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仇人与华夏经济联盟有关吗？”顾心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准确的说与萧家关系甚好，只要挖掉萧家，他的黑道帝国便会失去一个重要的资金合作伙伴，到时候我再利用这几年在北京官场打下的关系网，动用官方的力量将他们一举端掉。”
“这个结果，便是牺牲程天娇他们一方吗？”聪明的顾心月马上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见到方文赞许的点了点头，顾心月马上说道：“文，你曾经告诉过我，华夏经济联盟是支撑整个华夏经济命脉的存在，而程家属于是正义的一方。如果这一次你利用程天娇打击萧家，导致两败俱伤，引发你真正仇人的危机。这样的话，会不会自私了一点？”
“自私？”方文冷笑一声，身上那暴戾的气息再次散发出来，让一旁的顾心月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世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所谓的正义与邪恶，让世人去评判吧，这些与我方文，无关！”
“这次帮助程天娇度过一劫的，是……”顾心月犹豫了片刻后，接着说道：“是杭大的老校长，和一名古武界的强者！”
“叶校长……”方文瞳孔一阵紧缩，猛地抬头看向顾心月，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顾心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忘不了她！那个叶眉真的那么优秀吗？”
方文身上暴戾的气息渐渐消失不见，微微叹息一声，他转过头看向门外，淡淡的说道：“不是忘不了，而是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我方文这一生，从不欠别人，都是别人欠我。但唯独你，还有她，让我背负了一生都无法尝还的债。”
“你该去见见她！”顾心月仿佛下定什么决心是的，接着说道；“你若一直不见她，她累，我累，你也累。”
“也是时候渐渐她了。”方文推动轮椅来到门前，看着门前飞舞的雪花，喃喃的说道：“做一个彻底的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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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章，可能要晚一点。11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