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女孩的声音很婉转,很温柔,带着一丝优雅,身材也算是不错,可是这张脸实在是不敢恭维。
“小妹妹,咱不开这种玩笑,我只是觉得你太像一个人而已,特别是说话的声音。”
“像谁?你女朋友,还是你的情人?”这女孩眼神惊喜的看着我说道。
“都不是,像我一个朋友而已,特别是说话的声音跟语气。”
这女孩嘻嘻笑道:“小哥哥,我听说你很勇敢,而且你人也长得很帅,反正又是在异国他乡,要不就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算了,我们两个人不合适,更何况在这种地方,哪有心思谈情说爱,还是想想怎么早些离开这里为好。”
这女孩嘴巴撇一撇说道:“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嫌我长得丑,如果是白大小姐或是苏小小这样要求的话,你肯定就愿意了。”
我郑重其事地摇头说道:“小妹妹,在这种非之地,我可不想留下什么感情纠葛。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吧,谁让你来给我送饭的?你来了多长时间了?是被骗来的还是自愿过来的?”
看着这女孩那张平静的面庞,我忍不住问道。
“我在厨房工作,他们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送过来,我就给你炖了鸡汤,至于我来这里,自然也是被骗来的,不过还好,因为我长得丑,所以没人欺负我。”
她的话让我多了些心安,来这里的女孩很多人被欺负,被殴打,这女孩能够保全自己,也算是不错了。
接着她又说道:“我听说白大小姐非常器重你,你会不会成为白家的乘龙快婿?如果那样的话,我得好好巴结你,说不定我也会跟着沾光。”
这女孩说完,接着扑哧一下笑了。
“你认识白青梅?”我声音压低了一些。
“看你说的,白青梅谁不认识?她是这个园区的总负责人,长得年轻,漂亮,只不过就是不怎么检点。”这女孩说完,下意识的把嘴捂住了。
“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只要是新来的帅哥,没有逃得过她的魔掌的,听说这女人很会玩,能玩出花来。”
她这么一说,我的脸忍不住红了。
见我脸红了,这女孩愣了一下,往我身边靠了一下,小声说道:“小哥哥,你是不是已经体验过了?”
我急忙摇头摆手说道:“可不许胡说,我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你长的这么帅,她怎么会不惦记你呢?你就招了吧,反正我也不是你女朋友,你不用担心的。”
这女孩往我身边凑了凑,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想多了,我俩真的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白青梅那德性,她怎么可能放过你呢?如果她没有得到你的话,她也不可能把你送到这么好的医院里来。”
见这女孩如此不信我的话,我只好故伎重演。
“小妹妹,不瞒你说,我是天阉,那事不行。”
“天阉?天阉是啥意思?”女孩眨巴着那双还算灵动的眼睛,歪着头看着我。
“过去的太监不都进行阉割吗?阉割之后才能伺候皇宫的那些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而我是天阉,就是不用做手术,不用切割,就能伺候他们。”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笑了。
我的话刚说完,这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
“真的吗?我能检查一下吗?我看看是真天阉还是假天阉?”
这女孩说着话就要掀我的被子,我急忙把被子给捂住了。
“小姑娘,萍水相逢,能不能矜持一点?”
这女孩瞪了我一眼,然后嘴巴往我耳边靠了一下说道:“陈东哥哥,难道你真的没认出我来吗?”
“你是谁?你是杜诗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女孩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里面把房门关了。
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放在她的鬓角,接着轻轻一扯。
那张带着雀斑的面庞变成一张仿真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
她的真容露了出来。
是的,就是杜诗诗。
她的那张脸依然是那么清秀,那双眼睛依然是那样的温柔,脉脉含情。
就在她扯下那张仿真人皮面具的一瞬之间,猛地一下就抱住了我。
在异国他乡,经历了这么久,我终于再次见到杜诗诗,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我怎么也想不到,在KK园区,我俩竟然以这种形式见面。
她的身体很软,而且微微颤抖不止。
我能够感觉得到她有些动情。
“你还好吗?这段时间没受太多的委屈。吧?”我轻轻摸索着她的后背,小声问道。
“我是这里最丑的女人,所以没人为难我,而且我的厨艺还不错,经常给他们做饭,所以大家都挺喜欢我的。
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别地担心你。”
这女人紧紧抱着我,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以至于我的内心多了些凌乱。
“妹妹,你放开我,你这么抱着我,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这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离开岛城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杜诗诗娇柔的抱着我说道:“人家一个人在国外,天天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让我抱抱你怎么了?”
她说的很有道理,远在异国他乡,只有我们两个人熟悉而相知。
故人相见,拥抱一下又何妨。
就在我抱着她那温暖的身体,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的时候,这女孩突然间把我放开了。
双手扶着我的胳膊,歪着头看着我。
“陈东哥哥,你真的不行?”
她这话问的我有些发懵,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啥不行?”
“你不是说你那方面不行吗?要不我帮你看看?上警校的时候,我也是学过推拿的,推拿理疗,能够让一个男人变得更加的强大。”
看着她那双秀气温婉的眼睛,我羞的都不敢跟她对视了。
“妹妹,咱能不提这事吗?那都是开玩笑的。”
杜诗诗脸一下子红了。
“我就想你这体格子怎么可能不行?不过咱可说好了,你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跟白青梅。
这女人太脏了,从她手中流过的男人成百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