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遭受前宿主意念侵噬,本体现阶段意念力为F级别,是否进入冥想状态启动意念力训练系统”
“意念力训练系统?什么东西?”听见系统的声音,叶思贤一脸的不解,因为之前叶某人已经是查阅了有关玄珠的有关资料,也是没见过有这么一个系统,至少在一级系统里没有介绍。当下听到系统提示,似乎这个意念力训练还必须得在冥想状态下进行,现在是什么地方?当前还有事情得要自己去解决呢,又怎么可能就地进行冥想,叶某人经过一番思索,便没有启动这个意念力训练系统,准备回去后察看一番再说。
倒在自己面前的黄牙胖子已经是昏死过去,本来地上那些嗷嗷大叫的小瘪三在看到叶某人的强势而又诡异的一幕,此刻已经是吓到不敢做声,颤抖着双脚死死地盯着叶思贤,甚至有几个人的裆下更是流出了黄臭之物。
叶思贤此时缓步走向黄牙胖子身旁,看着黄牙胖子一脸的油渍,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把手按在黄牙胖子额前。
“启动记忆种子收集系统”
记忆种子收集系统与之前的记忆种子传输系统同属于记忆系统的一部分,此时叶思贤已经把黄牙胖子的记忆收集起来,被系统收集记忆的人将会失去被收集的记忆,当下叶思贤却是准备把黄牙胖子的记忆全部收集起来,那样黄牙胖子以后将仅仅拥有三岁儿童的智商。
平日里这班人在隔壁镇里也算是无恶不作了,叶思贤索性也是把其他人的记忆收集起来,与其让他们为非作歹,倒不如让这班人的思想变得纯洁一点,而且也好忘掉今天的事,今天系统功能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他们眼前,要是传了出去,可能国家科研所得把自己捉回去研究了。
记忆收集完毕后,叶思贤便马上开始调查收集回来的记忆。原来,叶思贤早已经是发现,隔壁镇子的这班人怎么会找到自己的父亲来勒索,起码自家根本谈不上有钱,甚至连小康也是不算,后来更是看见黄牙胖子掏出手枪,平时间在镇子上的这些小瘪三也就是收收保护费,最多也就是拿着刀棍去打打架,又怎么会随时掏出一把手枪来想杀掉自己?经过系统分析,拿枪还是美国最近新出的C-80手枪,已经是现在最先进的作战手枪,普通小瘪三又怎么会拿得出,在叶思贤看来,恐怕这班人只是帮人做事,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身后的主才是冲着自家来的,所以才打开了系统通过收集他们记忆进行调查。
“源流药业?邱杰?”过滤点一大部分的酒色记忆,叶思贤终于是找出关于事件相关的一些记忆,根据黄牙胖子的记忆,他们只是受雇于源流药业一个叫邱杰的人,这个邱杰却是要求他们在星期天把叶云昇绑出来,等叶家的人来到后废掉叶家的男娃。
叶思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得等父亲醒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已经是威胁到自家的性命安全,咱们虽然善良,但也绝不任人宰割。”
叶思贤缓步走到叶云昇身旁,进来的时候叶思贤已经留意过,自家老爸似乎被重物撞击过,筋骨被刀砍伤,只是骨折,还好打人的火候还未够,要是来个粉碎性骨折的话,那就难办了。”
当下叶思贤便控制着周围的神圣能量向叶云昇的伤口凝聚,但此时系统能量却也是急剧消耗,同时叶云昇的的伤口也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系统能量黄色示警,伤口愈合百分之五十。”
“系统能量红色示警,伤口愈合百分之七十。”随着系统声音的响起,叶某人也是停止了能量凝聚,一脸苦笑,自己昨晚才刚充能完毕的系统能量这一阵子就已经是用完,超级系统的自愈功能却是不济,要是伤口再严重点,根本是用不上。
眼见当下叶云昇依然没醒,叶思贤便背起自家老爸,准备回家可是当叶云昇触摸到自家老爸皱巴巴的手掌时,心头却是一痛,脸上露出内疚之色,多少年来,家里的两位老人家为了供养自己读书,四处奔波,这些年那是受尽了苦头,在自己面前更是未曾诉过一次苦,自己考上大学听隔壁的黑子说现在这年头医生赚钱,这工资一个月下来得有好几千,自己更是毅然选择了医学系,可是现在别人扔出一笔钱,便可以随时让人来收割自家人性命,难道自己一开始所想的那种安稳又熟悉的生活根本不存在?难道永远只有欺负与被欺负?就算现在拥有了超级系统,有人拿钱出来,说你杀人你便是杀了人,也得是要去做牢子,可别人扔下一笔钱,便可以公开着说:“我是为民除害。”
“既然没有与世无争,既然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那么.......我便崛起。”叶思贤喃喃的道了道,背着父亲走出小庙,选择了旁边的竹林,一路狂奔,不久终于是见到哪间你黄色的瓦房......津城市区,一间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长袍,中等身材,国字脸,深邃的眼睛却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墙壁上的一幅油画,手指间夹住的香烟已经烧到滤嘴,却是浑然不知。
“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中年男子沉思时,敲门的声音已经把他惊醒,把手中的烟头在办公桌的烟灰缸中死死地按了按,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进来。”
中年男子的声音说不上洪亮,却是拥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老板,任务失败,雇请的人全部变成了只有三岁智商的人,叶家的人貌似也是相安无事。”此时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西服,梳了个赌神周润发的发型,看着中年男子的眼光更是十分尊敬。
“有这样的事?有没查出什么来?”
“暂时没有,初步估计姓叶家人背后可能存在一股势力。”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对着西服男说道:“阿杰,你亲自去调查一番,拿出叶家这二十年来的资料。”
“是,老板,我现在就亲自去收集资料。”说罢便想推门出去。
此时中年男子却是再次说话:“记着,在没调查清楚叶家背后的势力时,千万别轻举妄动。”
“是”
一个十来平方米的房间里,摆放着一两袋子药材,墙壁上挂着一顶大草帽子,床的旁边摆放着两张合并在一起的木凳子,凳子上面却放着一块木板以用来摆放杂物,老人家常用的那种药油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叶馨丫头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父亲被白纱布包起来的双脚,心头不由得一阵疼痛,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起来,双手却是紧紧地抓住吕青媛的手臂。
吕青媛此时也是不好受,当看见自己男人被儿子背回来时昏迷的样子,两条腿更是被鲜血染红,心里猛地就是一阵抽痛,无限的悲伤涌上心头,自家男人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怎么会得罪了那些人,倘若自己男人的双腿要是好不起来,这个家还怎过得了。
其实吕青媛有这样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这么多年来跟着这个男人也是过着清贫的日子,家里的经济来源也是依靠叶云昇跑点生意,为了供两个娃儿上学,平日里也是拮据得很,但吕青媛也从不觉得辛苦,起码自家男人也是踏踏实实,两个娃儿读书更是用功,儿子现在也是去诊所当了兼职,可眼下叶云昇倒下,就是意味着这个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是断了。
“爸的腿已经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便是,只是暂时的昏迷,待会也会醒来。”叶思贤帮叶云昇包扎好伤口,看见吕青媛一脸的悲戚便向吕青媛解释了一番。
“真的?你爸他真的没事?儿子你可不能骗妈。”吕青媛听见叶某人说自己男人已无大碍,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可却又是怕自家儿子安慰自己才说的话,便又向儿子问道。
“哥,爸他真的没事吗?太好了,我以为他会起不来了。”叶馨丫头听了叶思贤的解释,也是询问了起来,可一瞧见父亲躺在床上的样子。泪水却又是在眼眶打滚。
“丫头,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样子,你老爸还死不了,只是刚才有点累,睡了一觉罢了。”正在吕青媛两母子询问期间,叶云昇却是醒了过来,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说道,只不过声音却是有点沙哑。
吕青媛两母女见叶云昇醒过来已经是一脸狂喜,刚想说话,谁不料却是被叶思贤打了个岔:“妈,小妹,你们先出去一会儿吧,我有事情想和爸谈下,爸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等我和爸谈完你们再进来就是。”
两母女听见叶思贤的话却是有点疑惑,什么事情得要单独谈这么神秘?不过当下听到自己儿子说丈夫已经没什么大碍,而且自己丈夫也是醒了过来,便拉着女儿的手便走出了房间。
叶思贤走到门口轻轻的把门带上。
“爸,你知道邱杰是谁吗?”叶思贤找到床边旁的椅子坐下看着叶云昇又说道:“还有源流药业。”
叶云昇田间叶思贤的话,原本眯着的双眼瞪了开来,额头上面却是被挤出一条条的皱纹,用双手在黝黑瘦削的脸孔上搓了搓,却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浊气。
“这么多年了,还是找回来了。”
“邱杰?”
叶云昇叹了叹气后,眼睛却是再次暗淡下来,咳嗽了一下,用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邱杰我可是不认识,但是这个源流药业的主人,却是和我脱不了关系。”
“什么意思?源流药业的主人是谁?”叶思贤听的出,这个源流药业的主人似乎与自家老爸却是有着某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