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在整个城南区传开了。
不过口口相传果然就是谣言之始,到最后,这些相互口传的消息,已经是燕歌在整个清江府南区疯狂地打砸抢烧了!
害的清江府最繁荣的南区,竟然变成了一副万人空巷的寂寥景象。所有人都闭门不出,怕遇到了燕歌这个魔头……
“你说什么?燕歌又在四通贸易出现了?”
河源张府内,张宏生右手握着话筒,惊愕地道。他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昌安殿。坐在昌安殿里面的所有张家人,听到他的话,都忍不住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大殿里面加上从武当请来的先天高手:张连宇,就是张宏生的父亲张守富,还有他的一个儿子,妻子。这里的全部就是,河源张家张宏生一房的人了。
至张宏全和张宏鸣两房,都在昨天晚上连夜就搬离了张府,张宏鸣本来是打算和张宏生一起面对这次危机的。可是在张宏全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了他的老婆之后,他也只好被提着耳朵,怅然地离开了张府。
一帮的近亲,也是望风而逃。连那些帮佣,也都各自以各种理由请了假。
燕歌在东城门所立下的誓言已经在全城传开。再加上现在清江府中谣传的燕歌恐怖的形象,这些往日都以能够保住河源张家这个大腿的人,都急急地想要撇清这层关系,以免在燕歌屠戮的时候,被殃及池鱼。
整个张府,现在只剩下了张宏生一房的人还在,其他的人,都到外面去避难去了。
偌大个张府像是坟地一样的寂静,连偶然路过张府门前的行人,都被里面阴森的气息冰冷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恩,好,你们继续监视着他,有什么动向,随时向我汇报!”张宏生最后命令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扫了一眼一脸惊慌的家人,张宏生心中微叹:如果他当初不去招惹燕歌,那么今天也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张宏生甚至想当初直接让雨琪和燕歌结婚,现在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呢……
把家人集中起来,是张宏生现在能够想到唯一保护他们的方法。
枪械不能伤害燕歌,只有身为先天高手的张连宇对燕歌有威胁。所以张宏生甚至将他还在读中学的儿子,也从学校里面接了回来。
在没有杀死燕歌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够离开张府!这是他对家人的告诫。
“发现他了吗?”首先问话的,竟然是一直坐大殿上的太师椅上的张连宇!
张宏生看着对方竟然坐在只有族长才能坐的位置上,心中恼怒,只不过张守富站在一旁都没有说话,他也只好强压着心头的愤怒,点了点头。
不过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到底找到没有!?”张连宇目力惊人,如何发现不了张宏生隐藏在严重的不满之情,所以口气加重了不少。
看着张守富紧蹙的眉头,张宏生知道不能够得罪于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于是,强装笑脸答道:“刚才电话中的巡逻警察说燕歌又到了昨天晚上杀人的地方,正在到处打砸……
噌,张连宇听到张宏生的话,身形立刻从太师椅上面弹起,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向大门外冲了出去,身影飘至门外,他的声音才在大殿中响起:“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擒来!”
“前辈!”张宏生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伸出手想要阻拦,可是大殿外空旷的广场内,哪里还有半点张连宇的身影。
其实张宏生的话才说了一半,而另一半就是:还不能确定对方就是燕歌。可惜已经没有机会说完了。
“我去看看,你们把大门关上!一定不能出去!”张宏生看着张连宇身影消失的地方,沉吟半响之后,转身对家人嘱咐道。然后跨步向大殿外追赶了过去……
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感,这些事情发生得有点蹊跷。
燕歌昨天才杀了桑达,今天却又到四通贸易中打砸,这并不符合情理。而且对方带着面具,仿佛是故意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一般。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丝毫这些问题的时间了。
没有张连宇这个先天高手在,一切皆是妄谈。对方做事总是我行我素,顾头不顾尾,张宏生不知道武当怎么会派这么个人下来执行任务!
他必须赶到四通贸易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够安心。
其实在武当,起初选派下来帮助张家的人,并非是张连宇。
只是他是武当两大宗门:念宗,意宗中的意宗的长老的儿子。这次想趁着这次认得的任务,在凡界游玩一番,才会让他父亲通过关系,改派他前来执行这次的任务。
燕歌在清水街外面就下了出租车,然后一路脚不沾地地,化作一股狂风,狂奔到了河源张家的大门前。
凭着明锐的感知,燕歌知道在张府大门附近并没其他人,于是才放缓了步调,显现出了身形。
看看时间,刚好是九点三十。和苍狼他们约定的一点不差!
燕歌和苍狼约定的是:苍狼他们九点整开始动手,燕歌估计着就算对方是先天高手,和他一样的速度,从河源张家到四通贸易,也需要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这样,在他九点到河源张家的时候,那个被血狼吸引去的先天高手,就差不多刚刚抵达四通贸易!
对方察觉不对后回来,也需要二十分钟时间!
二十分钟时间,已经足够燕歌做很多的事情了。
破碎的大门已经被仓促地修补好了,被燕歌一拳打碎的石狮子却依旧散落在远处。
大门依旧是朱红色,却没有先前的狮头门环,少了一点威严之色。在大门之上的牌匾,也不见了踪影。
燕歌从背上取下包裹,手执着刀柄,然后右手徒然一抖,将英雄岛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的白色布匹,就在一瞬间化作了风中碎屑,消散在了微风之中。
燕歌手执刀锋雪亮的英雄刀,缓步走到了张家的大门前,全身先天内力疯狂地运转,燕歌身上的衣袂无风自动,冰冷的英雄刀锋,竟然轻声低吟了起来。
全身气势迸发,斜举英雄刀,像是一个即将征战沙场的战士。双眼已经似一头嗜血的狮子!
“砰……”
昌安殿内,张守富身形徒然一抖,双眼慌乱地扫了一眼大殿,神情有些失措。
“怎么了?爷爷、”张宏生的儿子发现了张守富异样的神色,跑了过来。
张守富咽了咽唾沫,隐藏起双眼中的慌乱,溺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拍着对方肩膀道:“冰儿,你刚才听见什么声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