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洗礼着这片位于公路口的茂密树林。‘沙沙’作响的树枝。迎风摇曳。枝头栖息的麻雀。享受着这份自然风下的寂寥。
也许是习惯了公路上。來回过往的车辆。在一辆商务。由远至近。径直停靠在丛林边之际。麻雀浑然未有看到似得。继续半闭着眼睛。直至五名大汉。踏足了这片树林。它才警惕的睁开双眼。在黑影临近之际。仿佛嗅到什么危险气息的它。飞至马路对面的电线杆。继续昏昏欲睡。
而这五名大汉。则压着脚步。快的往前推进着。黑幕掩盖着他们。推进的身影。脚底的苔青以及杂草。更是为其隐匿着脚步声。丛林中。到处弥漫着青草的气息。远处那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对方掠过一根根树杆后。变得清晰起來。
如此漆黑的夜里。几人却还戴着‘墨镜’。若是搁在国内。这就是‘烧包’的代言词。然而。唯有他们自己知晓。在这种夜视镜的过滤下。黑夜犹如白天。只不过。画面则是绯红的而已。
‘咔嚓’清脆的树枝断裂声。乍然响起在这片寂寥的树林内。虽然已经立春。万物复苏。但还是有些散落在地表的干树枝夹杂在草丛中。
本该继续前进的黑影。身子却怔在了那里。呈‘人’字型推进的几人。把目光投向了最前方。
“有陷进。我不能动。”这是为大汉。通过手势。向身后几人所表述的深意。靠近他的一名大汉。卧倒。匍匐至他的脚面。拨开草丛。看着自己队友脚踩的那根拉有鱼线的干树枝。快的用手掌压在了上面。使其能脱身。
另外一名大汉。顺着鱼线寻至到了陷进的尽头。那狰狞的尖树枝。成排的挂在树杆上。背对着众人。打着手势。那名脱身的大汉左腿后撤半步。只听‘嗖。噗’的几声轻响。那成排被现的尖树枝。脱弦而出。。
不单单如此。那名匍匐在地上。为自己队友压着鱼线的大汉。突然间。感受到上方一股冲击力。扑面而來。当他抬头之际。硕大的木桩。重重的凿在了他的头上。
‘嗖。嗖。。’排山倒海般。飞驰而出的尖树枝。在迎面射穿最近的那名大汉脖颈后。扔夹杂着几分力道把对方的尸体。往后带着。
竭力躲闪的剩下三名大汉。第一时间选择了后退。然而。这场单方面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哗啦啦。。”刚刚掠过的那片花丛。突然掀起。一道黑影从三人的后。窜了出來。锋利的蝴蝶刀。在他们的视野里如此‘绯红’。在最近的一名大汉。直接被划破喉咙之际。四溅的鲜血。在他们看來。如此的刺眼。
‘嘣。。’弓箭离弦的声响。是如此清脆。自制的弓箭上。涂抹的毒液。在与其中一名大汉的鲜血。刚刚接触之际。便突显着他的毒性。更不用说。弓箭本身附带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咙。
‘咔嚓。’当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顺着高耸的树杆。瞬间下滑至最后一名大汉上方时。那强有力的臂力。好不拖泥带水的直接拧断了对方的脖颈。声音是那般的‘干脆’。微小却狰狞。更加的刺耳。
公路前沿。那辆承载了五人的商务车。依附着茂密林。径直的停靠在那里。断后的那名司机。在突然听到丛林内传來的声响后。快的拔出手枪。通过无线电用暗语。通报着什么。推开了车门。就在他跃身。准备冲向顺林之际。一只黑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角。在他还未來得及反抗之际。夹杂手指间的刀片。硬生生的切开了他的‘生命线’。
远处那昏暗的路灯。依稀折射在车前这名大汉的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灿烂如初。不多会。几道黑影。拖着这些人的尸体。快推至商务车前。
早已拉开车门的大汉。摆手示意他们动作快些。时不时抬起手腕他。看着时间。计算着敌方援军到來的大概时间段。
“河马。带人兜风。按原计划进行。十三公里处。三岔口汇合。”站在车前的不是旁人。正是策划这次计划的肖胜。而其余的几人。分别是河马。斥候。以及换了身着装的竹叶青。
沒有赘言半句话。直接跳上驾驶员位置的河马。猛然加径直的朝着前方开去。而肖胜则领着竹叶青以及斥候。迅沒入丛林中。
在进村和北上丛林前。三人分道扬镳。肖胜与斥候。朝北撤去。而竹叶青则直接朝着武家兄弟所居住的农家窜去。
仅仅三分钟后。一辆飞驰而至的越野。刚刚商务车所停靠的路口前。车有所减缓。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又猛然提。朝着前方开去。
提下的越野车。透过一条路口。看到了那辆自己同伴的商务车。快的往前行驶着。坐在副驾驶上的一名大汉。用极为简练的语言。表述道:
“追上去。”
两辆车的车距越拉越近。为的大汉。一直通过无线电。在向上方汇报着什么。突然侧滑的商务车。给予了越野车。车的机会。当两辆车身碰撞在一起。商务车的后车窗被撞碎之后。那原本依稀可见的人影。尽收眼底。
“死人。不好。调虎离山。”
与此同时。另外一组人员。也从几十公里外。拍马赶到。当他们得知。前方追赶的车辆里。装载是自己队友的尸体后。果断停靠了下來。数名好手。迅下车。朝着几人所居住的村庄窜去。
最后一组赶至的敌手。为的是名鹰钩鼻。削长脸的欧洲大汉。金黄色的梢。显得异常刺眼。原本俊俏的脸颊上。那一道从上至下的刀疤。则让他显得甚是暴戾。
他们统一身着当地部队军服。如此堂而皇之的來到了村庄前。直接敲开了农家乐主妇的大门。而其余数名持枪大汉。搜查着肖胜几人下榻的房间。
“东西都沒带走。显得很仓促。”其中一名副官打扮的大汉。凑到了这名欧洲大汉身前。轻声说道。
快步走到了屋内。欧洲大汉扫视了一眼。在看到竹制茶杯内的茶水后。用手指点了一下。还热着。仍旧不放心的他。快步走到木床前。现在的泰国。虽然已经升温。但丛林内的野风。使得來这里居住的仍旧需要盖一层毛毯。
“温热。人沒走远。留下两人收拾这些东西。其余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