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她们不会怀孕。”
“为shíme？”
“曲拥军有避孕的工具。”
“既然用避孕的工具，那位女学生怎么还会怀孕呢？”
“这我就不zhīdào了。”
“你读高中的shíhòu，区拥军yǐjīng进监狱了，是不是？”
“是的。”
“你和汪鹏程是shímeshíhòu勾结在一起的呢？”
“高二上。”
“为shíme看上了汪鹏程？”
“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原因？”
“在相处的guòchéng中，我发现他是一个天生的情种。第二个原因是，他父亲是县革委会主任，再加上他长得比较帅，喜欢他的女孩子比较多。”
“汪鹏程凭shíme要跟你勾结在一起呢？”
“他看了我的裸体画和手抄本以后，就由不得他zìjǐ了。”
“手抄本是怎么一回事？”
“手抄本是我在南京读书的shíhòu，抄别人的。”
“是huángsè手抄本吗？”
“是的。”
“手抄本的名字叫shíme？”
“méiyǒu名字。”
“里面都写了一些shíme？”
“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
在文革中，确实流行这一类手抄本，当时，有不少年轻人都读过甚至抄过这种手抄本。
“你这一套是从曲拥军那里学来的，对不对。曲拥军用女人的身体引诱你，你用女人的裸体画和huángsè小说引诱汪鹏程。”
“是的。汪鹏程很快就上钩了。”
“在老师和同学的印象中，你们俩几乎méiyǒuyīdiǎnjiēchù，包括你们的父母家人都不zhīdào，这是出于shíme样的考虑？”
“我们做的是不光彩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别人zhīdào我们之间的guānxì了。”
“你们玩这种游戏一般在shímedìfāng？”
“你们不是zhīdào了吗？”
“你再说一遍又何妨？”
“有两个dìfāng。”
“那两个dìfāng？”
“一个是静安寺塔林附近的树林里面，我和汪鹏程做这种事情的shíhòu，一般是在静安寺，一个是湖滨公园的西院，汪鹏程分到湖滨公园，并担任主任以后，我们就转移到了湖滨公园的西院。”
“除了静安寺塔林附近的树林里面，恐怕还有静安寺前面菜园里面的瓦屋吧！”
“那里，我们只做了一次。”
“哪一次？”
“你们不是zhīdào了吗？”
“你再说一遍，是哪一次？”
“是付凌燕那一次。”
“胡羽化是shímeshíhòu是怎么上你们的贼船的呢？”
“胡羽化他爸爸调到水涟县后不久。想让胡羽化上船，比汪鹏程简单多了。”
“为shíme？”
“胡羽化以前就干过这件事情，我们在他身上根本就不用花shíme心思。汪鹏程怎么上的船，胡羽化就是怎么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