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松,你和汪鹏程熟悉吗?”
“公安同志,你们不是为百货公司的案子来的吗?汪鹏程和百货公司的案子有guānxì吗?”张小松慢条斯理道。
张小松的话锋不对,郑峰说东,他说西。
“张小松,我问你shíme,你就回答shíme?”
“你问shíme,我就回答shíme?难道我是罪犯吗?你们把这个破玩意戴在我的手上,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既然你们yǐjīng把我当做罪犯了,那就不要再问了,干脆把我关进监狱,该判shíme罪就判shíme罪。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张小松,你承认zìjǐ犯罪了?”
“我承认了吗?”
“很好,你既然不承认,那你就跟我们好好谈谈,张小松,你yǐjīng是一个成年人,我要纠正你一个说法,你现在只是一个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你听懂了吗?在升格为罪犯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应该zhīdào,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只要是案子需要,任何人都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说你是罪犯,我就要拿出事实和证据来,你说你是无辜的,你也要拿出是事实和证据来。我们这样做是符合程序的。从你刚才的话中,我yǐjīng听出来了,你是不是不想配合我们的调查啊,rúguǒ你和案子méiyǒuguānxì,为shíme要回避我们的问题呢?”
张小松想在郑峰面前耍小聪明,他看错了人。
张小松做沉默状。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湖滨公园的汪主任汪鹏程熟悉吗?”
张小松的性子太慢,他愣了将近一分钟,才从嘴巴里面挤出一句话来:“熟悉谈不上,我们曾经是同学。”
大家都意识到,这将是一次马拉松式的审讯。
马拉松就马拉松,只要张小松能从正面回答郑峰的问题,拖沓yīdiǎn,无关紧要。对付张小松这样的人,méiyǒu足够的耐性是不行的。
“据我们所知,你和汪鹏程之间的guānxì很不一般啊!”郑峰的话是有潜台词的。
“仅仅是认识而已。”
大家有méiyǒu注意到,张小松说话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在两至三个音节之后,他都要停顿一下。除了语速慢以外,停顿太多,停顿的shíjiān也比一般人长很多。
“认识而已果真是这样吗?”
“对,我们在学校读书的shíhòu,几乎不讲话,后来,汪鹏程当兵去了。退伍以后,我们在路上经常碰到,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你们难道就méiyǒu单独在一起过吗?”
“绝对méiyǒu这不kěnéng。”
“可是有人在无意中,看到你和汪鹏程在一起,guānxì非常亲密,和你们在学校的guānxì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