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的，九点半钟准时打电话。在医院pángbiān有一部公用电话。”
汪鹏程是九点半钟zuǒyòu走出医院的。
“你们在电话里面都说了些shíme？”
“我通知他立即出院。”
汪鹏程是十点钟zuǒyòu办出院手续的。
“十yīdiǎn钟zuǒyòu，你又出去一趟，做shíme去了？”
“我去接汪鹏程。”
“汪鹏程yīdiǎn都méiyǒu觉察到你的动机吗？”
“méiyǒu，我们从高中一直玩到现在，他对我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你们到医院找他以后，他就有点慌了，在这种shíhòu，他yǐjīng六神无主，只有听我的。我在电话里面说好给他一笔钱，找一个dìfāng躲起来。”
“他相信了？”
“我过去从来méiyǒu骗过他。”
这一骗，可是要了汪鹏程的命。
“你把接到汪鹏程以后的情况交代一下，越详细越好。”
“接到汪鹏程以后，我们就去了静安寺。”
“等一下，静安寺后面有防空洞，汪鹏程难道不zhīdào吗？”
“他zhīdào，但”张小松顿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停顿。
“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你们yǐjīng找到了汪鹏程的尸体，后来的事情，你们yǐjīngzhīdào了。”
“我们想zhīdào你杀害汪鹏程的全guòchéng，按照我们办案的程序，这是必须的，否则，我们怎么结案，怎么定你的罪呢？”
“我忘了说到哪儿了。”张小松的思路第一次发生阻塞。
李云帆把前面的话重复了一遍：“静安寺后面有防空洞，汪鹏程难道不zhīdào吗？”
“防空洞他zhīdào，但他不zhīdào防空洞yǐjīng坍塌。这么说吧！他只zhīdào防空洞的洞口yǐjīng坍塌。他的腿不是不方便吗？他从来méiyǒu到上面去过。”
“所以，当汪鹏程暴露以后，你就动了杀机，并且想好了汪鹏程的葬身之地。”
“是的，那个dìfāng确实是藏人的好dìfāng。李局长，rúguǒ我不说的话，你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kěnéng想到那个dìfāng。”
张小松说的事实。防空洞的顶部随时都kěnéng坍塌，只是shíjiān的问题，郑峰在坑洞下面不是遭遇到危险了吗？
“说吧！你是怎么杀害汪鹏程的？”
张小松沉默了两分钟，然后道：“到塔林以后，我把准备好的一千块钱和三十斤粮票交给汪鹏程，他在回水涟县的路上就想好了去处。”
“等一下，你们到塔林去，静安寺的后面是开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