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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养童媳! 第十二章 程平山的坦白和矛盾激化

诡异的微笑 / 武侠修真

程平山料到自己儿子会这么问,所以也没有做什么隐瞒,因为它有自己的打算,况且儿子都已经长大,老头子入土为安,以后自己出山打猎屋里就他一个“自己人”,如果发生什么是的话,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反而会弄巧成拙,本来程平山就打算找个机会告诉他,现在他既然问起,那也少了诸多铺垫,想来他也有了接受这些谜团的准备!

    “这件事要从四年前爹的一次进山说起……(丫丫五千字省略)!”程平山一直从和五人分手后见到花穆爷孙两人说到,后来背着穆老头出山回家并说清了两人的身份,程溪涧听得入迷似乎爷爷的离世伤悲也被冲淡了不少,但却又突然听父亲一顿!

    “爹,怎么了?”程溪涧不禁问道。

    “溪涧,爹接下来要说的,你务必牢记在心!”这是程平山第一次叫程溪涧的学名!神情格外严肃!

    “哦…”程溪涧有点不适应的点点头答应道。

    “你去把门关上!”程平山吩咐道。

    “好!”程溪涧起身将门关好。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我们程家的传承,所以我不想让第二人听见!你关好门到屋里面来!”程平山说完起身向老头子以前睡觉的隔断内屋走去!程溪涧跟上!

    “你看看这个!”程平山进了内屋后就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没有封面,很像是自制而成!

    程溪涧没有问是什么,因为父亲凝重的表情让他兴不起半点疏忽,只有尽力配合!程溪涧接过书翻开,只看到里面夹着破破烂烂好多书籍的残页,腐烂的几乎看不清上面写些什么!

    “爹,这是什么啊!”程溪涧终于还是问出口。

    “我们家传承千年的一本书的残页!”程平山淡淡道。如果程半生还活着在此的话一定会跳脚骂这个不肖子,因为这些残页就是当年程平山的爷爷故去之后,一同下葬的《命理》残页!

    程溪涧自是以为这是自己祖上传给父亲的东西,现在也要传承给他,既然父亲让他看,他就老老实实的看起来。

    残页上的内容已经残缺不全,但是程溪涧仔细看,却还是认识其中的一些字的!虽然有些是古体字!看了半个时辰,将短短的十几页残片都翻看了一遍!

    然后抬头疑问的父亲。

    “怎么样?字都认识吧?”程平山问道。

    “字都认识,就是全是却字少字,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程溪涧老实回答。

    “你只要将这些内容默记在心里就行了,其他的莫需多问。我给你半个时辰”程平山转身坐在程老头生前所睡的床上说道。

    “哦”程溪涧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残页虽多,但个个字段读起来都很顺口,寥寥数百字背起来似乎也不是很困难!转眼间便可以默读!但是程溪涧还是很认真的多背了几次,直到程平山再次起身问道“完了吗?”

    “完了”程溪涧回到,同时又默念开头一边熟悉一下,以免父亲要考!

    “那好,把书拿过来吧!”程平山伸手拿过书,微微发愣,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想做的是对是错!然后叹一口气!拿出火莲将书整个点燃!

    程溪涧很想问为什么要点燃这本书,不是说祖上传下来的吗?可是还是没有开口。自己父亲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把家族传承的书要烧了?”程平山拿着即将烧完的书似乎猜到程溪涧的想法一样。

    “恩!”程溪涧如实回答。

    “因为这本书早就该入土为安了,只是我这个不孝子将它从你太爷爷的坟里又一次挖了出来!就在去年!”语不惊人誓不休!

    “什..什..什么?”程溪涧结巴着反应后过来顿时怒道:“太爷爷的坟是你挖的?”

    “为什么?”程溪涧大吼道!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太爷爷,但是太爷爷的坟被刨之后,自己爷爷气的是三天没有吃饭,从此就一病不起!直到今年开春去世,可以说程溪涧对这个刨坟之人是恨之入骨!

    “原因就在你刚才背的书里!这是祖训!”程平山似乎也很无奈的沉声道,看着自己儿子,这个孩子看这本书的年纪似乎和自己相当!

    “我才不管什么狗屁祖训,我只要爷爷!是你害死爷爷!”程溪涧登时泪流满面。

    “啪!”程平山一巴掌落在程溪涧脸上,怒道:“口无遮拦!你知道祖训是什么吗?”

    程溪涧泪眼婆娑,也知道自己发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往小了说是口无遮拦,往大了说那就是欺师灭祖,如果在一些家法严厉的大家族里,仅凭这一句就可以定他死罪!

    这父子两犯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程平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无法开口,就连自己老头让花穆嫁给自己儿子和穆离尘治病的许多的事都不知道怎样在和他说起!所以就拉过儿子盯着他道:“记住今天的事,不能和别人说,不管你对我有多大的偏见那怕有一天提刀要杀我,但是你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祖宗的事情!更不能出言亵渎!”

    程溪涧依然倔强的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他坚信就是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爷爷,即使如他所说刨祖坟是祖训,那也不可原谅!再说这个人说的话又有几句可信?他说原因在书里,可是自己却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程溪涧没有避让父亲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光,狠狠的对视,直到对方妥协!

    “他心虚了吗?”这是第一次程溪涧有勇气和自己父亲对视,没想到他却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他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这个人一如假面之下的逆子之心!”程溪涧对父亲的评价,那年他十二岁刚死了爷爷!

    程平山的确心虚,但却不是程溪涧想的那样,他只是无颜面对这个自己一辈子没有宠溺过一次儿子的锐利眼光,是那样充满攻击性!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程平山可以确定自己已经被自己儿子杀死了无数次!有点什么东西碎掉的感觉!

    挥挥手,程平山颓然的坐在那个被自己儿子认为是他害死的老头以前睡过的床上!眼神空洞,内心空虚!

    地上那传承千年的《命理》终于在程溪涧转身离开的瞬间被带起的风吹散!走向真正的消亡!

    程平山盯着那离去的背影,看着地上残存的灰烬,仰天闭眼倒在床上,难道这就是“命”!

    程溪涧如受伤的狼崽子一样回到自己屋里,连那个如今已经让他春心懵懂的容颜都不曾多看一眼,没说一句话,脱鞋上床撩起被子,盖住自己无声的抽泣!

    花穆自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没有人能猜到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母亲刚才送来饭菜,让你吃些!”花穆对着盖着被子无声抽泣的少年说道!

    “我不吃!”程溪涧盖着被子大吼道。

    花穆不会怒气上涌,只是将盛满饭菜的漆盒提着放到火炉旁专门流出保持漆盒温热的地方,然后回到床边,关灯,脱去外衣,撩起另一张被子盖好!睁着眼睛看着被夜色映衬的朦朦胧胧的天花板,等着那个少年睡着!这已经成为四年来的习惯!好在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做出过什么越轨的举动!所以终于在听不到他的抽泣声之后,她安心入眠!

    翌日清晨,程溪涧早早起床洗完脸却没有去正堂给父亲请安!自己去厨房拿了几颗白菜,剥了皮用刀切碎,做起饭来!

    程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昨天晚上他们父子两吵架,程溪涧最后那几声多少传出来些声音被程母听到!

    所以程母就过去帮忙,那知这孩子倔强的推开她的手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吃你们的我吃我自己做的!”

    程母听了这话,又看了看也已经跟出来站在一旁的花穆。

    花穆会意的上前帮忙这次程溪涧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自己老婆嘛!”虽然是被那个人救回来的救回来,但是既然做了自己四年的老婆,就没连她也拒绝的道理,自己喜欢就行,况且那个人不是说了她只是一个被追杀的公主,落难公主!(妈的!不就是初恋吗?那这么多理由!丫丫的,一句话它是俺初恋,你能把俺咋地!)

    冷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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