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良出去,我这才对刘大川,马致远等人说道:“控制好局面,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快速的去了洗手间,犹豫该给谁打电话。
今天这个场面必须要警察出面,才能镇得住孙浩孙文武他们。
我原本想打电话给杜诗诗的,可她明天就要离开。
她跟我说过,让我打电话给警局局长,而且她也说过,只要我打电话,那边肯定会接。
可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这个时候不要直接打他的电话。
在我看来,打电话给孟欣彤也许会更好使。
我不再犹豫,掏出手机就给孟欣彤拨了过去。
“就这么心有灵犀吗?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电话通了,传来孟欣彤温情的声音。
“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孟欣彤的声音变得嗔怪起来。
“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不行?”
“当然行,但是我现在有个棘手的事?”
“跟我说什么事?”
我用最快的语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事啊!这事简单,你放心,也不用害怕。首先你们是有理的那一方,他们想吃霸王餐,还想调戏你们的女同事,你们出手是对的。
不管是青龙帮还是黑龙帮,他们都得遵守法律。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让他安排人。”
孟欣彤挂了电话,我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当我回到包间的时候,这个时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一下整个包间里的环境。
可谓是一片狼藉。
孙浩带的那群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算是完全被控制住了。
孙浩则捂着脑袋缩在角落里,面色铁青,眼神恶寒。
我看见王明蹲在他另一边,想起他那狂妄的样子,上来便把他的头发给抓住了,把他扯到空闲的角落里。
对着他就是一脚。
“你不是挺狂的吗?站起来,我跟你单打独斗,如果你赢了,我放你走,如果你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明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陈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他那个熊样,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调戏吧台小妹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你不是青龙帮的大拿吗!你大哥不是孙文武吗!”
王明低头弓腰,连动都不敢动了。
“说孙文武是狗,孙浩是狗娘养的,只要你说了,我就不打你了,你不说,我还打你。”
看着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心中的恨并没有消失,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摇晃着说道。
王明轻轻摇摇头,眼神无助的看着我。
“陈大哥,我不敢。”
我又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就在这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小保安出现在门口,喘着粗气对我说道:“陈总,不好了,门口来了三辆路虎,三辆长城H6,大概有二三十号人,都拿着铁棍。”
他的话刚说完,又一个小保安跑了过来,我清楚的看见他的头破了,鲜血把脸颊都染红了。
“东哥,东哥,不好了,孙文武带着人闯进来了,你快带人下去看看。”
听到这个声音,孙浩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神突然间变得光亮,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姓陈的,你的死期到了。”
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捏着他的喉咙把他抓了起来。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别这么嚣张。”
我捏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起一个酒瓶,哐的一下砸在茶几上。
哗啦啦一声响之后,那酒瓶就剩下半截了,锋利的玻璃茬闪着寒光。
我把它抵在孙浩的脖子上,对他的那群小弟说道:“谁也不许动,谁要敢动一下,我就弄死他。”
我捏着孙浩的脖子,锋利的酒瓶茬抵着他的大动脉,所有人浩浩荡荡就走了下来。
当我来到大厅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所有的门童,保安,服务生都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水云间的大门玻璃都碎了,两边的绿植,茶几,也被打碎了不少。
孙文武赫然站在中间,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
而他身后站着一群混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铁棍,气势汹汹。
“你就是陈东,敢打我侄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孙文武吸一口雪茄,把烟雾吐出来,趾高气扬地朝我说道。
“孙老板,你来给我评评理。如果有一群人去你的娱乐场所消费,不但不给钱,还调戏你的女服务员,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我尽量让自己内心变得平静,语气平缓的说道。
孙文武冷哼一声道:“少来这一套,你记住了,不管是我孙文武还是我侄子孙浩,去哪里吃饭,去哪个游乐场所玩,都不用花钱,
而且里面的老板还得求着我们,还得让我们高兴高兴,今天你打了我侄子,说吧,该怎么解决?”
看着孙文武那傲气蛮横的样子,我眼神一寒,手一用力。
那玻璃茬硬生生的就扎进了孙浩的脖子里,大概有半厘米深。
鲜血像一条蚯蚓一样,顺着他的脖子就流了下来,孙浩随后发出一声惨叫。
“叔叔,救命。”
孙文武见状,手一抖,手中的雪茄就掉到地上,往前一步,咬着牙根问我:“姓陈的,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我轻笑一声道:“我父母养育我不容易,我当然想活,可是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惹事,也不怕事,更不允许别人来欺负我。
谁要是欺负水云间的兄弟姐妹,我就以命相搏。如果你孙文武是个男人,如果你有种,你跟我单打独斗。
如果你赢了,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如果你输了,该买单的买单,该赔偿的赔偿,你敢吗?”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话音刚落,我清楚地看见孙文武眼神微微一滞。
“你小子吓唬我?我告诉你,我在这个城市混了这些年,什么人我没见过,比你狠的我见多了,你算老几?你以为我怕你?”
孙文武说完,把外套一脱,嗖的一下,就从腰里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来。
灯光之下,这把匕首透着寒光,看得让人心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