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文杰第二次无语。
对辜文杰来讲,藤条箱和棕色皮包里面的东西同样重要,之所以一个放在家里,一个放在单位,应该是有所考量的。郑峰有理由相信,辜文杰会在一个适当的shíhòu和盘托出。
十点一刻,三个人带着辜文杰走出市委大门。
当晚,郑峰把辜文杰交给了刘科长,三个人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连日来的奔波劳顿,确实应该好好睡一觉了。
在熄灯之前,郑峰和李云帆、卞一鸣就下一步的工作,jìnháng了讨论,一致的意见是,十二月一号的上午,三个人要和南京市公安局取得联系,这里面涉及到一个行政管辖权的问题,毫无疑问,郑峰是要把辜文杰带回南山镇的,但按照程序,是要和南京市公安局通一个气。再者,辜文杰bìjìng是国家干部,要拘捕他必须和有关部门打一个招呼。
第二天早晨,郑峰一行顺利地完成了上述程序,九点半钟,三个人yǐjīng坐在了姜毓才家的屋子里面。
辜文杰送给梁艳的四件首饰中,有一件是姜毓才在初识裴巧云的shíhòu送给她的,这件首饰就是那枚镶嵌这lǜsè宝石的金戒指,还有一件首饰,姜毓才看裴巧云佩戴过,这件首饰就是那件翡翠项链,姜毓才记得很qīngchǔ,翡翠项链的挂坠是一个镂空的杜丹花。
事实yǐjīng非常qīngchǔ,裴巧云所有积蓄和金银首饰都落到了辜望弟的手中,而辜望弟所有的东西落到了辜文杰的手中。辜望弟种下了一颗邪恶的种子,结果收获的是毁灭的果实,她毁灭的不仅仅是她zìjǐ,还包括她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儿子辜文杰。
姜毓才的身体hǎoxiàng好了不少,昨天和今天,三个人离开姜毓才家的shíhòu,姜毓才都拄着拐杖把同志们送到大院门口。临分别的shíhòu,姜毓才提出,在裴巧云的尸骸运回亳州的shíhòu,能不能在南京绕一下,他想亲自到裴巧云的老家去参加葬礼。郑峰答应了他的要求。
十二月一号的早晨,郑峰和李云帆临时增加了一个项目,告别姜毓才以后,三个驱车去了任碧云的家白下区七里桥王府街孙家胡同3768号。
当任碧云看到一对金手镯和金链子的shíhòu,禁不住潸然泪下,金链子就是那把金锁上的金链子,她塞在儿子抱被中的一对金手镯就是这两只金手镯,在手镯的内侧有一个福字,郑峰拿起一只手镯仔细看了看,在手镯的内侧果然有一个篆体“福”字。
任碧云“潸然泪下”,应该有两层含义,一是高兴,看到金链子和金手镯,就是看到了zìjǐ朝思暮想的儿子;二是自责和忏悔,rúguǒzìjǐ不把儿子送给辜望弟抚养,就不会有她艰难而漫长的寻觅和终身无尽的悔恨,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