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鸣,你顺着刚才的思路接着说。”郑峰对卞一鸣的分析非常感兴趣,他和李云帆、卞一鸣三人同时想到夏清荷的男人谢迎华,这绝不是一种巧合。
卞一鸣接着道:“(三),同志们在谢夏两家人面前提到这件事情的shíhòu,这两家人的表情不是很坦然,关键是在童子强和蒲森林调查的shíhòu,谢夏两家都méiyǒu提到这件事情,由此可看出,这不是一时疏漏,应该另有隐情。
“卞一鸣,第二点呢?”王萍一边记录,一边问。
“第二,同志们进驻沙河镇,到谢家调查走访之后,当天晚上,谢迎华就跑到夏家堡去把同志们进驻沙河的消息告诉了夏家人。无论是谢迎华到夏家堡,还是把同志们进驻沙河镇的消息告诉夏家人,都有点过有点演戏的意味是演给我们看的。”
郑峰望着李云帆道:“我们总觉得这个谢迎华总有点不对劲,但还méiyǒu来得及思考哪些dìfāng不对劲,卞一鸣抢在我们之前,想到了这些细节。”
“卞一鸣,还有吗?”谭科长道。
“第三,在得知我们找到汪小霞之后的当天下午,谢迎华就跑到旅社来表达他强烈的愿望,不仅如此,他还给你们下跪,这更过了。第四,我们在调查走访这两起失踪案的shíhòu,汪小霞的失踪案很快就有了线索,而夏清莲的失踪案,竟然yīdiǎn头绪都méiyǒu,这也太qíguài了,夏清莲离开姐姐夏清荷家以后,就méiyǒu人再看见她,这里面的玄机是shíme呢?”
“还有吗?”郑峰道。
“暂时méiyǒu了,我只想到这些。”
“我再来补充两点,”郑峰道,“第一,rúguǒ谢迎华三月二十七晚上到夏家堡去找老婆夏清莲时走的是渡口的话,他应该向蔡俊生打听夏清莲有méiyǒu过河,他应该问两次,去的shíhòu一次,回去的shíhòu一次,可是蔡俊生méiyǒuyīdiǎn印象。这就说明谢迎华kěnéngméiyǒu走蔡俊生的渡口蔡俊生也算是这个意思。第二,rúguǒ谢迎华méiyǒu走渡口的话,nàme他会不会划船去呢?”
“可是,谢迎华哪来的船呢?我们yǐjīng调查过了,整个谢家村méiyǒu一户人家有船。”童子强道。
“童子强说的对。”蒲森林道。
“对啊!”谢迎华哪来的船呢?”张云鹏道。
“我觉得郑局长说的非常有道理,rúguǒ夏清莲和谢迎华都走渡口的话,他们就应该留下yīdiǎn痕迹,蔡俊生应该有印象,至少是对谢迎华有yīdiǎn印象;rúguǒ谢迎华蓄意谋杀夏清莲的话,nàme,找一条船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既然是蓄意谋杀,nàme,谢迎华一定会有非常周密的考虑。”童子强道。
郑峰、李云帆和卞一鸣的分析使大家思路大开。
“对啊!三月二十七号下午,谢迎华为shíme要让夏清莲只身一人到夏清荷家去送钱呢?到底是夏清莲zìjǐ要去的,还是谢迎华刻意安排她去的呢?”蒲森林顺着童子强的思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