上。眸中充满了宠溺。若是以前。他一定转身将其向内屋抱去。可是。现在。他看着莫涟漪平坦的腹部。一颗心都要激动地跳了出來。
原來。原來要做父亲是这种感觉。这么神圣。这么幸福。
即便。只是。可能。要做父亲了。
三日之后。皇帝一道圣旨。莫倾城恢复了皇后之位。皇帝算是真正的登上了帝位。
赫连城刚清醒就开始对朝堂进行了大整治。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三天的时间。许多大臣都因各种罪被贬被斩杀。而有些大臣则是平步青云。
当然。赫连驰和十一都丝毫沒有受到任何影响。
屋内。莫涟漪正在剪花。瞥了眼轻轻手中的请帖。神色淡淡:“皇后要办庆功宴。”
轻轻摇头:“不是办。是大办。听说六品以上的所有官员女眷都被邀请了。”
六品。饶是太后寿宴。也只是三品官员。这莫倾城倒是敢这么独大。不过。这品味自然也就低端的太多了去了。
六品。已经是可以买到的官职了。这鱼龙混杂的一个宴会。莫涟漪倒是沒有了想去的想法了呢。
“若是不想去就别去了。第一时间更新”赫连驰不知何时从外面走了进來。洞悉了莫涟漪心内想法般地说道。
轻轻见状。当即垂眸后退。并且关上了房门。
莫涟漪转身。浅笑盈盈。眸光若秋水般。潋滟生辉。
仿若。春天回归。全部聚拢在了她的周身。
赫连驰下意识上前。拥住了莫涟漪。
“你去吗。”莫涟漪轻声问道。
“去。你在府上等我。我会尽快回來。”
莫涟漪却是把脑袋埋在了赫连驰怀中:“你去。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时时刻刻。都不想和你分开呢。
赫连驰当即把莫涟漪抱在了软榻上。坐在她的身边:“想吃什么。我让人提前做了。明日带入宫中。”
若是被人瞧见了。还不得觉得你是时刻怀疑有人要加害于你啊。
莫涟漪想着。却是说道:“我要喝螃蟹粥……”
“不行。”赫连驰直接打断了:“寒凉的东西。不能吃。”
“可是我身子已经不冷了。”莫涟漪抗议了。她已经很久沒有吃到了。
“吃别的也行。你不是最喜欢吃狮子头吗。我让厨子给你做。”赫连驰坚决道。他虽然沒有告诉莫涟漪她可能怀了身孕的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却是按照她已经怀孕了來调养她的身子的。
对于性寒的东西。自然是不能给她吃的。
“你不疼了。哼。”莫涟漪扭头。愤愤道。
每次她使用这一招。赫连驰都会妥协的。
余光撇着赫连驰。却见他沒有任何的松动。莫涟漪更为不满。哼哼出声。
听着小猪仔般的哼哼唧唧声。赫连驰轻笑将莫涟漪抱在怀中。任由其如何挣扎却依旧将她抱的紧紧的:“这么小的身体。怎么装的下你这么大的脾气。”
莫涟漪挑眉:“你说谁脾气大。”
“谁生气谁就脾气大。”
莫涟漪轻嗤:“你这么皮厚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想生气都生不出來。”
“是啊。我生不出來。除了夫人。谁都生不出來……”
“啊。放手。你个色胚。”
赫连驰当即真的放了手。拥着莫涟漪。静静躺着。随即蹭了蹭她的脑门:“我陪你睡会。”
莫涟漪也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最适合睡觉了。
翌日。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宫门。來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形形**的什么人都有。却是都堪比菜市场了。
赫连驰的马车内在宫门口并未停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是一直向前。
“那好像是摄政王的马车呢。”一道女声传來。
“真羡慕她。能得到摄政王的专宠。”一道几嫉妒的声音传來。
“哼。那又如何。皇后可是陛下的至爱呢。”一道酸溜溜的声音传來。
“是啊。被废后又重新封后。看來陛下应该真的很宠爱她吧。”一道艳羡的声音传來。
“可不是吗。听说皇后倾国倾城。才是咱们大夏的第一美人呢。不像有些不识时务的。明明是只鸡。却偏偏成了凤凰。可不是笑话。”一道阿谀的声音传來。
莫涟漪只是坐在马车内。静静靠在赫连驰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倒是马车外的轻轻哼哧了一声。提高了声音道:“也不知皇后是怎么想的。什么歪瓜裂枣地都邀请。一股酸腐的臭味。真恶心。”
话落。扇了扇。离那些交谈的妇人远了点。
那些妇人脸色涨成了猪肝。正欲发作。可是看着那马车即将停下。立刻后退了几步。离那马车远了些。生怕某些人会发些无名怒火直接要了她们的性命去。
轻轻倒是一如既往的泼悍。现在却是比以前更盛了。在宫中都敢直言皇后如何如何。不愧是从摄政王府身边出來的。
赫连驰拥着莫涟漪。后者微微转眸。却是看不到不远处的莫相国和十一。第一时间更新莫相国不知在说些什么。眸中精光毕现。
莫涟漪见状。扯了扯赫连驰的衣袖。赫连驰见状。却道:“无妨。”
“你过去吧。我沒事。”
十一治国有方。多智近妖。但是莫相国可是那又老又不要皮的生姜。所以让赫连驰去给十一解围。最好不过了。
果然。莫相国见赫连驰來了之后微微挺直了身子。身子微微向后退去。一副生怕会受到什么波及的模样。
“啊。什么人。沒长眼睛吗。”蓦地。一个贵妇尖叫出声。看着面前绝色的少女。眸底闪过一抹妒忌。当下扬起了下巴。一脸不屑:“你是哪家的。第一时间更新出门不带眼睛吗。弄脏了我的衣服赔得起吗。”
轻轻扶着莫涟漪。身子微微前倾。挡着莫涟漪:“谁家的狗沒看住放出來在这乱吠呢。狗也配穿丝绸吗。也是。连上等的琉璃纱都沒见过。自然是狗眼看人低了。”
轻轻的声音不大。可是周围的几个妇人却也都听到了。她们都是三品官员的家中女眷。平时就横行惯了。都是穿百金一匹的丝绸。现在见被人这么贬低。一时间都恨不能撕了轻轻的嘴。
然而抬眸看着身着霓裳的莫涟漪。一时微怔了神色。
琉璃纱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流动的清辉。仿若是月光织成的仙衣。少女清丽绝伦。面上带着浅淡的疏离。虽然眉眼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眸底的清寒却让人不敢直视。空谷幽兰般让人望而却步。生怕玷污了那份圣洁般。
这时赫连驰已经走上前來。扶住了莫涟漪。扫都沒扫那原本张扬无比。此时却有些瑟瑟发抖的妇人。淡淡开口:“她碰到你了。”
莫涟漪淡笑。一时间像是笼罩了所有光华:“沒事呢。我们走吧。”
这种人。却是连让她去计较的资格都沒有。
“嗯。”赫连驰扶着莫涟漪上前走去。认真专注般。看的人羡慕不已。
一身凤袍。恨不能全身上下都用金饰珠宝堆砌起來的莫倾城早就看到了莫涟漪。看着那仙谪般的人儿。眸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妒意。妖孽。
即便莫倾城再无了之前凤妖般的容貌。可是浑身上下依旧有种珠宝般。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华。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学不來的。
无论她一举一动多么优雅高贵。但是相比莫涟漪。却总觉得少了几分味道。莫涟漪看似随意的一撇。都充盈了勾人的迷醉。
莫倾城再打量莫涟漪的同时。后者也在看着她。
华贵太过。高雅不足。艳丽太过。威仪不足。
一般情况下。宴会上。男子和女子是不能坐在一起的。即便是家眷也不行。但是赫连驰经常就坐在莫涟漪的身边。还是她下面的位置。众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赫连驰兀自挑选了个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地方。随即扶着莫涟漪走上前去。一个美艳的妇人见状。本不愿让开。可是看着赫连驰那清寒的面具。万般不情愿还是起身。向后坐了一个位置。
“多谢。”赫连驰淡淡开口。扶着莫涟漪坐了下去。
“不敢。殿下能看上。那是妾身的服气。”妇人堆满了笑意道。
“皇帝眼皮底下抢位置。真的好吗。”莫涟漪轻笑。眸中却无丝毫的认为不妥之意。
“能让皇帝免费看戏。也是他的服气。”赫连驰毫不在意道。随即给莫涟漪夹菜。他从摄政王府带过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