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至第二章
辛追你个混蛋,你还不来?不是说这里一有异动你就会出现的么?再不来的话,老子我可是没命了。马光忽然破口大骂,好像口的那个叫辛追的人欠他债般。
爪影突然已经消失不见了,那女子站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夜星的胸膛,眼里露出了一丝渴望……马光无奈的看着男子举起手,向着夜星的胸口抓去。男子狂笑着,女子嘻嘻浪笑着。马光闭起双眼,不忍看着夜星心脏被那人取出。
夜星,危旦夕。就这时,轰!的一声巨响,沙尘滚滚!竖立着的无边沙墙忽然被人强行破开了。一把怪怪的、小小的漆黑桃木剑飞快的冲了进来,向着男子的手斩去。
砰!
男子手臂顿时被斩断,一截白骨跌落地上。男子惨叫一声,钻入了地下。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几人吃惊不已。烟幕,一个人影出现了。那人,年约十多岁,披头散,活生生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满脸油污,长长的头脏乱不堪。
乞丐,绝对是一个乞丐模样。马光一见此人,顿时狂喜,大喊道:辛追,你终于来了。
来人长笑一声,手一道黄符向着女子飞去。黄符,带着一古怪的用红色朱砂勾画的猛兽,十分逼真。那女子一见黄符出现,连忙尖叫一声,身影一闪而逝。随着黄符的出现,四周幻境消失了。
老马快走,迟了连我都走不出去啊,和平里七号的正主还没出来呢。那人向着马光喝道。啊?正主?马光大吃一惊。那人扶起夜星,向马光点了点头,道:惨了,你们今次惹祸上身了……走,回去再说。
远处,那光亮已经再次出现了。马光连忙跟那人后面,向着洞口飞快的跑去。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马光口的辛追了。两人瞬间已经跑到洞口,正想跨出洞口时。
忽然,身后一阵尖尖的笑声。想走?没那么容易。那声音,不是刚才困着马光的两人。而是,一把沙哑的声音。辛追脸色一变,将昏迷的夜星交给马光,然后一把将马光推到了洞口:老头子,先走,正主来了。话音刚落,一猛烈的光芒从漆黑射向三人。
光芒里,无数骷髅头张牙舞爪狂笑着。苦也,幽冥极光啊!辛追自言自语的道,然而双手却不敢怠慢,无数黄色符箓打了出去,同时小小的桃木剑飞快的舞动着:天灵灵,地灵灵,三清祖师快显灵!青龙变……
辛追嘴里不知念着什么,那些符箓随着他的话语,忽然组成了青龙,向着远处呼啸的光芒扑了过去。这些小玩意对我没用的。那沙哑的声音冷笑道。试过就知道。辛追紧绷着满是油污的脸,小木剑忽然脱手而出……
轰……几声爆炸声,青龙和小木剑同时和对方的光芒双撞,辛追的身影已经倒飞出了洞口:多谢相送,哈哈!
卑鄙!那沙哑声音怒喝一声,漫天光芒向着洞口罩了过去。快走。辛追一拉正一边呆,抱着夜星的马光道。哗啦啦!洞口忽然塌了下来,原来是辛追向着洞口打出了一道符箓,已经将洞口封死了。
啊啊啊啊啊!洞口里面的沙哑声咆哮如雷。那巨大的吼声,从洞里面不停的传了出来。辛追拼命的往洞口打着黄色的符箓,嘴上不停的念着古怪的咒语。
唵敕身,三部八景,三十神一万千,护身之神。唵耶叶耶朗三波蔑缚月啰斛!辛追飞快的念着这些咒语,打出的符箓随着咒语渐渐的变成了一光芒闪闪的托钵!将洞口完全的封死。
轰!洞口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大地摇晃。老头子,快帮忙,我们还没走出幻境啊!辛追大吼着,手飞快的捏着各种古怪的动作。马光一惊,道:
不是?
什么不是?熬到日出才可以啊,快帮忙,将你的力量输入到符,向洞口打去,我这托钵支持不了多久了。辛追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符箓,抛给马光。马光接过符箓,学着辛追,拼命的将符箓扔向托钵!符箓可是不需要钱的,小命紧要呢。
光芒四射,日月失色!整个洞口,摇摇晃晃间,闪耀着金色的耀眼光芒。啊!洞内一声大吼,砰!的一声,托钵应声破裂!
惨了!辛追脸色大变。马光大惊之下,将手后一道符扔出!嗖!一只怪手从托钵内伸了出来,将符箓倒击回去,弹射马光身上。
金光一闪,马光闷哼一声,已经被符箓击,全身冒起了熊熊烈火。辛追吓了一跳,左手一翻,向着马光打了过去。同时,右手捏了一个结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食指上:
托钵无形!那本已破裂的托钵应声再次慢慢的合拢,将怪手夹间!岂有此理!里面那沙哑声音顿时暴跳如雷,怪手拼命的往前伸向两人。马光身上的烈火,渐渐的熄灭了。这把火,将马光的头烧了个精光,一个光秃秃的头颅出现辛追面前。辛追哈哈一笑:哈哈,老头子,变和尚了拉。马光苦笑几声,黝黑的脸上满是烧伤的痕迹:这时候你还有空开玩笑,唉……什么时候天亮啊?
快了。辛追张口道,可一双眼睛仍紧紧的盯着托钵,双手不停的捏着无数结印。
开!沙哑声大吼一声。
砰!
托钵应声砸裂,洞口悄然而开!就这时,一缕阳光从东方射了进来,穿过黑暗!照射怪手上。
啊!阳光!那沙哑的声音惨嚎一声,怪手顿时冒起了无数白烟,吱吱的燃烧着。
哈哈哈,终于天亮了。辛追看着那燃烧着的怪手,抬头看着那淡淡的阳光。轰隆隆!几声,洞口封闭了,怪手也同时消失。突然出现的阳光,去除了几人眼前的黑暗。这时,马光赫然现自己几人,仍然站立和平里七号的门口。
木门已经关上了,一条破碎的黄色纸条,跌落地上。那长纸条,是被夜星撕烂的。幻境,刚才一切皆是幻境。马光想起那幻境,看着躺倒地上的夜星,不禁摇了摇头,想不到夜星会闯进和平里七号这凶煞之地。可是,他那里知道,明明是自己对夜星说,是住和平里七号的。
阳光,照射和平里七号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走,老马。可惜我的剑了,被困里面了。辛追看着紧闭的木门叹息道。
金光万丈起,旭日东方升。秋风缓缓,鸟鸣花艳,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生机勃勃。又是一个宁静的清晨!秋风,带落了无数金黄的树叶,跌落和平里七号的屋顶上。黄色的长纸条,地上迎风飞扬。
夜星醒来时,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两张脏兮兮的脸孔,一张是马光,可惜变成了一个光头。一张是不认识的,那不认识的正饶有兴趣的微笑看着他。
哎呀,小子醒来了?马光一见夜星醒来,连忙笑眯眯的道,并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夜星惊奇的看着马光的光头,道:老头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哈哈,他看不开,出家做和尚了呗。辛追晃着他的头道,头上却是杂草飞扬。
你是?夜星看着辛追道。嗯,小子,介绍一下,那是我朋友,辛追,一个烂道士。马光嘿嘿笑道。
道士?夜星一愕,想起马光曾经和他说过的那个道士,看来这人就是了。什么烂道士,我可是正宗的茅山传人呢。辛追纠正道。嗯,是他救了我们。马光解释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夜星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向着辛追鞠躬道。辛追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若不是我现和平里七号有异动,我也不会赶来了,奇怪,你怎么会跑到和平里七号的?
他啊,马老头子说他住和平里七号嘛。所以,我就带着老头子进入了和平里七号,谁知道里面闹鬼。夜星无奈的道。
马光一听,蹦的一声跳起三丈高,大声嚷道:什么?我说的?夜星点了点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问你住那里,你说和平里七号啊。哈哈哈,原来马老头子对那里的宝藏竟然念念不忘。哈哈!辛追一听,忽然指着马光大笑着。
马光老脸一红,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道:什么嘛,无心之失嘛,谁会想到那里的鬼竟然这么猛啊!胡说,你竟然不知道?那里可是鼎鼎有名的鬼域,破开鬼域,里面的宝藏就是你的了,倒不如说你胆大包天,竟然打鬼域的宝藏?辛追不屑的看着马光道。
马光干笑了几声,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辛追的话。鬼域?夜星问道。嗯,小子,那里可是鬼域啊!从来没有人敢进去的。这次你们惨了,竟然撕开了那封印的符箓。今晚可要小心了,那些鬼魂一定会前来找你们的。辛追大笑道。
不是?夜星一惊。当然了,谁撕开了封印,那鬼域的主人就会追杀他,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吸取他的精魂的。哼哼,你们可真是闯祸了。而且,今晚将是鬼夜行,到处寻找你们两个了。辛追摇着头道。
那怎么办?马光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开玩笑啊,被鬼追杀,就算他武功盖世,可是面对着鬼,仍然是实力太过悬殊啊。
怎么办?等死咯。辛追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老道士,还有符箓没有?马光看着辛追道。辛追摇了摇头,摊开双手道:用完了!
用完了?那快炼制啊!马光抓住辛追的肩膀道。辛追摇头道:你以为符箓是一些小玩意啊?说炼制就炼制,哪有这么容易啊?唉!辛追长叹一声,无奈的看着马光。
那怎么办啊?马光急道。辛追嘿嘿一笑,道:那又不是没有办法,不过……
快说,别吞吞吐吐。马光急道。辛追伸出双手,对着马光道:拿来,然后我布下法阵,希望能阻挡他们。你趁火打劫!马光忽然怒道。
夜星看着两人,不知两人搞什么,但看辛追的手势,肯定是问马光要东西了。什么东西值得辛追要?而又值得马光怒目相向呢?心里觉得奇怪,故而默不作声,只是看着马光。
那咱们拉倒,我走了,你们自己解决。辛追嘻嘻一笑,转身就想离开。马光急了,一把抓住辛追道:臭道士,你你……马光指着辛追,说不出话来,脸上却露出心疼的神情。右手探入怀里,从里面拿出了一物品,递给了辛追,可又迅速的收了回去。这东西,好像他的命根子般。
拿来,这东西对你没用。辛追眼看马光将东西收回怀里,连忙手一伸,早已经躲过了那东西。这时,夜星才看清楚马光从怀里掏出的物品。这物品,竟然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阴暗的是室内,散淡淡的红光。而且,红光里面流动着一种淡淡青芒。当那光芒照射夜星身上时,夜星只觉整个人舒服之极,如是春风沐浴般温暖。
这是什么东西?夜星奇道。
定魂珠!辛追淡淡的道。
定魂珠?夜星大感愕然,转而看着马光。马光摇头苦笑着,显然对物品被辛追取出心痛不已:那可是宝贝啊,小子,那是老头子我拼了性命从别人那里偷回来的。这臭道士,卑鄙得很啊!说完,他苦着脸看着辛追手上的定魂珠,露出不舍之情。
没了这东西,我怎么救你们?岂有此理,竟然说我趁火打劫!况且,这珠子对你老头子没什么用?辛追嘻嘻笑了几声,将珠子放入怀里。
大红灯笼高高挂!狭窄的小巷子,古老,沧桑!微风轻拂处,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老人树下喝茶、下棋。斜阳的余辉,洒落巷子里面,将古老的房子笼罩一遍金色当。隐于巷子里的和平里七号,静寂无声。
天空之上,白云如苍狗。
这里,没有城市的乌烟瘴气。
这里,没有城市的繁华喧器。
然而,这里却有一份怡然自得。这里让人心灵感到安逸,宁静……红墙绿瓦间,透着一点点的古意。住这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年轻人早已经离开了老城区了。树荫下,两个老人正相互争吵着,为的只是面前的一盘棋子。
夜星站门口,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人争得脸红耳赤,不禁哑然失笑。
笑什么笑!小子,过来!马光光头一扬,指着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举步走到树下:老头子,有事么?
马光丢下手棋子,忽然一拳打向夜星。那一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劲,甚至将倒悬下来的树枝弄断了。辛追讶然的看着马光的拳头,不过却没有阻止他。
夜星吓了一跳,连忙举手相迎。红光再次闪起!
砰!两拳头相撞,出一声闷响。马光的身子微微摇晃一下,夜星却纹丝不动。辛追,看到没有?这小子打出的气劲竟然带着红光,奇怪了,小子啊,以前牢房里面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本领?马光抚摸着自己的拳头道。
辛追脸上古井不波,一双眼睛却看着夜星胸口处的疤痕。那是,邪骨的形状!老头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夜星摇头道。
夜星,你胸口的是什么?辛追忽然道。夜星一惊,难道辛追看出来了?没什么,伤口而已。夜星故作镇静,淡淡的道。辛追微微一笑,看着马光道:老头子,这小子不诚实。
不是!不是!我……夜星见辛追这样说话,连忙摇头,可却有苦说不出来。
算了,辛追,别逼他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马光嘿嘿一笑,他可十分清楚夜星的性格。若是夜星不想说,就算逼他也没有用。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私隐。马光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下也不难为夜星。
毕竟,他们曾经呆过同一牢房。以马光阅人无数的眼光,夜星绝对不会害他们的。马光,是绝对信任夜星的。
对不起!老头子。夜星低下了头,不敢看向两人。辛追笑了笑,从怀拿出了那颗珠子,对马光道:马老头,天快黑了,鬼即将来了,做好准备没有?马光点头道: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已经买回来狗血,朱砂等等。很好,小子,等下记得帮忙。辛追深深的看了夜星一眼。
夜星只觉辛追的眼光仿佛看穿自己一样,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道:好,好。辛追和马光离开树荫,返回屋子里面布置一切。
夜星一人静静的坐树下的石凳子上,看着西下的夕阳。炊烟袅袅,夕阳无限。秋风,吹起了阵阵风沙!越过几栋老房子的红围墙,能看到苍劲的树木。
古朴,安宁!忽然,一阵古筝悠然入耳。夜星连忙抬头看向筝声响起处,只见远处一古井旁边,一老人正闭目抚筝。悠扬的音乐便回荡开来,夜星拿起石桌上的一壶茶,慢慢的倒了一杯,静静的听着那悦耳悠扬的曲子。
夕阳悄然而下,彩霞满天!
茶色碧绿,茶香四溢,古巷缓缓散。偶尔有风吹来,清凉惬意。夜星闭起眼睛,随着筝声陷入虚无的状态。
良久,筝音嘎然而止。夜星也同时睁开眼睛,古井边的老头站了起来,抱起古筝,向着夜星微微一笑,道:小伙子,多谢你聆听我这破曲子。夜星连忙也站了起来,道:那里,那里,老人家的古筝弹得非常好。
哈哈哈!保持自己的一颗筝心,别红尘迷失。老人长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古井,往巷子深处走去。老人家,此话何解?夜星连忙追问道。
筝心,乃是一瓣心香。红尘之拥有一瓣心香是非常的弥足珍贵。心香,是人性,坚持自己的人性,别走入歧途啊。明白么?小伙子。老人的声音,远远的从巷子深处传了出来。
夜色,渐渐降临。夕阳,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却余辉仍。远处的天边,璀璨无比。一抹抹的金光,染红了彩云。几只飞鸟偶尔掠空而过,留下几声鸟鸣。
马老头,夜星绝对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屋子里面,辛追摆弄着一些符箓,狗血,糯米等物品。我知道。马光应道。那股红光,一冷一热,深含阴阳之意。可惜,他还不会运用。辛追道。马光笑了笑,道:那你可以教他啊。辛追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本事教他,我们师傅还差不多,可是那老不死,都不知跑那里去了。好了,现和平里七号终于出事了,由我这徒弟的来补漏洞。唉!
那和平里七号,真是那么厉害?马光问道。
辛追摇头苦笑不语。
马老头啊,和平里七号,可是当年满人屠城的主要地方啊!怨气之重,出乎你想象之外。而且,几年过去了,那将军早已成精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独自成为一鬼域呢?辛追半晌才缓缓说道。
那可惜了里面埋藏的不知名宝藏了。马光道。
哎呀,现生死攸关,你还惦记着藏于屋子地下的宝藏?辛追看着马光道。马光嘿嘿干笑几声,放下手的狗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如果师傅的话,说不定可以破他,可惜他追查阴帮的事,很多年都没有回来了。辛追叹了一口气道。
阴帮?什么东西来的?马光讶然道。一个组织,神秘组织。辛追淡淡的道,不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惧怕之色。马光感到奇怪了,问道:那阴帮,很厉害的么?
阴帮的人,喜生食活人心脏,并且拥有超能力,来如风,去无影,鬼惧怕。千年已没有尘世出现了,但师傅却现了一个像是阴帮的邪物。辛追拿起一把小剑道。这小木剑,是他今天做的。之前的那一把,被困和平里七号里面。
辛追轻摸剑身,沉吟道:马老头,这事可别对外说。否则的话,会引起恐慌的。马光点了点头。好了,布置得差不多了,你将剩余狗血屋顶上洒一遍就可以了。记得将符箓浸泡狗血,用你内力激符箓的威力。真不明白当年师傅为何会教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辛追笑了笑道。
对了,你施法将所有屋子隔绝于外,独留我们这一间,免得波及众人。马光道。辛追点头道:这个当然,我早已经通知这里的熟人了。今晚,不得外出。这些街坊啊,每一个都很相信我的。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夜,满月悬挂于天空上。夜星仍然坐凳子上,看着苍穹。月华,温柔的照射他脸上。古树下,树枝摇摆。秋风扑面,带着一点寒意。古巷子里,家家户户已经关灯就寝了。剩下的,是月亮留下淡淡的光辉。
风忽然越来越猛烈,树梢摇摆不定。夜星感到有点寒意,正想举步离开。忽然,忽觉背后一凉,然后好像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夜星连忙回头一看,然而却空无一人,只有下垂的树梢微微摇把。
夜星心奇怪,感觉拍他肩膀的应该是一只手。小子,快回来!屋子里面的辛追探出头来大喊道。夜星应了一声,连忙撒腿想往屋子跑去。可是,哗啦一声,夜星现自己被人扯住了,扯得紧紧的!那力道,让他差点喘不过去气来。
几棵参天古树,淅淅沥沥的声音,无数树枝自动相互卷了起来!
漫天的树枝,如一张巨大的网罩,突然从后面将夜星紧紧勒住。夜星喘着粗气,脖子上血脉现。尖锐的树枝,像是无数尖刀一样,锋利而又带着柔韧,刺入了夜星的体内,并且将他紧紧捆绑住了。夜星只觉身上疼痛之极,眼前景物渐渐变得模糊。
几棵平时人们用来乘凉的古树,竟然生变异了,硕大的树杆忽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里面露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脸孔,脸孔怪异之极,眼洞空空,却没有眼珠子,长着一巨口,口内几只尖长的牙齿露了出来,一滴滴的口水,正从嘴里流了出来,狰狞恶心之极。这怪脸孔一出现,马上张开嘴巴向着夜星狠狠的咬了过去。惨白的牙齿,带着腥臭,刺入了夜星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柱。
坑坑洼洼的青石古道,此时突然冒出了无数双血肉模糊的腐烂人手,如是雨后春笋般。人手,抓地板上,出了磨牙一样的难闻之音。
月华朦胧!本来明亮的圆月,像被人故意遮上了一层淡淡的面纱,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