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峰朝李云帆望了一眼,李云帆心领神会,他拍了拍卞一鸣和左所长的肩膀,三个走出堂屋,关上堂屋的门,接着走出院门,去了董巧琳家。
让我们跟着李云帆他们到董巧琳家去看看。
董巧琳家的院门虚掩着。
卞一鸣敲了三下门。
很快,门开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站在门内,神情紧张地望着三个人:“你们找谁?”
“你就是董巧琳吗?”
“是啊!”
“我们想找你了解yīdiǎn情况。”
“shíme情况?请到屋子里面坐。”
董巧琳将三个人领进堂屋。
堂屋里面坐着一个人,hǎoxiàng就是刚才在阎胜利家的院门口和阎胜利说话的人。此人的面前,放着一个酒瓶,还有一个酒杯,桌子上有几盘菜。
郑峰觉得此人有点面熟,hǎoxiàng在哪里见过。
看到李云帆他们走进堂屋,此人站起身,将半瓶酒揣进棉衣的口袋,然后道:“巧琳妹子,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是一个好日子,我一早就过来,一切都按我和胜利兄弟商量好的办,你看怎么样?”
“中啊!甄先生,麻烦你了,明天早上还要麻烦你一次,真过意不去。”
“嗨,妹子客气啥,乡里乡亲的。”此人从长条桌上拿起一个帆布包和一个圆形的盘子。
董巧琳将此人送出院门,客气一番之后,才将院门关上。
李云帆对此人手上拿着的圆形盘子有点印象,对了,今天下午,他和郑峰送尚翠兰的shíhòu,在汪静清家的院门口曾经遇到过此人。看样子,此人的业务还是比较繁忙的。
“郑局长,此人是干shíme的,他刚才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卞一鸣问,“他手上拿着的是shíme玩意?”
“那叫罗盘。”左所长道。
“罗盘?做shíme用?”
“是看风水的shíhòu用的。”
董巧琳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哄进厨房,然后关上堂屋的门。
“大嫂,此人是做shíme的?”李云帆问。
“他是风水先生。”
“他到你家来,是不是你家出了shíme古怪?”左所长道。
“是出了yīdiǎn古怪,我家小红夜里面老是惊梦。”
“惊梦?shíme叫惊梦?”李云帆问。
“夜里面经常从梦中惊醒,醒来以后,全是是汗,还啼哭不止,搅得四邻不得安生。”董巧琳一脸愁容。”
“看医生了吗?”
“看了,总不见好。”
“有多长shíjiān了?”
“有半个月了。”
“你找风水先生,有用吗?”
“有用,我们这里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这么做的。”
“风水先生有shíme说道呢?”
“这”
“不方便说吗?”
“风水先生不让说,一说出去就不灵验了。”
“我们又不会说出去,你不用担心的。”
“你们找我有shíme事情吗?”董巧琳tūrán转移话题,她的意思是:请风水先生的事情和你们hǎoxiàng没啥guānxì吧!
董巧琳还是很警觉的,这个女人也很谨慎。
“我们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所以,想问问。”
“你们不是来办案子的吗?”
董巧琳不但警觉和谨慎,脑子转动的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