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愿做“绅谊道”的老大因此对这组织的结构并不了解可如今为了保住小命我却也不得不屈从而豫州道管事吴尚应是早得庞老头儿的命令对我毫不隐瞒但有所问无不一一详实而答也令我基本了解了这地下势力的一些情况当然仅是限于他所知道的那些至于更为隐秘的恐怕只有庞德公才能知晓。
总的来说“绅谊道”组织构成并不复杂远比不上我那时代黑手党的组织严密更不要说k.g.B中情局等由国家组建的情报组;.过放眼在后汉三国则应是屈一指、无人可敌。
“绅谊道”的最高一级自然是老大庞德公他掌握着所有的地下力量次一级的据我猜测应是黄寿这老狐狸他的职位恐怕相当于中情局局长助理或者黑手党领顾问的角色主要负责任务的具体实施和情报上传下达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则并非是我眼下所能知道的了第三级便是吴尚这样的一州管事主管全州事宜到了他这级别照我的琢磨应有轻重之分譬如豫、扬、荆、兖这四州应是“绅谊道”势力最强之地而冀、交、益、雍、青等州则要略弱至于凉、并、幽等偏远之地怕是最为薄弱之处了“绅谊道”的第四级似乎当是各州重要城市中的从事同样应有轻重之别;第五级则是组织中的一般人员。
“绅谊道”的情报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建立在各处地店铺、酒祀、市井之间;二是地商贾、氏族之内;三则为官府衙门。
在人员构成和保密方面“绅谊道”中的所有骨干都为荆州庞族或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眷。基本上可说是利益相同、性命交关。而那些外围人员则亦是经过严格挑选是故“绅谊道”地人员并不庞大再加上行事谨慎。且无需如国家情报组织一般冒死探察机密因此数十年来才能藏于暗处不为他人所知。
说来这地下组织能有如今的局面据吴尚言大部份都乃庞德公之功实是令我对这干岳丈大为叹服这还是庞老头儿性情淡泊只喜山水若是他深喜此道。还不知“绅谊道”会展到如何恐怖的程度当然佩服归佩服但以我的眼光来看仍有不少需改进之处虽然以前一直不愿接庞老头儿的班但试想倘若真的能够将“绅谊道”壮大并且掌握这样一个隐藏于黑暗之中地“王国”又是何等的快意?这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而在我内心深处还也同样涌动着一股这样的渴望当然若要接手必定将无法避免的面临更多的麻烦。甚至有关乎性命之险这也是我最为矛盾之处。不过眼下如何使用“绅谊道”之力应对曹操、司马懿并且安然脱身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一切都暂且不需考虑。
就如今许昌来说除去外围一些客栈、店铺外曹操、荀彧、荀攸、程等一干重要人物府中亦有“绅谊道”的耳目而且职位不低此外更有仓曹属杨俊、兵曹掾王谭、护军朱铄三人乃为“绅谊道”中人可见庞德公对此地的重视程度。
说到朱铄才真是让我最为惊喜之事要知此人虽在《三国志》中并无记载但在历史上却是“曹魏四友”也就是“太子四友”其中之一他与司马懿、陈群、吴质乃是曹尚未继承曹操之位前地胘骨虽然日后不如死马、陈群吃香但如今却极得信任没想到竟也是“绅谊道”的眼线现在有这样一个人在对我的好处自是不必多言不知他是否便为庞德公当初所指那人但想来既然庞老头如此谨慎连我都不曾透露想必吴尚更不能知况且仅以朱铄的能力想要限制司马懿恐怕甚为困难而那人又到底是谁?
“吴管事请你告之朱将军要密切关注司马懿与曹之言辞但需万分谨慎司马仲达此人猜忌之心甚重不可不防也。”我收回好奇心淡淡地道。
“是属下遵命!”吴尚道。
我点点头又道:“干初到许昌曹操虽看似待我甚厚但想来必有疑心管事可知道干府中仆从何者为其耳目?”
吴尚微微躬了躬身神色平静的道:“回少主府中十名仆从属下现可确认者乃有周田、王五、李世三人其余六人并无可疑只有婢女小兰尚不知其身份。”
“偶?这是何故?”
“此女乃出于相府后宅非寻常家仆属下只知其原为曹操之妻环夫人侍女少主至许昌两日前方被逐出内宅数日来行止规矩故尚不能知。”吴尚道。
我闻此言暗想:“难怪小兰此女有些与众不同那环夫人乃是曹冲、曹拒、曹宇之母出身书香身边侍女自是非比寻常不过却怎又会被逐出这其中恐怕并不那么简单看来我还要小心提防她才是。”
吴尚见我沉思不语谨
道:“周田三人和那婢女小兰该当如何处置?还请少
有些阴冷的一笑我道:“周田等人虽是曹操耳目然如今到府尚不足月暂且不与理会只需小心防备即可至于小兰则需管事再为暗中查看以明其虚实。”
“是。”
“不知管事麾下可有精于刺杀之道者否?”我忽然心中一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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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尚答道:“禀少主属下所辖之中有三人长于技击之术然于刺杀一道却不精也。”
“哎~p用又不是要摆擂台比武司马懿那家伙既然私练死士想必会有所防范。而且即便是一流高手。在这方面恐怕也不如刺客、杀手管用看来‘绅谊道’中的暴力机构实在有待于建设这样一个颇有实力的秘密组织中。竟然没有一支强大地刺杀队伍真是令人郁闷这实是庞老头地一大失误。现在想起来当初我在成都见到的那一老一少恐怕是‘绅谊道’中为数不多的刺客了也许等过段时间略微消除曹操等人地疑虑后。将他们两人要来才好。”我心中想到。
如今吴尚手头既然没有这样的人才我也只好暂时打消暗杀司马懿的念头看了看面前这个垂手侍立半百之人极为平常的一张面孔上静如止水几乎不见丝毫情绪波动显得沉稳而又谨慎想到他平日里扮做厨子时那惟妙惟肖的模样到也不愧是“绅谊道”中的一方脑。于是微微一笑道:“如今府中既有曹操耳目然为稳妥起见日后干恐不便随意与管事交谈若有所托。表面上还需找些借口责难一番怕是要委屈吴管事了。”
吴尚依旧神色如常。只是将身子又躬了躬道:“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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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许昌传来消息曹操已封少主为军师祭酒、威远将军、天机侯秩千石。”黄寿垂道。
庞德公微微皱了皱眉沉吟片刻才道:“曹孟德于用人一道向来颇显大气手段以子翼如今之名望、才智得此官职到也正常不过如此一来子翼处境则颇为不妙也。”
“少主至今尚未与豫州道管事相会不知可需命其前去与少主一见?”黄寿问道。
“曹操多疑子翼正当谨慎而行此事不可草率且吴尚精明沉稳必能见机而为。”庞德公摆了下手道随后想了下问:“子翼既受‘天机侯’可是有天子之诏否?”
黄寿恭敬地道:“是军师祭酒、威远将军、天机侯三者都见于圣旨之上。”
庞德公闻言点捋了捋胡子道:“如此你命人于荆、扬、益三州多传子翼乃受天子之命而非曹操之封受此官爵之言论再请庞统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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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
“什么?!曹仁撤军了?!”马骤然而起一双虎目炯然有神略显消瘦的面容依旧难掩威凌之气。
庞德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十数万曹军围城数月而退的消息便连他这一向肃穆之人亦难免流露欣喜之情他拱手道:“正是末将今早巡城见曹营中不见军兵往来亦无声息颇觉蹊跷便命手下前去打探却见其营中空无一人也。”
“哈……来人!为某备马抬枪瑾之(马字)、令明你二人各点五千精兵回同我本部军马前去追击!”马浑身杀气的道。
一旁韩遂微微皱了皱眉道:“将军且慢那曹仁久于沙场乃军中贯将不可不防其诈退之计即便曹军真遁然其既是有备而走想必不会乱了阵脚途中难免会有伏兵且如今我军虽固守而胜士气得震但鏖战数月已颇显疲态城中粮草供给亦不足也是故还请将军慎决。”
马闻听此言如同被泼了一头凉水甚为别扭但想到这近一载之期韩遂辅佐自己共守天水苦战曹军、殚精竭虑实是颇为劳苦且其行事虽有些过于谨慎畏畏尾但所说的并非无有道理于是压住心头不快勉强点了点头道:“伯父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但就这般放纵曹军而返未免太过轻易也。”
韩遂拱手客气的道:“如今当务之急乃需聚集粮草、整顿兵马只要日后兵精粮足大可挥军直捣关中将军又何必在意这些许曹军?”他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暗自苦笑:“如今仅凭天水一城及周边之地如何筹措粮草以供大军之用亦是为难仅仅能够勉强自保哪里还有出兵伐曹之力?哎~令明这般当世虎将然却无长于谋略、政事者空有勇力而无谋断纵有滔天大志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