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凌易阳心知肚明今天是遇上麻烦了,一帮女的,自己一纯爷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在珠海市有两样是众人皆知的,一是全国富豪榜有三分之一的是珠海市的,二是珠海市的保镖行业是全国领先企业,身手好的人多了去了,而站在自己旁边的这几个女的就是传说中的保镖。
“若雨小姐,我们可以以后再聊天吗?今天真的还有约会。”凌易阳看着对面不停眨着眼睛的若雨,似乎在抛媚眼。
“人家不要嘛!就要这样,这样狠幸福的。”
凌易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精神上的摧残,毅然起身,朝着楼下走去,原本那些美女保镖想要拦住凌易阳,但发现他看人的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像是漆黑的夜晚中那熄灭的烛火,还有那么一丝的火星儿。
楼下李大妈女儿的同学是吗?真该让陈芳她自己过来亲眼瞧瞧,她给找的介绍对象。让惊讶与惊悸也一同摧残她的内心。这年头什么相亲都是不靠谱的事,感情是那么靠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就能培养出来的吗?内心以发誓再也不参加什么相亲了,浪费生命,浪费时间。
凌易阳在回去的路上七拐八拐的,停停走走,不间断的重复同样的动作,现在回去一准会被陈芳说三道四的,与其不如趁着夜色回去真好,就当自己去上班的。
“抓住他,那人是小偷,他偷走我的钱!”一声叫喊声撕裂了这个有些嘈杂的气氛,只见一个影子从旁边一闪而过,手中拿着一个黑色鼓鼓的包包,刚刚已经经历一场生与死的经历现在却又看到这种小偷扒窃事件,此生凌易阳最恨的就是小偷这类人了。
当年凌易阳独自来珠海市,身上那被父亲在来的前一晚筹齐的学费,在公交车上被小偷偷走,感觉到东西丢失也迅速的找到了之前与自己的靠的很近的人,第一次与小偷搏斗,在众多陌生人面前与小偷搏斗,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那时他是一个20岁的小伙子,以耐力获得了胜利夺回了学费。
凌易阳跟着跑了过去,见义勇为是一件好事,一路跟到一个十分偏僻的巷子,前面已无去路,被偷的那个男子也跟了过来,凌易阳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后面,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快把东西交出来。”
只见小偷露出了笑意,拿着黑色包包朝凌易阳这边走来。
“后面的一会儿,我们一起将他制住,然后送到警局去。”凌易阳对着后面的人说道,两个人的力量对付他一个人是绰绰有余。
“呵!是吗?”后面的那个男子自嘲道,凌易阳只感觉到自己自己的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突然一愣,嘀咕道:“是匕首。他们是一伙的。”
“小子,老实一点,不然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凌易阳松开十指,做出了投降的姿势,中了两个小偷的计谋,人心隔肚皮难测。前面的那个男子,大步的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开始疯狂的搜刮着凌易阳的全身。
“TMD,才一千多点,看你这么斯文,整的跟个白领一样,原来比我们哥俩个还穷。”搜刮的男子翻遍了凌易阳的全身上下,就是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钱包里的钱才一千多。
“才一千多!”身后的男子重复道。
“你以为你是超人可以帮助别人,看你追的那么紧,以为自己是警察。”
“以为自己是警察。”
“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前面搜刮的男子对着后面持刀的男子说道。
“那……那怎么办?”
“打!死劲的打!”
……
“易阳,你这是怎么了?”陈芳见凌易阳才回来,而且是伤痕累累的,衣服被脱去的只剩下衬衫,还破烂了,急切的问道。
“被人打了,钱被抢了,衣服被扒了,一路走回来。”凌易阳无力的坐在了沙发,接过陈芳给的水,大口的喝了起来。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好歹也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未来大公司的总裁,就被人那么用刀给顶住了,真丢人!
“那你怎么不还手?”陈芳焦急而又疑惑的问道。
凌易阳不想这事还好一听就来火,相什么亲,半路多什么事,今天的坏事全都降到自己的头上,被抢就算了,还被两个小偷暴打一顿。
“他们拿着刀,你是想让我永远看不到你吗?”
陈芳愣住了,抚摸着凌易阳的脸上说道:“我去帮你拿医药箱。”
陈芳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家里的医药箱,一边帮凌易阳消毒包扎伤口,一边叹气,嘀咕着:“这下手也太狠了一点,这脸不会破相吧!”
凌易阳轻轻碰了一下脸上臃肿的地方,直到现在还疼,那两个小偷真不是一般的狠心,手打也就算了,脚也用上了。
“要不我帮你找个保镖,不找什么女友了,这命要紧!我明天出去帮你打听打听。”陈芳忧心忡忡的说道,手也不停的抖动着,凌易阳每次看到陈芳这样就知道这次陈芳要来真的。
“妈,没必要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招惹那些社会上的人渣的。”
“不行,这次你得听我的。”
“那随便了。”
凌易阳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始终没有能把在咖啡厅的事说出来,怕她老人家伤心,同时那事也不想在提起了,做人坚决不能做一个傍大款的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看中别人的钱。
“高薪聘请保镖一名,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具体面议!”凌易阳喝着牛奶,看着手中的报纸,这条偌大文字的红色标题。
“妈,你这是在搞什么?我一个小小的公司老板,哪来那么多的钱去聘请保镖,还是高薪?”凌易阳一脸郁闷的说道,这年头小公司很难混的,自己的公司刚刚起步,哪来的闲钱,现在还在着手准备《天地》的策划工作,这是需要一笔很大的启动资金。
“我不是看你那样心疼吗?以前你给老妈的钱先给你垫上,想你这样文弱的人被欺负,老妈是一个心疼啊。”陈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凌易阳听了心里有些同情起了陈芳,她也为了自己好,请保镖就请吧,这样下次在路上被打了还有人可以帮忙挡一下。“这样吧!这事就你自己负责,挑几个好点人叫到我的办公室,我看一眼在做决定,妈,我上班去了。”
说完凌易阳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家,再这样下去还得了,老妈不哭鼻子上吊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