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间秘境
轰隆声不绝，後一道月华光辉渐渐的消失。无边的黑暗，出现几人眼前。夜星手指一弹，火花照亮了四周。啊！浅浅突然一声惊叫，然後迅速躲到夜星背後。林依晨和其余两人的脸色也同时变得惨白。他们面前的，乃是一条巨大的通道。通道之内，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种动物——蛇！
五颜色的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如潮水般通道内彼此相互纠缠着。蛇群有小如钢丝，有粗如手臂，皆吐着舌头看着出现它们面前的陌生人类。
女人怕蛇，此乃天性。就算是浅浅，也毫不例外。此时的浅浅，正颤抖着身子抱着夜星，俏脸白。嗖！的一声，一条柔如钢丝，长约一尺左右的黑色小蛇突然向着站前面的夜星扑了过去。夜星伸手一抓，已经准确的抓住了此小黑蛇的七寸之处。
黑蛇被他抓住後，瞬间卷上了夜星的手臂，张开的嘴巴露出了绿色的尖利牙齿。咦？怎麽牙齿会是绿色的？夜星讶然的看着眼前这黑色小蛇。突然，一股绿色的雾气，从蛇嘴喷出。浓腥之味，顿时送入夜星鼻。夜星担心有毒，连忙屏住呼吸。
星哥，小心，那是毒！浅浅纤手向着小蛇一扬，一道彩光向着黑色小蛇切去。小黑蛇悲鸣一声，顿时断为两截，下半身掉落地上，却仍然扭动着。
夜星看了看眼前的半截蛇身，道：奇怪，这是什麽蛇？我从来没见过的。
苏莹伸手要过半截蛇身，仔细观察着仍然张开的绿色尖牙，叫道：这种蛇，我好像以前一本古书上见过。
哦？古书上？夜星讶然道。
苏莹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想起来了，我巫族秘传有一本叫天工秘语的书曾经有介绍过。这种蛇名为乃是上古种族之一，很早就已灭绝了。真是奇怪，怎麽会出现这里，而且数目众多，你看，前面那一堆小黑蛇起码有上万条。说完，伸手指了指通道某段墙壁。这墙壁上，盘桓着无数条小蛇，正向着夜星他们吐着蛇头，慢慢的往几人方向移动。
上古物种？那是属於什麽时候的？夜星加惊奇了。
苏莹笑道：上古，也就是人类的上一个明。估计距今五万年以前。
什麽？五万年以前？夜星大吃一惊。五万年以前，那不是说，这些小蛇足足有五万岁？那不可能？或者，这些蛇一直躲藏这里呢。眼前的，乃是他们的後代。
没错，这些蛇，起码生活了五万年，你看，它们的牙齿上，是不是有五个印子？每一个印子，表示它们生活了一万年。苏莹似乎看透了夜星的心思，指着绿色的尖牙道。
夜星低头仔细一看，果然，绿色的牙齿上，有五个细微的印记，若不仔细观察，则很容易看漏的。奶奶，那前面那些五颜色的蛇呢？苏若兰躲苏莹身後，指着前面的蛇群道。蛇群，有一部分身上红光闪闪，另外一些则是绿光闪闪，还有一些是色彩斑斓，通体透明，异常的美丽。
嗯，似乎这里出现的都是上古时期的蛇类，不知道谁将他们抓来此处的。天工秘语书，曾经有过一部分介绍，道。
夜星看着眼前成千上万的蛇，听着苏莹的解释，心想只有往前走才有可能找到出口了。远处的蛇群，此刻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刚才那小黑蛇，似乎乃是试探他们而已。
圣尊，不如让小晨来驱赶那些蛇。林依晨展开双翼，作俯冲飞行之势。
夜星伸手抓住林依晨的肩膀，道：小晨，不可鲁莽。还有其他的蛇，我们根本不知其有什麽作用。看刚才小蛇的飞行速，很容易会被它们咬的。还是让我来试试。
说完，夜星接连向着远处的蛇群打出了数十道火苗。火苗落地，变成烈火。蛇群似乎怕火光，纷纷扭动着身体卷缩着往後倒退，然而却方佛有秩序般，让人感到一点也不乱。
真怪！夜星大为惊奇。
嗤嗤……突然，蛇群一阵涌动，让出了一条细小的通道，似乎後面有其他蛇类上前。果然，过了不久，一条长约一丈的花蛇慢吞吞的爬了上来。不，那应该不是蛇，乃是一蛇身猴头的怪物。那猴头，如一般猴子竟没有任何区别。
这怪物一出现，苏莹顿时惊呼一声：啊，竟然是传说的水神猴蛇？话音刚落，水神猴蛇张开猴嘴，向着地上的烈火一吐！数道白色晶莹的冰箭扑向烈火，雾气翻腾间，烈火被扑灭了。
啊？夜星大吃一惊。自己放出的乃是天地间的纯阳之火，这猴头怪蛇的冰箭竟能克制它，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嗤嗤嗤……无数声音响起，群蛇再往前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夜星看着苏莹，希望苏莹能解释一下，这猴头怪蛇到底是什麽东西。苏莹看着正得意洋洋的扬起猴头的怪蛇道：据说，此蛇乃人间至阴之物，能克天地至刚之火。也属於上古物种，数量稀少得很。
哦？原来如此。夜星顿恍然大悟。这蛇，正是自己的阳火克星。不过，自己却是身具阴阳之气，可放阳火，又可阴冰。哼，看看你的冰块厉害还是我的冰块厉害！夜星冷笑一声，体内阴之气以极速转动，淡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射，甚是耀眼可观。
蓝芒如练，方圆十丈之内，瞬间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寒冰晶莹，隐隐可见有红色光波流动着，此乃是阳之气和阴之气相融合，也就是和气了。靠近夜星身边的几人，顿感冰冷之感从心里油然而生。浅浅纤手一挥，已将其余三人保护当。
猴头怪蛇一见四周结冰，顿时仰吱吱怪叫几声，似是甚为欣喜，嘴里也同时吐出层层白雾。通道之内的温，顿时下降了数十，冰块也由薄转厚。然而，就这时出现了一个让夜星甚为惊讶的情景。本来猴头怪蛇身边的其他蛇类，此时忽然一条条的闭上了眼睛，身体软软的盘一起。另外的火焰王，身上冒出了层层红光，抵抗着严寒。
但是，仅仅过了三四分钟，火焰王终於抵挡不住夜星和猴头怪蛇出的寒气，也和其他蛇类一样，昏倒过去，一动不动的躺地上。
夜星看着集体倒下的蛇类，顿时明白过来。蛇类，一般冬天都是会冬眠的。此通道离地面的距离不知有多远，气候和地面上绝对有所不同。之前，当自己出现通道时，温刚好适合十、七°左右，比较适合这些蛇活动。现，自己和猴头怪蛇出的寒气，造成通道温下降不少。这些蛇，竟然集体冬眠过去了。
一层层雪霜，很快便覆盖住通道各处。温，也越来越低。夜星拼命的催动着体内的阴气，同时也间抽取阳气转化成阴气，阴气源源不绝的释放出来。蓝芒越来越浓，此时夜星仿佛是笼罩一个蓝色的光罩之内，妖异美丽。
猴头怪蛇的身体，也慢慢的变成了通透的白色。这时，异景突生，猴头怪蛇的蛇身，慢慢的长出了半寸长的四只脚，每一只脚上，都有五只血红色的爪子。夜星一看，顿时吃惊不已。呱！的一声，从猴头怪蛇嘴吐出。然後，猴头怪蛇忽然弹起，空飞快的转了一个圈後，往夜星扑了过去！
夜星脸色大变，想不到怪蛇会有此举动，连忙挥拳击向怪蛇的猴头。怪蛇眼看拳头即将袭到，白影一闪，已经躲过了夜星的拳头，四只爪紧紧的抓住了夜星的肩膀。夜星心内大为震惊，正想再次挥拳打向怪蛇。不过，拳头快来到怪蛇的猴头时，却停了下来。
因为，怪蛇的滚圆眼睛一直看着他，正向他连连点头，似乎没有恶意。夜星心念一动，马上撤去了拳头，也看着怪蛇。
怪蛇见夜星不再攻击它，马上举起爪子，向着通道内指了指。夜星愕然，看着怪蛇道：你让我们往前走去？
怪蛇一听，马上夜星肩膀上跳了几下，再次点头。
哎呀，你会听懂我们说话？夜星加惊奇了，一双眼睛瞪着怪蛇。怪蛇的猴嘴顿时裂开，似乎笑着。
浅浅，这蛇能听懂我们说话呀。夜星大喜，连忙向着不远处的浅浅喊道。浅浅微微一笑，挥手撤去护罩，偕同其余三人来到夜星身边。此时，怪蛇也看着她们，嘴里忽然呱、呱叫了几声，也用手往里面通道指了指。
哎哟，这怪蛇挺可爱的。浅浅也甚为惊奇，伸出纤手去摸怪蛇的头。
浅浅，小心。夜星吓了一跳，害怕这怪蛇会袭击浅浅。谁知，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浅浅的手落怪蛇的猴头。怪蛇顿时闭起眼睛，似乎十分享受浅浅的抚摸。
啊，恭喜小哥！这可是水神猴蛇的蛇王呀。苏莹看着夜星肩膀上的怪蛇，露出讶然之色。
老奶奶，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夜星想起苏莹应该知道这怪异情景的，毕竟她能喊出怪蛇的名字。
苏莹微微一笑，道：小哥，刚才老身不是说过了麽？水神猴蛇乃是阴寒之物，你刚才施出的寒气，让它受益非浅，得到了向其种族高级的阶层进化了。之前，这里的温不怎麽适合它，一直得不到进化。想不到小哥的寒气造就了它脱胎换骨，长出了四脚五爪。据书上介绍，这水神猴蛇，若是进化到王级的，大部分都会生就四脚五爪呀。如今，他定是将你认为是它的父亲了。因为你的孕育，让它迈向了水神猴蛇的蛇王阶段。
不是？认我作父亲？夜星奇道，眼睛却看着肩膀上正闭起眼睛享受浅浅抚摸的怪蛇。此时，怪蛇突然睁开眼睛，向夜星咧嘴一笑。
怪蛇近眼前，夜星仔细的观察着它。此水神猴蛇，通体早已不是刚才的花色，而是一种看似是透明，却又不是的白色。滚圆的眼睛，隐隐有红光闪动着。头上的毛，变成丝丝金黄色。血红的爪子上，刻着古怪的一些印记。印记初看似乎十分淩乱，但细看之下却是有规则的排列着。
真是怪哉！
这时，林依晨学着浅浅，也伸出纤手想抚摸水神猴蛇。然而，水神猴蛇却呱的一声，突然跳到夜星的另外一边肩膀，向着林依晨伸出两只爪子，龇牙咧嘴，神态极凶恶。
啊，它竟然不给我摸！林依晨指着水神猴蛇叫道，显得有点儿尴尬，俏脸窘得通红。
嘻嘻，小晨，我乃真灵之体，也是属於阴类。你不是，当然不给你摸了。嗯，小兰就可以摸它。浅浅浅笑道。苏若兰正仔细观察着水神猴蛇，一听之下，连忙伸出手来，摸向怪蛇额头。果然，正如浅浅所言，苏若兰是纯阴之体，怪蛇一点也没有抗拒她的触摸。
啊，真的啊，我可以摸它呀！苏若兰缩回手，兴奋的嚷道。
星哥，将它给我。浅浅伸出纤手向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水神猴蛇，然後再指着浅浅的肩膀。水神猴蛇随即明白他的意思，身影一闪，已经稳稳的站立浅浅的肩膀上，嘴角唧了几下，向浅浅俏脸。浅浅伸手向着怪蛇头顶轻轻敲了一下，笑道：别占我便宜。
怪蛇吓得连忙俯下身子，低声哀鸣着，样子甚是可怜。记住咯，我的脸只能给我星哥亲的。浅浅伸手摸了怪蛇的头一下，怪蛇连忙低声应和着，眼睛却瞄着夜星。
夜星顿时哑然失笑，浅浅有时还真像个纯真的小女孩。
我们走，它应该会带我走出去的。夜星指着前面铺满蛇类的通道。这些蛇，正被一层厚厚的冰块覆盖着。
夜星几人小心翼翼的踩冰块上面，越过蛇群往前走去。走到一半，水神猴蛇忽然从浅浅的肩膀跳到地上，滴溜溜的冰块上滑行前进，显得及其惬意。看来，冰寒之地才是它的家。不知道是谁，将它抓来此地了。
水神猴蛇的带领下，众人继续往前走着。通道极宽大，顶部乃是一些巨大的石板组成。石板之上，雕刻着各种飞禽走兽。然而，却没有人认识。就算是浅浅和见多识广的苏莹，也奇怪的看着打量着那些古怪的动物雕塑。
通道内黑暗无比，时而是笔直，时而是倾斜得很，弯弯曲曲的。夜星手上的焰火一直亮着，藉以用来照明。大约走了不知多久，越过了无数的弯道，攀上无数的斜坡之後，前面带路的水神猴蛇忽然停了下来，往後看着夜星他们。
这里，似乎是通道头了。
夜星几人赶紧加快脚步，来到水神猴蛇身边，往前面看去。只见他们前面，出现了一道厚重的石门。石门之上，斜刻着一把长约三尺的宝剑。剑身上，雕着一些花纹，显得古朴之至。石门两边，皆写着两行古怪的字。石门上面，也有一匾额，同样写着四个字。这些字，夜星一个也不认识。
这些字怎麽这麽奇怪？夜星回头看着浅浅。浅浅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认识，看似不是现代字，也不像古代的象形字，我估计应该是某个失落明的字。
我认识！一直默不作声的苏莹忽然高声道。几人一听，连忙回头都看着她。这时，苏莹走到石门边，看着那些古怪字，身体忽然有点儿颤抖，半晌才道：这是我们巫族的上古字，我曾经学习研究过，但是大部分早已失传了。我想，当今之世认识这些上古字的人为数不多了。
哦，老奶奶可否说一下这些字的意思？夜星点头道，这苏莹身为巫族一系，应该会看得明白。
苏莹看了石门一眼，点头道：好，你们听着。
左右两边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进。匾额是，入陵者死。苏莹缓缓说道。
入陵者死！夜星几人听後，均心一惊。好霸道的语气！
石门厚重结实，有若是千斤。夜星看着眼前石门，想着石门上留下的字。入陵者死！这几个字，足已说明门口的乃是一座陵墓。到底是谁的陵墓呢？又到底是谁上面写下这几个让人惊心的字？苏莹认得这些字，而她又是巫族人。看来，这石门背後的陵墓，应该是和巫门有关系了？夜星看着横贯石门的那一把宝剑，宝剑此刻微弱的灯光照映下，竟有点点的血红光芒。红芒里，带着点点血腥甚重的杀气！
通道内寂静如水，只有几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水神猴蛇此刻也安静下来，一对大眼睛正瞪着石门，眼里充满着敬意。前身向前微微倾，两爪好像人般合着，似乎拜祭着。夜星伸出双手，轻轻的拉着石门上的门环。
星哥！浅浅看着夜星低声喊道。
夜星嗯的应了一声，回头看着浅浅。浅浅明眸里波光流转，露出丝许温柔关切之意，点头道：小心点。夜星微微点了点头，向着浅浅咧嘴报以一笑。
石门之後，会是一些什麽？夜星双手紧握着门环，准备将石门打开！他身边的几人，紧张的看着他的手。浅浅身上泛起了点点光芒，纤手七彩光闪烁着。林依晨如豹子般躬着身子，长一根根的像尖刺般竖了起来。
夜星体内阴阳之力相互交融，正全速运转着。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爆射出耀眼的蓝光。轰隆！一声巨响，石门缓缓的被夜星拉开了！一股霉、如屍臭般的味道迎面而来，呛得几人差点喘不过气来！石门之後，漆黑一片。
噗的一声，一抹淡淡蓝焰夜星手指上冒起。几人借着火光，向里面看去，顿全都松了一口气。石门之後，又是一条通道。
通道内，布满着水珠，路面湿滑得很。夜星小心翼翼的往前踏了几步，现没有什麽不妥之後，回头看了看众人。
走！夜星笑了笑，向着众人招手道。水神猴蛇吱吱的叫了几声，蛇身一晃，已经窜到夜星面前，双爪忽的紧紧抓住夜星的肩膀，拼命的摇晃着一颗大脑袋，样子甚为滑稽。夜星奇怪的看着它，张口问道：怎麽了？水神猴蛇仍然怪叫着，利爪已经将近刺入夜星的肩膀，眼睛看着通道里面，露出了惊恐之色。
难道里面有什麽厉害东西？让你害怕？夜星有点明白了，连忙问道。
水神猴蛇点了点头，双爪松开夜星肩膀，跳到地上不停的比划着，样子看似十分的焦急。夜星淡淡一笑，道：有我们此，这没什麽害怕的。说完，迳自往前面走去。水神猴蛇见状，顿十分的无奈跃回浅浅的香肩上，耷拉着脑袋。
浅浅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道：别怕，这世间没有什麽东西值得我们害怕的！
夜星前面走着，浅浅等人紧紧的跟他的後面。通道似乎不是很长，大约走了十分钟不到，便到头了。出席几人面前的，又是一道石门。
一道一摸一样的石门！
石门之後，有石门；青山之外，有青山。
夜星几人讶异的看着再次出现眼前的石门，心大为不解。怎麽又是石门？这陵墓，还真显得有点特别。奇怪！林依晨低呼一声，纵身跃到石门前，伸手摸了一下石门。石门冰冷，湿滑。和第一道石门相比，这里的环境有点湿润。
怎麽回事？苏莹也来到石门前，看着石门问道。夜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陵墓真有点奇怪！刚才是蛇阵，现却什麽都没有。
星哥，这次让我来开，我倒想看看里面是什麽！搞得这麽神秘。浅浅好奇心被激起了，於是纤手拉着两个门环。
夜星点了点头，和众人往後倒退了几步。浅浅身上光芒一闪，一股庞大的力量从手上爆出来，石门嘎吱一声，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寒风扑面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尖啸，然後却是万千星光从门後飞射而出。这一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夜星几人大吃一惊。光芒闪闪，速若流星，瞬间已迎面而来。
浅浅，小心！夜星惊呼一声，看着万千星辉袭向处门口处的浅浅。
站门口的浅浅身上光芒接连闪动，光芒四射间，一个光盾凭空出现，将门口封得密不透风。去！浅浅娇喝一声，纤手连续舞动。长袖飘飘，夹带着耀眼彩光卷向眼前的光点。只听得一阵霹雳啪啦的爆炸声连连浅浅身旁响起，万千星光瞬间化作粉末，纷纷飘散空。
灰尘蒙蒙间，浅浅已经收回了彩光，含笑看着几人。浅浅，刚才那是什麽东西？夜星看着地上的粉末问道。
浅浅纤手一扬，一细小如针的东西出现夜星面前：箭，这种箭我以前人间见过，叫离魂箭，又名牛氏神针。
哦？夜星接过那银针般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此银针，通体透明，但却泛着点点蓝光。不用说，此乃是一带着剧毒的银针了。
牛氏神针？苏莹看着夜星手的银针，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对啊，我以前见过有人用呢，想不到这里也会出现。浅浅应道。
据说，这牛氏神针能穿铜墙铁壁。想不到牛氏传人居然会此摆下箭阵。苏莹接过夜星手的银针道。
牛氏传人？夜星道。
苏莹微微一笑，道：恩，这世间只有一个家族会使用这种针，故而名叫牛氏神针，他们世代行医，造福一方姓。但是，他们行踪飘忽，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那里。其实，他们也是我们巫族的人，只不过几千年前巫族不知为何四分五裂，彼此之间渐渐失去联系了。我记得，我祖父说过，两千年前还有一些巫族住南越王国，例如我的祖先。後来，两千年前的一场战争让我们离乡背井，流落到这里漠北之地。唉……
两千年前的战争？是不是汉武征南越？夜星心一动，想起两千年前，汉武帝曾派兵前往南越南疆之地，应该是苏莹口里所说的那一场战争了。
南越之地，也称岭南，是指五岭以南，南海以北之地。五岭，分别是指大庾岭、骑田岭、都庞岭、萌渚岭、越城岭五座山岭。五岭山脉层峦叠嶂，东西一字排开，连绵1400余公里，古有七山一水二分田之说。此地森林茂密，自古便被人视为蛮荒之地，兼之瘴雾弥漫，神秘异常，甚少有人进入。数万多年前，巫族便隐居那里，甚至於被称为越始祖。
史载，元鼎五年秋，汉武帝遣兵十万，进入岭南越之地，南越王国内乱和外敌面前，终灰飞烟灭。越之地，再次成为汉帝国郡县。
与此同时，巫族随之也神秘的消失人们视线里，终一直隐藏人世间。
是的，我一家就是从那时开始便搬往白土镇，自此便再也没有回去南越了，没有和其他巫族人联系。关於牛氏神针这些，有部分是听旅人所说，有部分是从家族留下的资料所看到的。祖先曾说，白土镇乃是一福地，让我们世代居住此。可是不知为何，我们搬来这里後，一代不如一代。如今，只剩下兰儿一个了。先前，我一直不明白祖先为何一定要我们守此地，终身不得离开。现看到这陵墓，估计乃是祖先口所说的福地了。这里，应该和我们巫族有些关系了。苏莹看着石门继续说道。
那我们走，既然你们祖先说这里是福地，我想没有什麽危险了？夜星笑了笑，拉着浅浅的手，往里面走去。通道远处，有一光芒旋转着，恍惚是一正转动着的明月。
夜星他们走到光芒旁边，不禁均觉大为惊讶。此光芒，里面包裹着无数蓝光湛湛的银针。银针，此刻正慢慢的随着光芒转动着。看来，刚才银针出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这光芒蕴含着的的力量真是强。浅浅指着那一圈光芒低声惊叹道。
苏莹呆呆的看着光芒，半晌才颤声道：那是我们巫族早已经失传的法术，叫做弦月神术。是利用月华之阴力，凝聚成一飞速运动的巨大能量。这些银针，正是透过这力量飞射而出。
哦？原来如此。夜星恍然大悟。
我们巫族很多厉害法术已经失传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这里看到传说的弦月神术，老妇我此生已经死而无憾了。苏莹说完，拉着苏若兰的手向着光圈跪下：兰儿，这便是我们祖先口所说的伟**术了，施展这一法术的，应该是我们的先人了。
苏若兰乖巧的点了点头，跟随着苏莹跪光圈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夜星三人站立她们身边，看着犹如月亮般的光圈
通道很快就到头了，和前面一样，又出现了一道石门。夜星等人凝神戒备的拉了石门，这次没有遇到什麽。门後，仍然是通道。如此这般，足足拉开了道石门後，仍然没有遇到什麽意外。无惊无险间，已经来到了第七道石门之前。
或许，真的是福地。夜星心里想着。
第七道石门，出现他们的面前。这道石门，却和之前道石门有所不一样，那是一道深绿色的巨大石门。石门上，却再也没有宝剑出现。但是，却刻着无数个古怪的符号，和先前石门两边的有所不同。夜星指了指石门回头看着苏莹道：
老奶奶，这上面又是什麽意思？
苏莹借着火光，看了看石门，考虑了一会才道：我只认得一部分，其他就不怎麽认识了。
哦？那大概意思能看明白麽？夜星愕然的道。
苏莹摇头道：前面几句，我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後面的，却不知是什麽了。
说来听听。浅浅摸了摸绿色石门道。
苍天有泪，是因为苍天也有无奈。人间有情，所以人间也有天堂……苏莹低声吟道。她苍老的声音，寂静的通道响起，让各人心里均是一震。
这声音，恍若来自於上古时空。几千年的声韵还流淌，几千年的时光还延续。
这声音，是像一个妩媚女子黯自神伤，孤影自怜时漱漱落下的清泪，让人心襟摇曳。苏莹读完石门上部分的字，泪水已经一滴滴落地上。夜星等人，眼角也逐渐湿润。
苍天有泪，是因为苍天也有无奈。人间有情，所以人间也有天堂！这是多麽震撼人心灵的语言呐。谁说苍天无情？只不过是无奈而已。谁说人间无情？只不过人心而已。
这陵墓，埋葬着的人是谁？谁，建立了这个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