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凤朝自己走来,江玄当即拱手行礼,恭敬道:“晚辈江玄,今日特来应招入赘,不知柳前辈与楚前辈意下如何?”
“呵呵,江玄是吧,我很满意!”楚凤笑盈盈地开口,对江玄的第一印象极好:
“别叫什么前辈,唤我伯母就好。”
江玄微笑点头,旋即目光转向柳震天,却见对方正满脸不善地盯着自己,他心中不由纳闷。
好不容易有人来当上门女婿,这是啥态度?
“别介意,千秋她爹向来这副冷脸,咱们先去见千秋。”
楚凤毫不在意柳震天的态度,说着便直接引着江玄往殿外走。
千秋,自然就是他要入赘的对象,柳家大小姐,柳千秋。
“凤儿……”
见两人竟要这般径直离开,柳震天再也坐不住,出声想要阻拦。
可话刚出口,便被楚凤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柳震天,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告诉你,江玄是我看中的女婿,你倒好,要求这要求那,怎么没见有人来入赘啊!”
楚凤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泼辣:“家里别的事你说了算,可老娘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终身幸福,必须由我做主!”
见楚凤态度这般强硬,柳震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自知自己欠他们母女太多了……
见此情景,一旁的陈啸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本以为江玄这样无法修炼的废物,有极大的几率被柳家拒之门外,今日来此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没成想刚到这儿,婚事竟直接成了!
一想到日后他陈家将获得柳家的大礼,陈啸竟忽然觉得这个吃白饭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另一边,江玄跟着楚凤来到一座整洁的院落,推门进屋,便见一名女子闭着双眼,静静地躺在床上。
楚凤每次瞧见女儿这模样,眼泪便忍不住往下掉。
见状,江玄当即开口问道:“伯母,千秋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凤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声音哽咽道:
“我们也不知,千秋她六个月前突然便昏迷不醒,直至今日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些日子,我们找遍了各地名医,可他们都查不出缘由,只说她就像是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沉睡。”
“但只要摸到她还在跳动的心跳,我就没法说服自己她已离开了我们。”
闻言,江玄迈步走到床边,俯身近距离望向柳千秋。
只一眼,便让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美!
即便双眼紧闭,她那精致的无可挑剔的五官,也丝毫藏不住惊艳。
蓦地,江玄在心中默问:“前辈,她便是您之前提及的‘彼岸之体’吗?”
“正是!”
“我有办法将她唤醒,只是此刻有他人在旁,我不便动手。”
熟悉的女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让江玄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眼下,他还没想好该用什么借口把楚凤暂时支开。
正当他暗自琢磨时,身后忽然传来楚凤的声音:
“玄儿,谢谢你……”
她顿了顿,哽咽道:“在千秋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入赘的人,我……”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发模糊,“只怕往后,会委屈了你……”
“伯母无需如此,我既自愿前来,便已做好了陪伴千秋一生的准备。”江玄语气坚定。
“好,好孩子,有你这话,为娘就放心了!”
楚凤眼眶微热,随即拭了拭眼角,笑着道:“那为娘先去给你们筹备一番,咱们明日就把婚礼办了!”
江玄正愁没理由支开伯母,眼下楚凤主动要去筹备婚礼,他当即点头应下。
待楚凤离开后,江玄立刻在心中问道:“前辈?这彼岸之体可是一种体质?”
“不错,彼岸之体,乃是受天道眷顾的特殊体质,其本源与彼岸花相连。
而彼岸花,是世间至阴至寒的存在。
你重塑丹田的天材地宝都是极为霸道的力量,唯有这种至阴至寒的药引,才可将它们融于你的体内!
在她的丹田之内,生长着一株九瓣彼岸花,每一片花瓣脱落时,都会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大的能量。
可她如今仅有真一镜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这股额外的力量,最终被能量反噬,才陷入了昏迷。”
“稍后,你只需将第一片花瓣脱落时额外的能量吸收即可!
而在这之后她,不会立刻苏醒!
她的元阴同样沾染了彼岸花的气息,你既可夺取她的元阴来减轻重塑丹田的疼痛,亦能将她丹田中的彼岸花刨出据为己有,提升修为!
等你做完这些,自身境界至少能提升两个大境界,到那时,这千水城内,便再无人能阻你!”
江玄前面还听的好好的,听到夺元阴直接愣住了!
这是要让自己趁柳千秋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时,行卑劣之举啊!
“绝对不行!”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这种违背本心的事,即便是减轻重塑丹田的疼痛,他也绝不会做。
“为何?”白衣女子疑惑的问道。
“且不论我与柳千秋素无冤仇,即便真有过节,我也断不会做出这般先奸后杀的事!
若真如此,我又与畜生何异?”江玄字字铿锵,态度坚定。
江玄的话音刚落,若他能看到吊坠内的景象,定会发现白衣女子的嘴角正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想到对方此前提出的主意,江玄忐忑问道:“前辈,那我吸收柳千秋的能量后,她自身会有什么后果吗?”
“放心,你只是吸取她体内多余的能量而已,这样反而能让她尽快苏醒。”
白衣女子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们不是还没成婚吗?怎么就开始关心她了?”
江玄讪讪一笑,没有回答。
“好了,你将手指放在她胸口正中心,我会动用一丝力量,把她体内彼岸花多余的能量吸出来。”
闻言,江玄眉头猛地一跳,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柳千秋胸前。
被子下那处鼓起的弧度,让他心头一阵莫名悸动。
他定了定神,还是忍不住问道:“前辈,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唯有从心口处入手,方能完整引出她体内多余的力量。”
“别浪费时间,现在多拖一刻,就可能多一分变数!”白衣女子冷冽道。
听到这,江玄深吸一口气,挣扎过后,最终还是缓缓将盖在柳千秋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些,露出她的上半身。
这一幕入眼,瞬间让他气血上涌,脸颊发烫。
只见柳千秋衣襟处,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竟不知何时脱落,领口微敞,隐约能瞥见内里的春光,那惊人的弧度,让江玄心头猛地一跳。
这……这真的是十六岁少女该有的吗?
他连忙移开目光,只觉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江玄喉结滚动了一下:“前辈,隔着衣服……可以吗?”
“不行,必须紧贴肉身,否则会阻碍我施法。”
白衣女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可若江玄能瞧见吊坠内的景象,定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先前更大,那抹笑意里,还藏着几分明显的狡黠。
江玄无奈,轻手解开最后两颗纽扣。
纽扣脱落的瞬间,那两团高峰明显一颤。
他脸一红,慌忙移开目光,强压悸动,指尖抵在她胸前,急喊:“前辈,快动手!”
白衣女子浅笑,旋即不再等待,指尖蓝芒一闪。
江玄指尖忽然生出一股吸力,下一秒,柳千秋周身泛起暗黑色的光芒,丝丝缕缕从她的四肢百骸中溢出,朝着江玄的指尖涌去。
与此同时,柳千秋开始剧烈起伏,那两团本就惹眼的双峰,也开始异动。
江玄不过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这般景象,要说心中毫无波澜,连他自己都不信。
好在他的理智远超同龄,否则真就提枪上阵了。
与此同时,柳震天见楚凤去得匆匆、归得也快,有些意外。
可待看清她竟是独自一人返回,身边不见江玄身影,心头猛地一颤,当即从座位上起身,急促问道:
“凤儿,江玄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让他留在房里陪着千秋了,大婚的事我得亲自筹备,我便先回来忙活。”
楚凤随口应道。
“糊涂!你怎能让千秋与他单独相处?千秋如今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那小子若是起了歹念……”
柳震天又急又气,话里满是焦灼。
“不会的,江玄这孩子看着老实本分,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楚凤仍有些不以为然。
“你……”
柳震天一时语塞,随即果断道:“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