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嘲笑秦墨的一众修士,此刻看着那道踏天而上的身影,如同见了鬼。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
“兄弟,求求你教教我们吧!”
“为何你这么平平无奇,却能吃上这么好的软饭啊?”
有修士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在这些人看来,秦墨定是用了什么秘法,否则浮香圣院那些仙娥怎么会看上他?!
虽然此人看着有些帅,但帅又不能当灵米吃!
秦墨却没时间理会周围的喧嚣。
他踏天而起,暗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衣袂猎猎,直奔空中玉台而去。
属于他的高光时刻,要来了!
嗯?!
玉台之上,众天骄缓过神来,纷纷皱起眉头。
此人还想上台不成?
苍渊道子剑无尘双眸微眯,目光中剑意冷冽。
今日佛子尘心不在,他便是男修之中最强的,本应得到所有人的瞩目。
可如今,竟被这么一个化神境的家伙抢了风头?
而且,此人竟是浮香圣院那些美人的夫君!?
他一个人,凭什么全占了?
问虚道子张道陵面色骤变,眼中怒火翻涌。
他认出了秦墨,这不就是之前在禾谷秘境吹牛的那个家伙么?!
他原本想吞下禾谷秘境,后来自己的灵田出了问题,便将这件事搁置了。
昨日他才知道,天谕岛上新出现的灵米就来自禾谷秘境。
虽然他不想相信,但极有可能与这个家伙有关。
如今他抢了禾谷秘境不说,还染指了这么多浮香圣院的美人?
真是忍无可忍!
“你想干什么?”
云阙道子风行之终于是坐不住了。
之前他还以为只有洛玲珑是秦墨的女人,如今没想到,整个浮香圣院除了院主,都是他的女人!
“这玉台,唯有五院天骄才可登临,你有什么资格上来?”
崔旼也起身娇叱,面色铁青。
昨天她们就在秦墨面前受了辱,如今岂能看着他上来碍眼?
一时间,除了梵天圣院的修士外,其他三院的弟子也纷纷开口附和。
他们可不想看到这么一个显眼包上来出风头。
云若雪众女闻言也不禁皱眉。
似乎,让夫君上来确实不符合规矩。
“谁说他没有资格?”
可就在此时,高天之上,花解语却悠然开口。
她斜倚在虚空中,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壶,面色酡红,醉眼迷离。
她缓缓取出一壶酒,将酒杯斟满,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让他现在加入我浮香圣院,不就行了?”
嗯?
这一下,不仅仅是在场众人,就连路上的秦墨也不禁微怔。
他清楚地记得,浮香圣院只收女修,当时还将他无视了。
怎么如今松口了?
“浮香道君,不至于如此吧?”云阙院主沉声道,“谁不知道你圣院不收男修?难道要为此子破例?”
“呵呵,本座又没说收他为弟子。”花解语红唇抿了一口酒,淡淡笑道,“我浮香圣院还缺一位护香使,就他了。”
她美眸倏然看向下方的秦墨,那目光深邃,却又带着一丝丝酒意的妩媚,摄人心魄。
“秦墨,你可愿意?”
“莫敢不从!”秦墨放声一笑,踏步凌空,几个闪烁便落在玉台之上。
风行之等人见此,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花解语亲自开口,他们也无可奈何。
“夫君~”
众女纷纷上前,簇拥着秦墨在浮香席位的中间落座。
云若雪送灵果入口,沈栖月斟酒,凌玄霓扇风,霍红拂揉肩,楚梦瑶捶腿,俨然一副奢靡之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张道陵等人本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如今看到这一幕,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哼!此乃圣院天骄宴,五院论道之所,尔等如此,成何体统?”
一直不曾开口的剑无尘突然出声,声音冷冽如剑,银色长发无风自动,周身剑意骤起,搅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无尘说得对。”苍渊院主沉声道,“原本天骄宴便是为后辈切磋论道所设,可不能乱了根本。”
“没错,五院天骄,实力为尊。旁门左道,终是无用。”云阙院主也冷冷开口。
几位院主纷纷附和,秦墨的浪荡行径,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剑无尘等人闻言也纷纷正襟危坐,眼中燃起战意,准备用各自的天赋挽回荣耀。
原本只是四院论道,他们为此准备许久,如今加上浮香圣院,他们更是迫不及待。
尤其是剑无尘,尘心不在,他当凌绝五院!
“呵呵……”
就在众天骄摩拳擦掌、准备一展风姿之时,浮香方向的秦墨却倏然冷笑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响彻天海,充斥着不屑轻蔑。
他攥着酒杯,于美人环绕中摇头。
天风拂过,暗金长发飞扬,更显不羁与骄狂。
“你笑什么?”崔旼横眼望来,咬牙切齿,“你就算是登上了这玉台,五院论道也和你无关!”
在场的可都是道子道女,最差的都是炼虚巅峰之上的自在境。
别说秦墨,就算是那浮香圣院的女修,都没资格!
秦墨一声嗤笑,旋即与众女一起起身。
他目光睥睨,扫过全场,最后凝在梵天圣院那位超然物外的佛女身上。
“妙音姑娘,你起身。”
嗯?
一直犹如世外之人的妙音闻言,倏然睁开一双美眸,微微一怔。
她本就对这所谓的天骄宴论道毫无兴趣,若非尘心不在,她甚至不会出席。
可如今,这个男人唤她?
她看着那双邪魅至极的暗金色眸子,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站起了身子。
秦墨扶案垂眸而笑,暗金长发垂落肩头,酒杯在指尖缓缓转动。
“有没有可能,在座的,都是垃圾啊?”
他的声音,倏然如惊雷在玉台上炸响。
“五院论道?”
“那我秦墨今日一人,挑你们所有好了!”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