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姑娘,晚上好!”
他嬉皮笑脸地挥了挥手。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小侯爷。”
纪婠婠关上房门,笑盈盈地朝他走了过来。
“也许这就叫缘分!”
他调戏地打量着纪婠婠,女人丹唇皓齿,娇而不媚,一头青丝松松地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腮侧,精致的鹅蛋脸明艳动人。
“纪姑娘,你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他是猜测的,但他自信不会猜错。
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红裙,但领口很高,遮得严严实实,眼神也很干净,而且言谈举止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不似风尘女子。
纪婠婠跟梅娘长得有几分相似。
梅娘是风尘女子,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
“没办法啊,太子殿下给的太多了!”
纪婠婠慵懒地坐到他身边,少女的体香传来,令他有些心神荡漾。
“给了多少?”他好奇地问。
“这是秘密……”
纪婠婠妩媚一笑,倒了杯茶水喂到他的嘴边。
“不喝了,已经喝饱了。”
他谨慎地将茶水推开。
这个女人明明不是风尘女子,此时却刻意扮演着风尘女子的狐媚,明显有问题。
即便太子给的太多了,她此时应该会有些羞涩,甚至带点难堪的表情才对,绝对不应该这般自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侯爷想玩点什么?”纪婠婠放下茶杯问。
萧廷抬起她的下巴,猥琐地笑道:“春宵苦短,要不早点安歇吧!”
“奴家收了钱,自然会让小侯爷满意。”
纪婠婠说着站起身来,缓缓解开衣带,红裙顺着她的修长的玉体滑落,粉色的裹胸高高耸立,令人血脉喷张。
突然,寒光一闪。
纪婠婠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朝他刺来。
两人挨得很近,如果没有防备,他肯定会被捅个血窟窿。
好在他早就注意到了纪婠婠的异常,自然有所防备。
萧廷侧身闪避,一把扣住纪婠婠的手腕,
“呯——”
女人抬起一脚,正中他的胸口,将他踢飞了出去。
卧槽,内劲高手!
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感觉胸骨都要被踢碎了,痛得他无法动弹,想爬都爬不起来。
他想求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纪婠婠握着匕首一步步朝他走来。
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个遭雷劈的小侯爷,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他啊!
就在他有些绝望之时,一道黑影钻窗而入。
黑影一剑刺向纪婠婠的后背,剑风凌厉,寒光摄人。
纪婠婠反手挥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她的手指一麻,匕首被震飞出去。
黑衣人实力强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自知不敌,行刺失败,纪婠婠很果断,飞步冲向房门。
她刚打开房门,一个掌刀从门外砍来,正中她白皙的脖子,一股浑厚内劲直透经脉,她的大脑瞬间失去意识,身体软倒下去。
门外的黑衣人一步冲进房间,抱住纪婠婠,顺手关上了房门,动作干净利落。
萧廷吐了口血,费力地坐起来。
面前两个黑衣人,一个手握长剑,一个抱着纪婠婠。
他冲握剑的黑衣人咧嘴一笑,“崔大人,你要是再不来,小爷我就要死了!”
黑衣人拉下面罩,正是崔庆。
天巡司花了很多心血才将他训练成小侯爷,岂会让他轻易死掉,况且这里还是北祈。
“还好来得及时!”崔庆的脸色有些难看
萧廷看向另一个黑衣人,是个女子。
“梅娘?”他疑惑地猜测道。
黑衣人摘下面罩,正是梅娘。
崔庆一抬剑,指向梅娘怀里的纪婠婠。
梅娘护着纪婠婠退了一步,“大人,你不能杀她。”
“她要杀小侯爷,必须死!”
“大人,这次是意外,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梅娘恳求。
崔庆犹豫了一下,警告道:“不得向她泄露小侯爷的秘密。”
梅娘点了点头,“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这里交给你处理,我去解决外面的事。”
崔庆说着收回长剑,他看了萧廷一眼,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梅娘将纪婠婠扶到床上,然后才走过去将萧廷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
萧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了眼床上的纪婠婠,又看了看梅娘。
梅娘扶着他坐到椅子上,“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跟小侯爷有仇?”萧廷问。
“没有!”梅娘摇了摇头,解释道:“她想杀了你,是为了挑起南楚和北祈的战争。”
“她也是被楚国主战派收买了?”
“不是,但目的一样,都想破坏和谈,挑起战争。”
“她只是一个舞姬,打仗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是为了报仇,具体原因你不用知道。”
报仇?但跟小侯爷无仇,南楚和北祈打起来,能替她报仇?
萧廷有些不解,接着问:“为什么不杀了她?”
梅娘看了眼床上的纪婠婠,回道:“她是我的妹妹。”
“难怪我感觉你们有点像。”萧廷咧嘴一笑,打趣道:“姐姐救我,妹妹杀我,你们姐妹还真是有意思。”
梅娘瞪了他一眼,“我们姐妹的事你不必知道!”
“问题是她要杀我啊!”
“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她不会再向你出手。”
“你不能泄露我的秘密,如何说服她?”
“我自有办法!”
“好吧!”他吐了口气。
在天巡司面前,他没有主动权。
梅娘不想说,他也无可奈何。
“对了,她和小侯爷很熟吗?”
“飞花班是江南的一个戏班,在南楚和北祈都很有名,婠婠是飞花班的舞姬,二年前,南楚举办千秋节,飞花班受邀入京献舞,小侯爷在那千秋节上见到了婠婠,之后便色迷心窍,想要买婠婠的身子,但被婠婠拒绝了,后来小侯爷想用强,但没有成功……”
梅娘说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想用强的又不是我。”他感觉自己很冤。
梅娘冷哼了声,“你们都是一样的货色!”
女人,真是不讲理啊!
小侯爷不知干了多龌龊事,以后所有的锅都要自己来背,想到这些他就头痛。
“小爷的形象全被毁了。”
“呵,你要什么形象?”梅娘撇了撇嘴。
“咳,说正事吧,太子殿下知道吗?”他问。
梅娘摇了摇头,看了眼床上的纪婠婠说,“她的动机只有我知道。”
“接下来怎么办?”
“我封了她的睡穴,要睡到明天巳时才会醒,明早你自己离开,让她睡在这里就行……”
“那你呢?”
“我得离开了!”
梅娘说着走到床边,一脸温柔地帮纪婠婠盖上被子,警告道:“不准碰她,否则……”
“你会杀了我?”萧廷一脸不信。
梅娘:“我会阉了你!”
萧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