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笑容的迎上前来住足拱手施礼我虽脸上仅是微却是百感交集如今想来我自从莫名其妙的被送到这个时代被冠以那名不符实的“天机”头衔再落到现今地步一切的转折点说来便皆因眼前这个家伙一时多嘴没想到我因他才得逃脱附身蒋干后的第一场危机而后也因他才有如此多的起起浮浮这才真是成也徐庶败也徐庶啊!
“干观元直神清气朗风姿如故想来到是颇为意得也。”我分不清心中是喜是气明褒暗讽的说着拱手还礼。
徐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微带尴尬的苦笑道:“数载不见子翼言辞仍是如此犀利庶不及也。”
我淡然笑了一下不再多言这时跟在他身后的郭凯才恭敬而不失亲切的上前冲我施礼道:“下官见过大人。”
平日私下里郭凯与我到也称兄道弟以字互称但如今有徐庶在场又身在鸿胪寺他便居以下属身份。
虽然我一直有心收服郭凯为己用且与他有着不曾明言的约定但却也深知此人性情奸猾而眼下自是不到让其知晓我与徐庶辛密之时况且人往往有这样一种心理那便是在与某人有仅属两人之间的秘密时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越是寻常便越感安心且越觉对方乃为可信托之人。因此即使我曾在曹操面前为郭凯美言亦曾显露出欣赏其才干之姿但大多时候对他却并无特别之处。
“郭大人免礼。元直既来。你我三人便至厅中一叙。”如今在鸿胪寺我也可算得上半个主人因此便出言相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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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徐庶、郭凯来至厅中安坐。自有鸿胪寺中小吏侍奉茶水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如同粥般的热茶只觉五脏六腑很快暖和起来甚是舒服而后对徐庶道:“元直返许数日干未曾拜望实是失礼。还望元直莫怪才是。”
徐庶摆了摆手洒然一笑道:“子翼何出此言?若要为怪到是庶不曾到君府上应请海涵才是。”
我笑了笑道:“没想到当日一别今日却能与元庶在许昌相见实乃天意。”
我刻意将“天”字说得重了些却见徐庶装得很是感慨的道:“庶若知子翼有如此大才。当日怎能令君离去?且事后思来未曾与子翼详谈实为抱憾也。”说着他表情一变显得甚为欢喜地接着道:“然天意如此如今故人重逢。必要与君秉烛纵论也。”
“想不到元直竟有此兴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若不嫌干府中鄙陋今晚请去一谈如何?”我借坡下驴顺势道。
徐庶合掌称善笑着连连点头而我又转头对郭凯言不由衷地道:“郭大人若有闲不妨同往你我三人把酒言欢岂非乐事?”
郭凯此时到分外知趣摆手道:“下官多谢大人相邀只是今晚已约了同僚前去饮酒恐要辜负大人一片美意了。”
我自然巴不得他不去于是微露遗憾的点了点头又对徐庶道:“干闻此处官员所言道元直乃奉子桓公子之命前来不知对鲜卑三部来朝之事有何高见?”
徐庶神色坦然的轻捋着胡须道:“庶何有高见只因于并州时曾于雁门一代与鲜卑之中步度根帐下些许小部落有过来往稍知其情此事已禀告过曹丞相想来或是因此子桓公子才命在下前来望可为子翼定边之计以为相佐而已。”
“偶?元直实是谦逊也如今想来你既在并州自对鲜卑之事知之颇多干虽略有计较却无亲身所经是故恐有务虚之处还请元直不赐见教。”我恳然拱手而后微微叹息一声面色凝重地道:“想我大汉数百年来虽前有卫青、霍去病后有祭彤然却难绝边塞之患大汉百姓屡遭屠戮而如今天下纷乱幸得匈奴、鲜卑、乌桓、羌等外族自顾不暇否则便是我华夏之难也。然居安自当思危干有心借眼前之机谋制夷之策虽未必可保我大汉千百载之安定却欲拖延外族强盛之日也好令大汉子民日后得有修养生息之期免去乱华之祸是故还请元直尽力相助也干于此拜托了。”说着我起身冲徐庶深深一躬。
我这一番话乃是自肺腑因此说得沉重肃穆、大义凛然除了明己之心更是希望徐庶能在这件事上抛去对曹操的不满全力助我毕竟他不像我仅仅是挂个虚名而已乃是真正胸有机略之士。
徐庶显然被我之言所动亦是收起笑容神情庄重的拱手感叹道:“庶往日自诩才智虽不如卧龙、凤雏甚或子翼但论心胸及忧怀天下却不屈人后然今日闻君一言才知不如子翼多也想如今世人为天下而谋者数不胜数为我大汉一族谋者却凤毛麟角算眼前者如若沧海算百年者不过一粟也!子翼但且安心庶必殚精竭虑相助于君!”
我谢过徐庶手又对郭凯道:“郭大人自受命相助于干后惯为勤勉甚是操劳干在此谢过了还望大人不辞辛苦继为相助也。”
郭凯此时也站起身来他与鲜卑有血仇在身自是毫不犹豫的慨然道:“大人言重了下官亦是大汉子民必不负大人所托也!”
既得二人如此之言我便命郭凯取出先前所定之策三人一同参详起来原先徐庶虽得曹之命前来但终究却无我肯因此郭凯并未将原先定的策略告之于他而这也令我对郭凯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有了徐庶的参与使得我之前地策略越完善起来他这家伙的才智确不愧是令刘备敬重、钦佩之人。
“什么?步度根竟与轲比能密谋吞并素利、弥加等部?!”我听完徐庶的分析不禁愕然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