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是真的不知道。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追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白阿娇的半点儿线索。
而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阿娇是什么时候出的事，更不知道是在哪里出的事。
“不知道？”肆墨的眉头微拧，似是对玄九的这个答案很是不悦。
玄九不由得苦笑一声，“那时，正是阿娇即将吞珠成龙的时间，她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包括我在内……”
如今玄九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真听了阿娇的话，竟然真的没去打扰半分。
以至于过了许久，他才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儿。
只是，那时已然没有白阿娇的丝毫下落了。
“上神为何突然对阿娇的事情如此关心了？莫不是白芍她……”
可是，还没等玄九说完，肆墨便冷声打断道，“跟我说说你的白阿娇吧？”
玄九不由得抿了抿唇，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嗓音瞬间像是沧桑了几十万年一般。
“我和阿娇算是不打不相识，虽说我法力修为技不如人，可是，阿娇却从未在意过这些，她活的比这世间的所有的女人都恣意洒脱……”
“虽说她法力高深，却未有什么雄心壮志，一直活的都是散漫自在，否则的话，依照她的修为早就破过最后一阶，吞珠成龙了。”
“她许诺过我，成龙之后便成亲……也从未轻视过我的冥主身份……”
肆墨抿了抿唇，“阴阳罩的事情，我再想办法，一定不能让九幽下的阴鬼重返凡界。”
“多谢肆墨上神。”
肆墨的眸色微沉，“这次请冥主过来是为了白芍的事情。”
“白芍？”玄九微怔，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她怎么了？”
“她没事儿。”
玄九的眉头微皱——没事儿？
那为何……
想到这里，玄九微微眯了眯眸子，“白芍就是我那未过门的未婚妻——白阿娇，是吧？”
肆墨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丝毫的波澜，不答反问，“白阿娇？这就是那头白蛟的名字吗？”
“上神……”
肆墨抬了抬手，打断了玄九的话，“不管白芍是谁，她如今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会是清微天唯一的女主人。”
玄九的脸色微变——果然……
肆墨这是默认了。
——白芍就是他的阿娇。
“上神，我知我法力低微，不堪与您相提并论，可阿娇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今既然我已知是她，便断然不会让路。”
肆墨侧眸扫了一眼玄九，“你想做什么？”
“让我见一见阿娇。”
“她如今是我的芍芍，不是你的阿娇。”
“上神……”
肆墨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一脸的平淡如水，“我今天请你过来，是想问问白蛟失踪前的事情，你该知道，白蛟已死，如今或者的是白芍。”
玄九的脸色阴沉，“她是白阿娇。”
肆墨的眸光在玄九的脸上轻轻一扫就略了过去，“是谁杀死的白蛟？”
玄九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