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的院子。
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
主座上三长老,下首坐上四长老。
“老四,有心事?”
四长老点了点。
放下茶杯。
犹豫片刻,说出心中担忧。
“三哥,你有没有觉得秦阳有点邪门?”
“十天前还是废物,十天后不仅修为恢复,更拥有了九重实力。”
“三天之后,你说他会不会进阶黄龙境?”
三长老把茶杯放下。
看了看三长老。
他心中,其实也是恍惚的。
不过面上,却故作镇静。
“老四,你被秦阳吓破胆了。”
“暂且不说三天时间,从开脉八重进阶黄龙,整个龙阳城就没一人。”
“单单以风儿开脉大圆满修为,即便他进阶了,那也不在一个层面。”
“三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四长老如释重负。
心中那份悬望,总算落地。
他还真怕,又站错了队。
这可是关乎,他一脉生死兴衰的大事。
“先杀星儿又废临儿,我狠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放心,星儿临儿的仇,风儿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三长老亲自,给四长老倒了一杯茶。
“四弟,掌管库房的,是你弟子吧?”
“我亲传大弟子秦醇刚,三哥你是想……”
四长老若有所思。
秦家弟子中,也有外姓人。
只是福利待遇有差别,也很难进入高层。
“小心驶得万年船,做好万全之策,总是好的。”
“要想进阶黄龙,必须去丹坊买黄龙丹,而这就需要几十上百万灵石。”
“你让醇刚守好库房,不管丹药还是灵石,三天之内一滴不许漏给他。”
“另外你再去各大丹坊,不许他们卖给秦阳,否则就是不给我秦赤岩面子。”
“三哥……高呀……”
四长老五体投地。
站起身,给三长老行礼。
“我替星儿临儿,谢过三哥了。”
四长老从身上掏出一个纳戒。
“三哥,替我转交风儿,这是我一点心意。”
三长老假意推辞一番,最终还是悉数收下。
一瓶清玄丹,一瓶蕴灵丹,还有两颗黄龙丹。
以及六千中品灵石。
清玄丹和蕴灵丹合起来,十万下品灵石。
但是一颗黄龙丹市场价十五万,两颗就是三十万。
这样折合下来,纳戒里差不多一百万下品灵石。
这次,四长老出了老血。
“爷爷,需要这么小心吗?”
四长老走后,后堂里走出了秦风。
“我已经试探过了,秦阳也就八重实力,九重是故意那样说的。”
“不到最后就有意外,爷爷要做的就是把所有意外扼杀,把路给你铲平了。”
三长老从怀中,也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风儿,这是三颗黄龙丹。”
“加上老三的两颗,五颗足够你完美开脉,进阶黄龙了。”
秦风所谓的天赋实力,都是三长老这样,用丹药灵石堆出来的。
青竹阁。
三足青鼎内。
秦阳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不满地嘟囔着。
“姐姐,我要的是战技,是功法,是杀人技,你给我这天丹册何意?”
看着蝌蚪文的天丹册,秦阳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字于他来说,就是天书,压根看不懂。
从长老殿那边回来。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激烈战斗,秦阳伤势已无大碍。
想起月清欢的话,秦风是故意没有进阶,为的就是钓他上钩。
这才鼓足勇气,第一次跟月清欢要东西。
结果,月清欢二话不说,直接撂出一本天丹册。
“秦阳,不要不识好歹。”
“这可是天级丹册,只要入门,就够你在玄黄大陆横着走了。”
“我……可是……我真看不懂……再给点别的……”
秦阳虽然心中激动,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炼丹这玩意,比修行难度系数大多了。
动不动,就以十年百年来计。
等他入门,坟头草都长到一人高了。
一点屁用没有。
“这不是看的,是让你用的。”
月清欢把蓝绫披到身上。
雪白大长腿,若隐若现。
红晕的脸上,泛着慵懒。
意念启动,右手点指。
厚厚一本天丹册,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符文。
齐齐钻进,秦阳神识海中。
“这次你很卖力,女帝姐姐也不是小气之人。”
“我已经把丹册转成传承信息,你可以直接传承。”
昏胀脑袋闪过光明,秦阳宛若明湖灌顶。
片刻时间,他就传承了天丹册的所有信息。
那些不认识的字,也都认识了。
“可是姐姐,我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炼丹。”
秦阳还是想再跟月清欢要个杀人技。
炼丹炼器,压根就跟他风格不搭。
“我就是想炼丹也来不及,只有三天时间,入不了门。”
“砰……”
一个小醋栗,清脆响在秦阳脑袋上。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面前的是谁,是打遍九天十地无敌手的无上女帝,炼丹顺带手的事情。”
“对对对,我把这茬忘了。”
秦阳高兴的劲头,还没升起来。
接下来月清欢的话,就直接给他全浇灭了。
“我说的是以前,现在我连个实体都不是,施展不出丹火,你自己玩吧。”
“我……”
秦阳无语问青天。
早知道,刚才不那么卖力了。
为了杀人技,他掏肝掏肺掏精元。
到现在,还没支棱起来。
看着翩翩惊鸿的蓝色妖姬,秦阳只能望人兴叹。
以最快速度,把天丹册反复熟悉,直至倒背如流。
但是很快发现,炼丹看起来难,但操作起来,貌似更难。
目前他唯一能触碰的门径,就是清玄丹和蕴灵丹。
炼丹不仅要相应的丹火,还需要相应神识之力。
更重要的是没有药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接下来,秦阳把重点,放在了这两种入门丹药上。
又十几天,秦阳总算熟悉了炼丹步骤,算是看到了丹册大门。
“嗯,韩虎怎么还没取来药材?”
秦阳手有点痒了,这才想起了韩虎儿。
他罗列了一份清单,让韩虎带着他的少主令牌,到库房去领取药材。
“那个废物早回来了。”
“正在院里哭鼻子。”
“一张大圆脸,被打成了鞋拔子脸。”
月清欢的话还在飘荡,秦阳就从三足青鼎里走了出去。
开门,看到韩虎儿。
一张清瘦脸,肿成了猪头。
“韩虎,怎么回事?”
“少主,我……我没事。”
韩虎儿脸还在抽筋。
说话也不连贯了。
“公子,我这就去库房领药材。”
“你还领什么药材?”
妖妖一把,拉住韩虎儿。
屁股后面毛茸茸的小尾巴,卷成了一个圈。
气愤的表现。
“公子,韩虎连库房门都没进去,就被乱棍打了出来。”
秦阳拳头攥得咯吱吱响。
二话没说,愤而转身走去。
“你们两个照顾好老夫人,我去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