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楼?”
金贵愣了一秒,随后一旁的林阳便通过对讲机提醒道:“他不是想跳楼,他是想逃跑,叫楼下的兄弟守着下面,别让人真跑了。”
“啊?!”
“别想了,商剑那种人不可能遇到这么点小事儿就要寻死,他只是想跑而已。”
“我知道,可是……可是这是八楼啊!”
金贵人都傻了。
八楼!
按照每层楼层高三米的标准来算,那就是二十四米!
这摔下去,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啊?
“装!还装?!”
刘警官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你们这帮毛贼的惯用伎俩罢了,老子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玩透了。”
他轻轻晃了晃手枪,但枪口依旧始终对准了金贵。
“我告诉你们,枪可是不长眼睛的,赶紧给我抱头靠墙蹲下,要不然,这一枪下去,可有你好受的!”
“不……不是!”
金贵连忙摆手解释。
“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你误会了,上面确实有情况,你不信,你自个上去看看呀!”
林阳是神人,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可他金贵不是啊!
一枪下去,给他大腿打个对穿,估计下半辈子都是个瘸子。
此时金贵是又着急又害怕,一头是即将要逃跑的商剑,另外一头是自己的小命。
他甚至都想赶紧给他跪下了。
“哈,现在知道着急了?”
对于金贵的表现,刘警官十分满意。
他挺着胸膛,撇着大嘴,把脚一撑,拽得跟个什么似的。
在他的面前,任何犯罪分子都只有闷声低头的份儿!
哪怕是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还不怕子弹的家伙。
再说这个家伙如此诡异,以前肯定犯下过不少案子,等这事儿结束了之后,局里还不知道得怎么奖励他。
升官发财根本不是梦啊!
他越想越开心,甚至都忍不住乐出声来了。
“晚了,我告诉你们!赶紧的,按我说的做,要不然我可真就开枪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林阳听完,眉头微皱。
旁边的金贵一时间手足无措,脸都白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这真是个误会,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刚才没有撒谎啊!”
千头万绪,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
现在是走又走不得,退又退不了。
林阳微微叹了一口气,再看向刘警官的时候,眼里全是无奈。
“你叫什么名字?”
刘警官见状,冷笑一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抓你的人到底是谁,我上刘下表,表格的表,表彰的表!”
林阳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拨通电话。
“你手底下有个叫刘表的人,对吧?”
电话那头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回答道。
“是是是,是有这么个人。”
“他拦我的路,你跟他说说。”
林阳说完之后,将手一伸,把手机递给面前的刘表。
“来,你们局长的电话。”
“局……局长?”
一道惊雷一瞬间在刘表脑海里炸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望着对方递过来的手机,以及手机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情况?!
这到底怎么了?!
“你……你别想着骗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他说完之后哆嗦着手接过手机。
试探性的回了一声。
“喂?”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咆哮。
“刘表,你他妈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敢拦他的路,老子真想把你的头按进裤裆里。
你知道他是谁吗?老子在他面前都只有端茶倒水的份儿,你还敢拦他的路,你一个人想找死,我不想管,你别拉着咱们全局的人行吗?!”
这一通臭骂让刘表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稚嫩。
跟个孙子似的。
他双手抱着手机,不断弯腰低头。
“是是是……哦不,不不不……不是,我……我那个……”
后背都跟着冒出汗来了。
谁知道面前这家伙竟然这么大本事啊!
他吓得根本不敢看人,牙齿直打架。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不断。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让路,要是耽误了人家的正事,老子活剐了你!”
开玩笑,人家林阳是什么人?
退一万步来讲,没有直接杀了刘表,已经是非常给他面子了。
这人居然还敢在他的面前作死?!
“是是是……”
等刘表终于缓过劲来,要把手机还给林阳的时候,才发现林阳已经走了。
唯有金贵站在原地等他。
他连忙点头哈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刚刚从外地回来,不知道你们这边有行动,我……我该死,我该死!”
说完抡圆了胳膊,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金贵顺手抓过手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内心升起一股无名气。
“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今儿也就是碰上林阳了,要是换做别的人,一把把你脑袋拧下来!”
话音刚落,刘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是是是,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无珠,您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就算是死1万次,也没有办法弥补刚才犯下的错啊!”
一个就连局长都怕的人,他刚刚居然对着人家连开了好几枪。
这人家要是追究起来,那肯定跑不了了!
现在的刘表吓得浑身发软,就跟一滩烂泥似的,没哆嗦几下,身下就多了一滩水。
金贵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气。
刚刚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知道对方的身份跟地位了,就吓成这副鸟样。
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不知道背地里替别人干了多少脏事。
典型的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蛀虫!
“呸!狗杂种,等我先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找你算账,要是因为你耽误了这次行动,你就等死吧!”
说完,金贵转过身,沿着刚才林阳离开的方向跑去。
只留下刘表跪在原地,一边大声的道歉,一边疯狂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