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散步消食的人这会儿靠墙壁跟闺蜜电话粥。
“不过真的很有cp感,我私下就磕你俩。”
杜蕴笑咬着烟切台,不看自己综艺,太假,“磕我干啥呢?我还磕你跟那位顶爷呢。”
这孩子就爱辖取外号。
什么顶爷,把阮愔逗得不行。
聊着,斜对面的包间门开,一群年轻气盛的少爷们聊着等会儿去哪儿消遣,连出几位都是眼熟的。
直到最后那位叼着烟还没点的程越。
前未婚夫?
和他的狐朋狗友们。
这……
不做犹豫阮愔扭头就走,看那落荒而逃的人有朋友跟程少起哄,“这不都离了,前未婚妻不去挽回挽回?”
“看看最近的阮愔贼漂亮,资源咖位上去,以前是仙骨凡胎,看看现在仙骨灵胎,美成什么样儿了?”
喝了几杯就容易被鼓动,何况程越本就没见过能比阮愔更漂亮的女人,他离婚女未嫁……
摘了烟就追上去。
“阮愔。”
被喊名字,阮愔走更快恨不得用飞,地毯软穿高跟走快不稳,很快就给程越追上。
她面上淡定指着摄像头。
“有监控,你注意影响。”
哼一声程越注意个屁,直接压过来,手掌撑阮愔耳边,离近了看,这女人真是愈发漂亮。
网上那些照片视频不如她本人。
特别还是这双眼。
娇,媚,欲,软,湿漉漉多勾人。
“我离了。”
谁管你离不离,阮愔不接茬往右边走,程越这人是有病另一边也给挡着,浑身酒气熏人,“咱俩重来,好好谈。”
没半点惊愕,从她眼里只能看见:你没事吧?
俞筱筱说得对,烂黄瓜谁稀罕?
“还有事麻烦程少让让。”
态度口吻跟之前截然不同,没见过世面的自卑,被家里打压的怯怯,缩头缩脑土里土气全没了。
忽的想到什么。
程越挑眉打量,“你跟我表舅睡了?”
他自问自答,“不然你怎么忽然会有这么好的资源,戏多代言多还有名气流量。”
“你了不起啊阮愔?”
“真给你攀上高枝了?”
“是不是特爽,飞上枝头变凤凰,鱼跃龙门了啊?”
这话越说越过分,同之前那高高在上的纨绔一个样儿半点改变没有!
“让开。”阮愔用手臂去推,推不动,程越得寸进尺往前压,阮愔吓不行双手抱胸。
“你说,给表舅知道,你勾着他还跟我暧昧亲热,表舅会不会……”
处理不了,喝了酒耍浑蛋。
她扭头就喊,“陆鸣,陆鸣,陆鸣……”
走廊尽头的包间门开,一瞧是裴伋的人,立马缩手躲开,可程越撤得再快也晚了。
直接一脚给人踹倒。
阮愔跑陆鸣背后,样如告状的小朋友,“他耍酒疯说混账话。”
陆鸣嗯,让她回包间。
她没说话却也不走。
能怎样?
给她看呗。
两步上前一把揪着衣襟坚硬的拳头招呼上去,“程少,你是真不长记性,嗯?是不是忘了阮小姐是谁护的?”
“喝几两马尿你就心高气傲,跟她说混账话你是生死难料。我也不多为难你,道歉滚蛋,余下的等伋爷来收拾你!”
陆鸣的拳头硬不行,几拳下去程越衣襟脑子昏聩迷糊,满口血好像还有牙齿,含糊不清的说对不起。
好歹裴伋表外甥。
阮愔没说什么,扯了扯陆鸣衣袖。
上车她就打电话告状。
咬着烟的裴伋哼笑声,“这次乖了知道告状。”
“他说话难听。”
裴伋嗯。
知他忙,没有多打扰。
不过还是没忍住。
“先生多久回。”
也没说个具体时间,只说事儿多。
裴伋早就跟梁连成分道扬镳去了禁区,禁区出了点事,现在人在边境敌特间谍。
抠着手机,默认电流滋生。
一晌阮愔才问出来。
“安全吗。”
“哪儿就不安全?”
虽然口吻讲的随意散漫,可他那边太过安静,静到令人心慌让人不安,她也不好多问。
千言万语成了一句。
“裴伋,平安回来好不好。”
弹走烟,接过6号递来的枪掂了掂,男人笑笑,“小朋友黏人不是,挂了,忙事儿。”
说挂就挂特干脆。
陆鸣知道裴伋去了边境线,是他自己主动请缨,樊家舅舅拦过没拦住,一级机密没给长辈知道。
科研人员是他去挖,花不少手段回国,居然有敌特带研究数据跑路,真给裴伋气笑了。
这子弹不喂到对方头上,名字能倒过来写。
没人可以占他便宜耍他。
“拿开。”裴伋撇开6号送来的防弹衣,贼重影响发挥,6号要说什么,见男人眼皮轻挑。
冰碴子似的意味不明的一眼。
在多嘴一个字枪管能直接捅他嘴里来。
夜10:07分,行动开始。
10:12分枪声响起。
12分钟后行动结束,队长打手势让队员仔细排查不要有错漏,去了三楼的烂尾房。
“你就他妈爱玩儿我是么?”6Х3型三棱军刺在裴伋手中玩儿贼溜,精准刺进大腿内侧股内侧皮神经走行区,此处神经密集,且皮肤薄嫩,浅刺即可引发强烈放射痛。
腋下肋间臂神经丛区域,能引发双重痛感,神经刺激痛和淋巴管压迫痛。
全是让人生不如死痛彻心扉的地方。
裴伋下手精准,不多一分不少一厘,刺入,搅动。
恶劣的,病态的,疯狂的。
可你看他。
满骨矜贵,眉眼带笑,教养得体,刀尖的慢抵随性散漫皆是优雅。
队长微微眯眼,他有另一个任务,如果裴伋见血不收,他便可以出手阻止,必要时可以以强硬的方式。
看队长走近6号没动,因为他得到的命令跟队长是一样的。
他的这位老板,有点不受控。
队长没犹豫,喊了声裴伋,那位爷聪耳不闻,队长身形疾扑,逼近伸手,标准的旋腕锁肘夺刀术,右手虚晃袭向裴伋面门,趁隙左手钳住其刀手腕,右肩猛顶肘关节。
裴伋呵了声,应付自如,“我舅的命令?”
侧身沉腕轻巧避过,后撤半步顺劲卸力,持刀指尖发力,刀刃轻划队长虎口逼其松手,手腕一翻直指对方。
轻嘲,“这么多年还是这一套。”
队长皱眉,旋即换侧闪切绊招,滑步近身箍住裴伋手臂,抬脚勾其脚踝。老一套裴伋抬脚避勾,沉肩后撞震开他,军刺在空中转两圈。
男人极为傲慢的模样。
“也就唬唬新兵蛋子。”
这位爷压根没把队长放眼里,军刺抛转一圈接手瞬间直插敌特胯下,男人的命根子。
敌特惨叫的比鬼还渗人。
裴伋讲德语,端着脖颈,眯着眼如幽缝正溢出恶鬼的凝视:没人可以从我手中抢走东西。
你安排藏在美利坚的家人,会让你们在地狱团圆。
“Gott segne dich。”
德语的。
上帝赐福余你。
“带走。”
6号上前抽出军刺面色不改地收回腰间,提留着一身血的敌特,在地面拖出很长的血痕。
而前面的太子爷悠然点燃一支烟,慢抵烟雾时,傲慢凌人的余光射向队长,懒懒地扯了扯嘴角。
“可以向你上司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