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天生就身材好,可以算得上童颜那啥。
尤其是当上执法者,穿上警服之后,腰带那么一扎,那俩地方就更显眼了,走哪儿都有人盯着看。
她最烦的就是这个。
所以平时出警,她总是板着脸,能多冷就多冷,恨不得在脸上刻上生人勿近四个字。
“我......我报的。”朱建设回过神来,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起笑,“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就是这小子,他偷我东西,还动手打我,你看我这脖子,都是他掐的。”
秦明月因为身材太好的缘故,也练就一身火眼金星,对男人的目光尤其敏感。
这个朱建设,跑到面前的时候,眼珠子还盯着自己那里,非常让人讨厌。
秦明月当时就一脸嫌弃,把目光转向王大力。
这一看,她微微一怔。
眼前这年轻人高高大大,长得确实挺帅,可那眼神......
怎么跟别人一样?
也盯着自己这里看。
“哼,天下男人都一个样......”秦明月在心中暗暗冷哼一声。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王大力的目光,心里其实没有多讨厌。
秦明月顺着那目光瞪过去,正好和王大力撞上。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把视线挪开,脸上却稳得很,一点不慌。
秦明月心里哼了一声,这小子倒是脸皮厚,被她抓了个现行,还能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怎么回事?”她开口,声音清冷,公事公办。
朱建设赶紧凑上去,指着王大力,添油加醋把事儿说了一遍,“警察同志,我这金链子三十多万,戴了好几年了,从来不离身。就来她们公司一趟,链子就没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就他跟徐雅芝在屋里,门还反锁着,肯定是在商量怎么偷我东西。”
秦明月听完,目光在朱建设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向王大力,“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大力摊了摊手,“警察同志,他说他的金链子丢了,这我信。但他说是我偷的,这就是污蔑了。我跟他无冤无仇,今天第一次见面,凭什么偷他东西?”
“第一次见面?”秦明月挑了挑眉。
“对,我是来找徐总谈事的,刚来没多久,这位朱总就砸门进来了,骂骂咧咧一通,然后就走了。前后不到三分钟,我连他脖子都没看清,偷什么?”
秦明月没说话,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徐雅芝身上,“您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
徐雅芝点点头,“是我。”
“您刚才跟这位先生在办公室里?”
“对。”
“反锁着门?”
徐雅芝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镇定,“对,因为他在给我针灸,我穿着衣服不方便,就锁了门。”
“针灸?”秦明月愣了一下。
徐雅芝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就在那儿扎的针,扎完我睡着了,刚醒没多久,朱总就砸门进来了。”
秦明月看看瑜伽垫,看看王大力和徐雅芝,眼神变的古怪起来。
虽然她是个老处女,可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生瓜蛋子。
一男一女,男的年轻帅气,女的风韵十足,关起门来在瑜伽垫上。
你们说是在针灸,到底是用什么针灸的?
还用纠结吗?
当然,这种事,不归警察管。
但想到王大力刚才还盯着自己那里看,秦明月就有些恼火。
王大力坦然跟她对视,一点不虚。
秦明月收回目光,转向朱建设,“朱先生,你说你的金链子丢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朱建设忙道,“就刚才,从这儿出去,一摸脖子,没了!”
“你确定进来的时候还在?”
“确定!我在楼下的时候还摸了一下,在呢!”
秦明月点点头,又问,“你进来之后,跟谁有过身体接触?”
朱建设想了想,“没有,就......就进来之后骂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那这位王先生碰过你吗?”
朱建设摸了摸脖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他刚才掐我脖子来着,但那是在我丢了链子之后!”
秦明月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点头,“对,他骂徐总,我让他闭嘴,就掐了一下。但那是在他说丢链子之后。”
秦明月没再问,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朱先生,你确定你的金链子是被人偷了,而不是自己掉了?”
朱建设一愣,“不可能!我戴得好好的,怎么会掉?”
“怎么不会?”秦明月淡淡道,“金链子的扣子有时候会松,你走路的时候掉了,也有可能。要不你先回去找找,或者问问楼下保安,看看有没有人捡到?”
朱建设急了,“警察同志,你怎么能向着他们说话?我链子就是在他们这儿丢的,肯定是他们偷的!”
秦明月眉头一皱,“我没向着谁,我只是按程序办案。你说链子被偷,得有证据。你说他偷的,证据呢?”
朱建设被秦明月问得一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提高了嗓门,“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丢了三十多万的东西,你不帮我找,反倒在这儿审我?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秦明月脸色一沉,“朱先生,我在按程序办案。你说东西被偷,总得提供证据。没有证据,凭什么让我抓人?”
“证据?我脖子上的印子不就是证据?”朱建设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声音越来越大,“你看看,都掐成这样了,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王大力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朱建设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王大力摊摊手,“朱总,你那脖子上的印子,是我刚才掐的,跟你丢链子有什么关系?照你这么说,我掐你一下,就证明我偷你东西了?那我现在掐你第二下,是不是就能证明你偷我东西了?”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
朱建设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幸亏被身后的保安扶住。
“你......你别过来!”朱建设声音都变了调。
秦明月看了王大力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王大力耸耸肩,站住了。
秦明月转向朱建设,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朱先生,你要是拿不出证据,这案子我没法办。要么你回去再找找,要么你就当是自己掉了,要么......”
“要么你坚持是他偷的,那我们就得搜身。但搜身得有你的书面申请,而且要是搜不出来,你这就是诬告,我可以按报假警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