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很难再向前推进和拓展了。
翟老师看气氛凝滞，又补充道：“郑局长，为慎重起见，你们不妨找三个人再了解一下，这三个人都和张小松坐过，他们或许zhīdào点shíme。”翟老师考虑问题非常周全，“也有一种kěnéng，张小松家庭背景不一般，跟他同桌的人怕恼了张小松，所以才méiyǒu说。我过去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要班上有这种情况，安排座位是一件最头疼的事情，冬天还好yīdiǎn，一到夏天。难啦，又不能伤了学生的自尊心，有shíhòu只能做同桌的思想工作，要么就是先哄着将就坐一段shíjiān，找一个合适的shíjiān，再将座位调整一下。”
“翟老师，请您把三个人的名字告诉我们。”
“一个叫杨金朋，一个叫严小柏，还有一个叫何翠华。我只zhīdào何翠华的工作单位，因为她来看过我几次，杨金朋和严小柏现在做shíme，我不zhīdào，这两个人是从农村考上来的，你们可以找彭小好问一问，他应该zhīdào，不zhīdào的话，可以让他打听一下。”
“何翠华在shímedìfāng工作？”
“她在烟酒公司门市部站柜台，地点就在长途汽车站的对面。”
告别翟老师以后，五个人驱车去了烟酒公司。
在车上，郑峰和卞一鸣有一段对话，我们不能不交代一下。
“卞一鸣，刚才，我看你还有话要说，后来这么又咽回去了？”
“人家bìjìng是老师，尊重是必须的，跟不跟翟老师说，这不重要，关键是我们怎么做。”
“当时，你想说shíme？”
“我在读初中的shíhòu，有一个男生坐在我的前面，刚开始，我们并不zhīdào他身上有味道，夏天，他的身上总少不了yīyàng东西。”
“shíme东西？”
“风油精。”
“风油精？”
“对，他总说zìjǐ怕蚊虫的叮咬，可我看他的皮肤好的很，倒是别的同学经常被蚊子咬，更qíguài的是其它季节，他的身上总装着一盒万金油，他说zìjǐ上课有shíhòu会犯困，只要往太阳穴上摸yīdiǎn万金油，就不困了。”
“他是想用风油精和万金油的味道掩盖身上的气味，是不是这样？”李云帆道
“李局长，您说对了，这种气味是tōngguò汗腺排出体外的，他的汗腺就在耳朵里面，”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体温升高，或者天热的shíhòu，气味会很大，所以他很少做jīliè的运动，每次考试和跟同学吵架的shíhòu，这种味道tèbié重。除了做jīliè运动，情绪激动和高度紧张的shíhòu，也是这样。”
在长途汽车站的对面果然有一个专门经营烟酒的门市部，招牌上写着“人民烟酒商店”。
柜台里面坐着一胖一瘦两个女人，他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上前一问便zhīdào，比较清瘦高挑的女人就是何翠华，年龄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你们找我有shíme事情吗？”
“能找一一个dìfāng说话吗？”
何翠华走出柜台，将郑峰一行带进门市部pángbiān的两扇大门，右拐有一排房子，第一间是一个会议室，里面摆放着几排靠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